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策大步流星的走,温酒裹在斗篷里被他提着,几乎脚不沾地,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宫。

宫门口整齐等候着太子仪仗,温酒还没看清楚,就被萧长策给扔进了宽大舒适的车厢里。

车厢底烧着炭,整个车厢暖烘烘香气扑鼻。

萧长策一上来就把温酒的斗篷给去了,将人揽进怀里固定着,低头查看她的伤势。

半晌,他没动,也没有说话。

温酒被他半压在怀里,头被迫后仰,把脆弱的小脖子亮给他。

看不见,却能清晰的感受到炙热的鼻息就喷在她的脖颈肌肤上。

激得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温酒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

想要起来,却感觉萧长策的头颅压了下来。

——他在轻轻的,吻她的伤口!

温酒身子剧烈一颤,再也不敢动了。

这一吻,不带丝毫情欲,只有心疼和愧疚。

他心疼她承受这样的疼痛,也在愧疚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她。

缠绵的吻从温酒的脖子伤口处慢慢往上,亲过她精巧的下颌、亲过她的脸,转到了她小巧饱满的唇上。

停住,缠绵交融。

萧长策手紧紧揽着温酒纤细的腰肢,总感觉温酒的腰细得有些过分了,他甚至一只手都能掌握。

他有种稍微用力就会把它给折断的错觉。

这腰真的让他又爱又恨。

恨的是他每每害怕把她给折断了,都不敢尽兴。

心思走偏了,萧长策的吻从温和缠绵渐渐狂暴。

舌尖顶着女孩上颚一点点刮蹭。

温酒身子轻颤,受不住他的撩拨。

身体本能的向后倾斜,但后腰上灼热的手又托抱着她,后脑勺上也有一只手掌紧紧禁锢她的身体。

强势霸道,不让她有退缩的空间。

温酒简直快要呼吸不过来,感觉要溺死在这个吻里面。

直到温酒缺氧,眼前发黑的时候,强势的男人才终于放开了她。

只是要离开的时候,他又杀了个回马枪,又回来重重在温酒上颚擦蹭。

温酒整个人都虚了。

抿着红唇虚软在男人怀中,睫毛被眼泪打湿,如蝶一般轻轻颤动,脆弱又美丽。

嘴上微微疼过之后是让人难以自持的酥麻。

温酒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简直太好了,有种逃出生天的庆幸。

她水眸瞪了一眼萧长策。

男人的心思不难猜,两人要分开了,他要抓住每一个相聚的机会拼命撩拨自己!

存了心就是想让自己忘不了他,在分开以后天天想着他!

太过分了!

“你坐好,我跟你说个事儿。”

温酒嗓子微哑,带着迷人的小钩子。

“就这样说!”萧长策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她。

他家小酒真是,每一个表情都可爱,每一口都醉人!

“就这样说!孤又没有封你的嘴!”

温酒想咬人。

他是没有封她的嘴,但是,他这样明晃晃的勾引,她怎么还能有清明的心思啊?还怎么好好说话?

“说啊,你要说什么?”

衣服底下有手伸进去了……!

温酒:……!

“我们得好好珍惜相处的时间,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温酒气得胸膛起伏,听听这是人话吗?!

立刻就感觉男人呼吸瞬间突然变得灼热粗重。

睁开眼,那头禽兽就盯着她……

温酒简直想哭。

知道反对无效,“我在宫中看到小圆了。”

温酒闭着眼睛,一鼓作气说道。

“她现在就在坤宁宫,林嬷嬷护着她。”

萧长策好歹有了一点点说正事的自觉性。

依依不舍从衣服里面把手抽出来,替温酒整理好衣服。

“小圆?”他每天要处理的事和人何止上千,简直浩如烟海,能记得住的没几个。

但事关温酒,他还是迅速从一大堆人名里面把这个人给扒拉出来。

“钱婆子那个狠人的孙女?”

萧长策对小圆打上的的标签就是——狠人的孙女,必定也是狠人。

“她现在在坤宁宫?还有林嬷嬷护着?”

萧长策呵呵笑开了。

“呵,还真有几分本事!居然能混到母后宫里去,而且她进宫时间必定不短了,孤每次去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她!显然在图谋大的!”

“你怎么想的?”萧长策问温酒。

他的所有计划都是围绕着温酒展开,他要根据温酒的意愿来调整。

留不留小圆,温酒一句话。

温酒看着萧长策,身子朝他依偎过去。

软软的道:“殿下,对不住。”

“什么?”

“先前妾还有些怀疑你……”

怀疑他是杀钱家祖孙的凶手。

“怎么?现在知道冤枉了爷?打算怎么赔偿?”

温酒一听他这语气不正经,脑子里那根弦儿嘣儿的就绷紧了。

太子殿下想要的赔偿和温酒心里想给的赔偿完全不是一码事!

他想要的赔偿可凶残了,温酒遭不住。

“等妾身手好了,给殿下做两套衣服。”

“不行,不接受!诚意不够。”

“做衣服不是该你份内的事吗?娘子给相公做衣服,不是应当应份?所以这不算!”

“那那……”

温酒挣扎的要起来。

还要不要好好说话了?一个小圆的事情要跟她扯三天三夜吗?

见人真的恼了,萧长策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长策道:“小圆心机太深了,这样的人要是能用当然最好,要是你不想用,应当早点杀掉。”

他是不喜欢留后患的。

温酒轻轻嗯了一声。

“皇后娘娘应该会要送人给我,我猜小圆一定会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