想必是画图太累太专注的缘故,温酒并没在意。

此刻那鹿肉拿手上也仅仅是看看而已。

但现在曲盼儿来了。

看曲盼儿一咬一大口,两嚼三嚼便下了肚,特别有食欲的样子。

就被曲盼影响到,咬了一口慢慢嚼。果然口齿留香。

看这姑娘吃东西,自己的胃口都好了。

今天也不知道吹了什么风,一个个的都往小南院跑。

就在曲盼吃完第三个饼的时候,萧长策过来了。

慌得众人赶紧上前迎接。

萧长策拉起了温酒,笑着看看她。

目光落到了旁边的烤架上。

最后看了一眼唇边还泛着油光的曲盼。

温酒的胃口要是有这个姑娘这么好的话,他真是睡着了也会笑醒。

“曲小姐以后要是有空,多过来陪娘娘吃饭,有你在,你们娘娘都得多吃两碗饭。”

曲盼心里一喜,立刻跪了下去谢恩:“臣女多谢殿下恩典!”

说完美滋滋的站起来。

一般情况下,温酒都不会在有人的情况下反驳萧长策的决定。

何况他希望自己多吃点饭,这份用心她也感受得到。

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不是大事就行。

曲盼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自己到小南院求见温酒的目的。

暗叫糟糕。

真是一有美食,连正事都忘了。差点给自己两个耳巴子。

正懊恼着,耳朵里就听到萧长策说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孤就行了,孤给你们娘娘烤肉吃!”

他要亲自伺候温酒。

顾礼和高星辰赶紧来拉曲盼儿。

不管曲盼儿要说什么,都比不上太子和娘娘相处的时间重要。

还是温酒把曲盼叫住了。问她:“曲姑娘今天来求见本宫,可有什么为难之事?”

曲盼儿赶紧摆手:“回娘娘。臣女没有为难之事,臣女是有个事儿想告诉娘娘。”

就把在鱼庄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尽量说得客观公正。

“臣女是觉得这件事肯定还没有完,所以臣女来禀报娘娘一声。”

她怕温酒被打个措手不及。

总觉得李阅那群人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所以告诉温酒,让她提前做个防范。

真正的世家贵女是不会在背后这么说人小话的。

但曲盼想来想去,还是过来说了。

温酒和萧长策越听眉毛挑得越高,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这世家千金的圈子还真挺有趣的。

“周幼凉为周成冰当说客、李阅为柳如霜打抱不平。”

温酒都听笑起来:“她们的意思我总结了。”

“一,柳如霜说她是功臣之后,因为我们现在所用的数据全是柳大人做出来的,我们踩着前人的功劳,却不给前人遗孤相应的功勋。”

“如果论功行赏,柳如霜该进测绘院。”

“第二,李阅觉得我这个太子妃做错了,她代替本宫给柳如霜道了歉。”

曲盼点头:“娘娘您总结得对,基本就是这样。”

温酒和萧长策再次对视,让曲盼儿和顾礼高星辰退下了。

等到没人了,萧长策慢条斯理的烤着鹿肉。

一边道:“名单是孤决定的,和你没有关系,他们怪到你头上,那是吃柿子捡软的捏呢。不用理会他们。”

“你放心好了,谅她们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舞到你的面前来。”

“稍后孤在朝会上敲打敲打柳家的官员,他们知道轻重,自然知道管束柳如霜。”

男人处理事情就是如此简单直接。

温酒笑眯眯的看着萧长策

他挽起袖子在烧烤架前干活,

动作娴熟地翻动着肉串。

手臂肌理匀称,紧致而流畅,看起来赏心悦目。

烟雾往他身上扑,他微微眯起眼睛,竟然也好看的不得了。

真是秀色可餐啊,怪不得别人惦记!

温酒道:“妾身倒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您那好表妹不会就轻易放过这个好机会!”

萧长策眼睛危险的朝温酒那边看了过来,

温酒笑意更深:“殿下您那好表妹她还没有放弃想当太子妃的念头呢。”

就凭她给柳如霜抱歉这一举动,温酒就能品出味儿来。

李阅是在向外界塑造一个温暖大方,知性又体贴的这么一个形象。

她想干什么?

自然是想向世人证明,如果她来当这个太子妃,肯定比自己做得更好!

李阅想向世人表明,她肯定能够照顾到如柳如霜这样的功臣之后,不至于让世人寒心。

李阅三番两次的搞这些小动作,温酒心中有些烦了。

上次皇恩寺事件,也有李阅的手笔。

时时处处都有她,真是,像个癞蛤蟆一样,咬不死人恶心死人!

萧长策倒是异常笃定:“她掀不起什么浪花!”

温酒点头。

她也相信李阅掀不起什么浪花。

但是很烦。

温酒心头又说不出的烦闷。

精心烤制的肉串温酒也只吃了一小口。

其余的都进了顾礼等护卫的肚子,连葛鸿等人都分到了一点。

喝酒歪着头笑看萧长策:“殿下这一次我要是把你好表妹打疼了,殿下会不会生妾身的气?”

萧长策把鹿肉丢到烤架上,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进了屋,丢到了那张熟悉的**。

颀长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

温酒两只手被男人轻轻松松的举高,压到枕头上。

手腕被压制着,嘴唇也在她的唇上反复厮磨,时不时的舔舐一下,吮啄几口,对待她,像对待爱不释手的珍宝,反复盘玩,反复感受。

低沉酥麻的嗓音也让人迷醉:“来,什么好表妹?你再给孤说一遍?”

“孤哪有什么好表妹?孤只有你一个好酒妹!”

男人已经下咬开了温酒脖子最顶端的那颗纽扣,扑的吐到了地上。

拿鼻子顶开她的衣领,在她颈窝处嗅来嗅去的。

像只小狗一样。

温酒怕痒,微微瑟缩,他重重的舔了舔。

“孤只有你!小酒是你,下酒菜是你,主食也是你!”

他的唇往底下挪:“甜食更是你。”

流连许久。

“孤再找找,你身上还藏着什么好东西?啊,找到了!还有一颗小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