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策忍不住吻了下去。

温酒在曲家喝了杯茶,嘴里还有着清新的茶香味,和她本身自带的甜香味相融合,几乎在接触的一瞬间就令萧长策彻底沉陷进去。

温酒惊恐的发现,萧长策快把自己的脑髓都吸出去了!

“不要!”她呜呜呜的叫着,抗拒着。

再这样下去她会被吸干的!

温酒微弱的抵抗换来的是男人更加猛烈的攻略和侵占。

车内昏暗光线中,温酒也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眼底病态的疯狂和偏执。

温酒吸了一口气,理智稍稍回归。

这样的太子殿下,她跟他硬拼,只会令自己受伤!

尽量使自己放松下来,主动缠绕了上去。

拿捆住的手抱住了萧长策的头颈,温柔的啄他的脸,安抚他的焦躁不安。

马车里,暖炉烧得好足,温度好高,男人身上温度也高。

温酒在曲家冻得时间有些长,而此刻,她身体完全回温了,并且,被熨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到最后,萧长策没了耐心,直接上手撕。

马车里的光景简直没法看,衣服东一件西一件扔的到处都是。

他的中衣甚至飞到了温酒的头发上挂着。

光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人血液沸腾。

萧长策喉结剧烈滚动,只觉蒸腾出了嗜血的冲动,想咬,想撕碎什么!

埋头在温酒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咬完了又怕真的把她弄疼,伸舌尖抵了抵,温柔的轻哄。

“给我!答应孤好不好?”

“不好,有点疼!”温酒撒娇。她才从醉花舫上下来好不好?!

这禽兽,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恢复呢?

萧长策停下了继续的动作,卡着温酒的脸,将她小脸抬起。

两人视线交缠,温酒清楚地看见了萧长策眼睛里要把自己吞噬掉的疯狂。

温酒扁起了嘴。

萧长策没辙了。

狠狠闭了闭眼睛。

要他放开她也不可能。

低下头蹭了蹭温酒柔嫩的脸颊。她脸好烫。

轻轻吻下,一路往下。

渐渐的脱出了温酒两手的范畴。

“啊!”温酒身子剧烈颤抖。

两只手胡乱的推搡萧长策的头。

急得都声音婉转颤抖:“殿殿下不行不行!”

这人在做什么啊?

萧长策把她手推回头顶上,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眼前的美景。

他在醉花舫上是真的太过分了点……是有些不像样子。

萧长策恶劣的扯开嘴角笑了笑,冲着……吹了一声口哨。

手掌底下女人身躯倏的剧烈一颤。

太刺激了,她受不了!

“小酒儿!”萧长策眼眸幽深,“你说,你那位古板又无趣的大师兄,他能不能像孤一样,把小酒伺候得这么舒服?!”

他还在介意沈十安!

温酒的声调已经变了调。

她神魂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还怎么回答男人的问话?

只喃喃重复萧长策的话:“嗯?大师兄?……”

大师兄三个字,成功的挑起了男人的怒火。

“好啊,跟孤在一起,你还想着别的男人?!”

温酒委屈巴巴。

这不是他先提出来的吗?怎么只许他说大师兄,不许自己说大师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他?

但接下来,萧长策的一系列动作又让温酒彻底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脑子和身体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萧长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明明知道温酒跟沈十安不可能有什么,但就是控制不住的嫉妒。

她哪怕只对沈十安笑一笑,他都觉得摘心摘肝的疼。

明明想狠狠的惩戒她,让她记住教训,以后不准再私自会见别的男人,结果到头来,却成了自己尽心尽力取悦她……

真是……

偏偏自己还乐在其中!

若是之前,有这么一个人可以扰乱他的心绪,影响他的判断力,那他肯定会将这个人给杀掉,一了百了,永除后患!

这才是他的性子能做出来的事。

但温酒不行。

她掉一根头发他都疼。

能怎么办?只能好生哄着,把人留在他身边!

萧长策也很想问一问,温酒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有前世的记忆,是不是经历过那场噩梦?

但现在,他不想问了。

既然是噩梦,就永远过去吧。

总之今后有他,不管是简从章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人也罢,或者是皇帝……

他都不会再给别人一丝伤害温酒的机会。

“小酒。”

“嗯?”

“别怕。”

“嗯!”

“我会永远在。”

“嗯……”

温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太子别院,反正一睡下去就昏天黑地。

直睡到丁妈妈粗鲁的掀了她的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

“起来了姑娘!皇后娘娘召你进宫了。”

温酒吓得一下睡意全无,腾的翻身坐起。

“皇皇后娘娘?招我进宫?”

“嗯,快着些吧。”丁妈妈神色不是很好看,盯着温酒被子下玲珑浮凸的身段。

姑娘身上的痕迹……

幸好,都没在显眼……

太子殿下还是有分寸的。

温酒撒娇的抱住丁妈妈,柔弱无骨的在她身上蹭蹭,困倦的嘟哝:“妈妈,好困呢!”

丁妈妈拿过一旁的衣服,没好气的往她身上套。

戳了戳温酒的额头:“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也不怕殿下知道了笑话你!”

丁妈妈几不可察的叹口气。

她也问过平黛和青黛,之前姑娘与太子殿下是如何相处的。

两个女孩脸红得要爆炸似的,却还是被她给问了个底朝天。

那时候的太子殿下,肆无忌惮,根本不管不顾,草地上浴室里,甚至还带着姑娘上房顶滚过……

而现在,那位殿下在学着顾全自家姑娘的面子,体谅着她家姑娘的难处……

丁妈妈知道,那位殿下是上心了!

既然上心了,他就不可能再放姑娘离开。

姑娘曾经与自己密谋的那些外逃计划,现在看来,简直是笑话一场,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了!

也罢,姑娘就这样待在殿下身边,一辈子有个依靠,也不是不行。

姑娘那般好颜色,也只有殿下能护得住!

只是……丁妈妈心中酸酸的。

她一手一脚带大的小姑娘,就只能这样过一辈子了,不可能风风光光凤冠霞帔出嫁,做人家正头娘子了!

丁妈妈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丁点不敢显露。

她做奴婢的,首要的就是谨守分寸,不能撺掇主子做那不切实际的美梦。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