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事儿自然有人负责处理,简令是个聪明人,她要怎么做,萧长策半点不担心。

他带着温酒从冰河底下又回了醉花舫。

不得不说二皇子的人费尽心机开辟出来的路还真是好用,又快捷又方便,关键还隐蔽。

从冰层底下走,这主意真是绝了。

回船上第一件事就是去浴间。

萧长策半点没客气,舀了水,三两下冲掉了温酒身上残留的毒烟。

目光落在少女泛红的眼尾和微红的鼻尖上。

因了那丝微红,她脆弱又可怜,看起来很好欺负。

萧长策喉咙干涩,有一双小爪子在里面抓挠。

简从章死了,简令名义上还是简从章的女儿,她得为父亲守孝,萧长策与简令的那纸婚约就像一场笑话似的。

但温酒还是得送往皇恩寺镀金,以摆脱掉她和镇国公府的婚事。

所以,留给他们相守的时间没多少了。

分别在即,萧长策心中万分不舍,心里那头狰狞的怪兽叫嚣着冲破桎梏。

他想要她!

想要这双泛红的眼睛为了他染上欲色。

想要看她被弄到哭!

想看她在自己身下纯真又满脸媚色的模样。

只有这样的温酒他才觉得是彻底归属于他,才是真真实实的为他所有。

这一次,太子殿下没有再压抑,尽情的释放他骨子天生带来里的疯狂。

被压制过,反弹得更加猛烈。

温酒被水淋得湿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长策给抵到了浴池边上。

醉花舫作为京城顶级享受的娱乐场所,所有的布置设施都是最顶尖的,小型的室内温泉池更是必不可少。

萧长策就把人抵在了温泉池的墙壁上。

把少女纤细笔直的双腿放在臂弯,萧长策贴着她还泛着粉红的耳朵,一遍又一遍蛊惑般道:“说,你是我的!”

温酒也被他逼得血脉贲张。

黄烟里面本来就有加速血行的成分,加上男人太投入,太能感染人。

到后面,温酒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现在在做什么,只能随着萧长策的节奏沉浮。

闭着眼睛,红着脸,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脖颈,在他后背上留下艳红的抓痕。

温酒也不知道自己被逼着说了多少遍,她是萧长策的、不会离开他、生生世世都要和他在一起……的这种话。

到最后嗓子都哑了,身子更是再也榨不出一滴水来。

人昏昏沉沉任由他摆布。

萧长策不知道哪里摸了一枚红莲花印章出来,蘸了特制的印泥盖在了她白皙柔软的小腹处。

盖完,眼带笑意欣赏了好一会儿,又给他自己的小腹处盖上了。

温酒羞得抬手捂住了脸!

莲花红艳艳的,衬着男人的肌肤,还有从健硕肌肉上滚落的水珠,说不出的**和张力。

她是他的!

他也是她的!

萧长策用这种方式宣告着所有权和归属权,说他疯,还真没说错!

他又覆身上来,两处红莲花叠合在一块。

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他更疯了!

“殿下……”高福的声音战战兢兢的,在屋外响起。

“吴海公公来了,皇上要见您,召您马上进宫。”

温酒一抖,被撞散到九天云外的神智稍稍归拢,抬起迷蒙的眼睛看萧长策。

皇帝要他进宫做什么?莫非简府的事这么快就暴露出来了?

萧长策撑在温酒上方,浑身还是紧绷的状态。

一滴晶莹的汗水从鬓角滑下。

温酒目光像被烫到一样从那滴汗水上挪开。

他……他这样怎么去见人?

男人眼尾猩红还未散去,忽的一笑,单手托起了她:“所以,小酒多忍忍……”

温酒拿拳头抵住了自己的唇,努力不发出羞人的声音。

吴海在外面等得不耐烦,脸色越来越黑。

第三次催促高福去叫门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

萧长策穿着整齐,神清气爽从屋里出来,顺手把门带上。

“走吧!”语气漫不经心。

要是别人让吴海等这半天,出来一句解释和道歉也没有,还大刺刺地带头就走,吴海早就发作了。

但他面对的是这位爷。

萧长策眼神轻飘飘的扫过来,吴海满腔的抱怨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眼睛连眨了几眨,低低应了一声是,小跑着跟上了。

他们这种人,在宫中生活多年,对危险的感知比一般人敏锐得多,知道谁惹得起,谁惹不起。

高福看着刚刚还一副怒气冲天的吴海,转眼间就乖顺得跟猫咪一样,忍不住嘴角勾起。

太特么有意思了!

温酒一觉睡醒,人还在醉花舫。

陷在柔软干燥的被子里,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她手指颤颤巍巍摸上小腹,那里被男人盖了一个戳!

“轰!”昨晚的旖旎风光一股脑蹦出来,温酒脸红得要烧起来。

明明屋里温度适宜,不冷也不热,她却觉得浑身发热,热到像要爆炸。

太羞耻了!

那个人的过分程度一次次突破她的底线。

温酒忍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嘤了一声。

葡萄和平黛早就等候多时,听到屋里有动静,连忙进来伺候。

温酒通红的脸小心的从被子里探出来。

“你们把衣服放在床头,我……我自己穿,穿好了叫你们。”

不要说她小腹上的红莲印记没法见人,就是她一身的痕迹,她也不好意思让平黛和葡萄看到。

平黛还好些,特别是葡萄……

从小一起长大的,被她看到……

平黛抿着嘴,竭力憋着笑,将熏笼搬到了温酒触手可及的地方。

示意葡萄把衣服放在熏笼上。

这样温酒拿到的衣服就是暖和的。

平黛走到温酒的枕头边,放下了一个小白瓷罐子。

“姑娘,里面是些化瘀消肿的药膏,要不要奴婢替您抹上?”

温酒又把叫缩回了被子里:“不不要了,我自己来。”

这绝对又是萧长策的意思!

真是!管得越来越宽了!

以前他都不管这个的!

她好不容易收拾妥当,用了一碗清香绵软的荷叶粥,便起身上了岸。

岸边自然有接应她的马车。

马车里一切火炉吃食样样具备,

还有冬日的上京城不常见的水果。

马车驶出去,温酒看向了缩在马车一角,低眉垂首,存在感极低的高福,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们主子说……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