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策看她一眼,拒绝了。

“不行,孤要带你去见母后。”

他说过了,要让她在上京城横着走,那就离不开母后的庇护。

温酒闭了嘴,不吭声了。

这人要带她出去赴宴,想必方方面面已经都想好了,她听安排就是。

再说,就算他们之间的事情曝光,萧长策要承担的远比她要多的多。

既然萧长策都不担心,那自己担心什么呢?

便乖乖的换上了萧长策带来的衣服。

刚才她就注意看了,太子殿下多看了这套两眼,所以她换了这套。

在那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不自在的换好了衣服。

衣服很漂亮,月白色打底,裙摆是渐变的淡紫色,越往下越深。

衣料是月华缎,穿在温酒身上如同笼罩了一层月光,光华流转间,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如梦如幻。

萧长策目不转睛看着满身光晕的女孩,手指头不由自主蜷缩了一下。

真漂亮!

将她拉了过来,有力的双腿将她禁锢在身前。

手指捏住温酒细嫩的下巴,心痒难耐。

目光停留在温酒额间的红莲花上。

拿过毛笔,在红莲外面又描了一层边。

手掌一翻,拿出了两颗拇指大小的明珠,替温酒戴在了耳朵上。

红莲灼灼如火,耳边明月珰,美人如斯。

萧长策气息不稳,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每日记得检查一遍红莲,别漏下了。”他嘱咐。

现在红莲可是很重要的东西。

温酒揪着萧长策衣服,嗅着熏香的香气,想起街上的流言,一时心思有些乱。

很想问面前的男人,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因为爱屋及乌?

正想着,就听男人轻笑了一声:“孤准备请旨,娶简令为太子妃了。”

说完就含笑看着温酒,等她反应。

小酒他娶定了,但他又不能破坏自己先前说过的话。

他自己把舆论炒得那么热,就不能自己泼冷水,万一引起民意沸腾,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所以他采取折中的办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明着娶简令,实则到时候把新娘换了。

反正温家姐妹相貌相似,脸上最容易辨别的就是这朵红莲。

到时候给简令额头上弄一朵红莲,以假乱真,这件事也就水到渠成。

至于具体实施的细节,他就不跟温酒细说了。

他手里有简从章的把柄,不怕简从章不答应。

萧长策笑意满满。

小姑娘听到他要娶别人,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会哭吗?会闹吗?会吃醋吗?

她是会明着跟自己闹,勒令他不准娶别人,还是会傲娇的撇开脸说,哼,行,你去娶吧,妾身一个人呆着就好……

会是什么呢?萧长策很是期待。

目光落在了温酒手腕间的白色丝带上,眼神微软。

他往日是那个上头了,什么都顾不得。

今日李子遥有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小酒……还在守母孝呢!

心中对小姑娘生出起了些许歉意。

是自己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对不住她。

现在只要温酒吃醋,跟他闹,他就顺势把人拉过来。

然后跟她道歉,告诉她成亲之前自己不会再碰她,让她好好的专心为母亲守孝。

他以前不会爱人,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以后他会好好学,学着对她好,学会尊重她的感受。

他们一定会是最恩爱的夫妻。

萧长策几乎把未来几十年的事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的是温酒的反应。

温酒眼神复杂,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的头顶,说了一声:“哦。”

她看到太子爷头顶上面俨然一片绿草盈盈,每一棵草上都镌刻着一个简字。

萧长策等了半天,只等来温酒一句漫不经心的“哦。”

大感失望,“就这?”

温酒古怪的看他一眼,干笑一声:“那妾身恭喜太子殿下,贺喜殿下,祝殿下与简小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萧长策的脸色彻底冷了。

因为他能听出来,这是温酒的真心话!

她是真不在意他!

察觉男人眸色逐渐转为森冷,原本就禁锢住自己的大腿,肌肉也越绷越紧,仿佛挨着一块灼烫的石头!

温酒直觉有危险,就想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她腿抽不出来,后脖子也已经被人抓住。

“嗤啦,”布料在萧长策手里寸寸粉碎。

眼前的美景便在男人面前一览无遗。

萧长策冷笑,还道什么歉?还守什么孝?

对这个小瘪犊子,他就不该怜惜她!

将人卡住,低头便重重吻了下去。

温酒带着哭腔求饶,吓得人都傻了。

衣服碎了她不心疼,反正是他带回来的。

而且他也带了好几套回来,他爱撕哪套撕哪套。

但是眼看天都要黑了,不是还要去赴宴的吗?

这人难道不知道他一折腾就是好久的,如何赶得及?

一不小心给她留下痕迹了,又要怎么见人?

刚要开口,就听萧长策道:“真想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老是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还不如不说!”

温酒一噤,闭嘴不敢再说话了,可破碎的呻吟还是止不住从嘴角溢出来。

声音如同波浪,撞到墙壁,又会被墙壁更狠的弹回来。

一声又一声,一波又一波,连绵起伏,接连不断。

到最后,温酒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

眼睫毛被泪水打湿,早上梳好的头发早就乱了,乌黑油亮的发丝铺陈在男人的四爪龙袍上。

折腾半天,温酒衣裳全碎,男人的衣服居然还一丝不乱,衬得自己越发狼狈。

温酒恨得牙痒痒。

萧长策两根手指伸出,挑起地上的碎布条,搭在了怀里女孩的背上。

比较了一下,月华缎的光泽跟女孩的肌肤相比,还是女孩的更光洁更美丽。

大掌在纤细的背上轻抚。

她的蝴蝶骨形状优美,沿着骨头边缘轻轻一滑,温酒便随着抖了一抖。

划一下,抖一下。

萧长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左右手各执了布料的一端,缓缓开始左右拉扯。

“小酒是不是有点冷?孤帮你擦擦,擦擦就暖和了!”

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