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急不可耐的去扒拉那人的衣服,想要与他肌肤相贴。

那人却紧紧的拽着衣襟,不让她进一步。

明明那香肉就在面前,却吃不到,温酒都急哭了。

睁着没有焦距的眼睛,眼尾洇出淡淡红晕,急切又脆弱的索求。

她完全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到底有多迷人。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这盘肉开口了,嗓音该死的好听。

吻酒撕扯衣服的手顿了顿。

混沌的脑子艰难的运转。

她不要谁了?她有不要谁吗?

见她停了手,那肉咬了咬牙,自己把衣服又松开了一点点。

**她。

温酒哪里禁得起这样的引诱?

又贴了上去噫噫呜呜的乱咬。

好吃!她还要吃!

但衣服又扯拢了,遮住了**的部分。

好听的嗓音道:“你为什么不要我?只要回答了就让你吃。”

对面的人不依不饶,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萧长策也不好受,汗水一颗颗沁出来。

多久了?

怀里的人让他想得身体发痛。

但他却又不能一下吃了她。

他得弄清楚她为什么要离开他!他们之间的症结到底出在哪里?

她不肯说,那就逼供!逼她说!

温酒委屈得不行了。

她觉得自己在做一场绮丽美妙的梦。

既然是在做梦,那说什么应该没关系。

“我的脸会毁掉,我会长成丑八怪。”

萧长策不可置信:“就因为这个?”

他揉揉她眉间的红莲花,摸到了点点濡湿。

温酒因为他的触碰微微往后仰了仰脖子,娇声:“疼……”

萧长策皱眉:“你的红莲花……?”

这东西是不对劲……

“嗯!”

温酒:“它会从这里开始裂开,我,我鼻子会掉,牙齿会掉,我……”

她委屈又害怕:“我要没有嘴了…”

好可怕!

萧长策如释重负,一巴掌重重的落到温酒屁股上。

多大个事?!

也值得她这样?!

疼痛让温酒有了一丝丝的清明。

明明是那种梦啊,怎么会被打屁股?好羞耻啊。

落下的手掌没有移开,反而抓住了,把她往前面重重的按了过去,和男人坚硬的身躯紧紧贴合。

没有留半丝缝隙。

温酒:“呜……”

因为是在梦里,所以她很放得开,也很软很配合。

对面很满意,轻笑两声,柔软的唇落在温酒唇上。

“小酒,你弄错了一件事,你是孤的!是干净漂亮的也好,是脏污残破的也罢,你只能是孤的!只能待在孤的身边!”

他是不会允许她离开的!

温酒迷迷糊糊,只觉得很快乐。

这个梦太有意思了。

哦,不是,应该是顾礼给的药太有意思了。

赶明儿还让顾礼给她两颗吃。

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就叫了出来:“阿礼,还要……”

喘着粗气的牛停下了耕田的动作,危险的气息弥漫而出。

顾礼?

跟在小崽子身边的那个女的?看起来精明强干的那个?

她对小酒做了什么?!

一瞬间,萧长策的杀意收都收不住。

微眯了眸,诱供:“说清楚,你想要谁?”

温酒难耐的皱眉催促:“你欺负我。”

老牛慢慢将铁犁退出去:“说清楚,你要谁?”

温酒哭出来:“要顾礼的药!要她的药能让我梦见你!”

“梦见谁?”

“萧长策!能梦见萧长策,我想他了!”

原来如此。

男人圆满了。

肥沃的土地在扒犁下寸寸翻卷,溃不成军。

在阎罗殿走过一圈的顾礼此时正站在屋外,已经不知道待了多久了。

听见屋里女孩子娇娇软软叫着她的名字,顾礼的脸涨得通红。

在裙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抬头,对上葛鸿和高星辰两双不善的眼睛。

知道这两人心里在想什么,解释道:“别误会,我只喜欢男的。”

高星辰咧开她的八颗大牙笑:“这位女侠有点意思!你以为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如果她敢对温酒有什么不轨的心思,现在早就已经是一摊烂肉了,还能等得到她在这里跟他们解释?

顾礼猛的瞪大眼,嘴唇动了动,额头上冷汗已经涔涔而下。

“是!多谢手下留情。”

高星辰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顾礼。

她在顾礼身上看到了同类的气息。

和自己相像,但又不完全相同。

高星辰也行走江湖,不过那是在门派里,即使下山做点任务也不会在江湖上停留很久,是有保障有组织的行动。

而顾礼不同,顾礼是真正在江湖上闯**,拿自己的鲜血和性命去搏一个未来的。

拿动物来说,高星辰就相当于是被严格驯养出来的藏獒,而顾礼就是草原上独自生存的孤狼。

而现在,他们要成同伴了!

高星辰眯起眼睛,猛的抡拳砸了过去:“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武者的世界以拳头说话,谁打赢了谁是老大。

顾礼眼中冒起亮光,嘴里低喝一声:“来得好!”

也亮起掌刀迎了上去。

两人乒乒乓乓打成一团。

葛鸿看得目眩神迷,找了个空子切入进去,加入了战斗。

三个人打得你来我往热闹不已。

屋内屋外打成一片,各打各的。

很久很久之后,天都蒙蒙亮了。

屋外分出了胜负。

顾礼终究还是武力高出一筹,把高星辰和葛鸿都打服了。

高星辰开开心心的叫起了:“礼姐!”

房间门轻轻开启,风姿卓然的太子爷从屋里走了出来。

回手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顾礼能感觉到这位爷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吃饱了的慵懒惬意。

萧长策冷冷瞥了一眼顾礼:“你知会你家主子一声,孤要见她。”

顾礼眼神闪了闪,正要辩解说自己的主子就是温酒。

萧长策就冷眼扫过来:“孤要见温夫人,你看着安排。”

“要是温夫人不来见孤,孤直接绑了小酒回京,孤能让温夫人这一生一世都见不到小酒!”

“孤今天心情好才跟你说这么多,你转告温夫人,不要太过分了!”

“她要怎么折腾孤考验孤都可以,尽管来就是!但是她要是折腾小酒,让小酒痛苦,孤就有一万种方法回敬给她,让她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孤说到做到!”

萧长策越说越生气。

他遇到的这几个母亲怎么都这么奇葩?

诚然温夫人爱自己的女儿,可也未免太主观太武断了吧?

也……小瞧了他萧长策!

他说着,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沉静的女孩,想起小酒迷迷糊糊间都叫着她的名字,就忍不住拿舌头抵了抵牙齿。

杀意升腾:“你这奴才当得挺好啊,让你主子一时一刻都离不得你!”

“等这边事情了了,你自己找个犄角旮旯好好呆着吧!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

小酒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