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岳恒说,这个怀表你拿着,岳社的人,见表如人,自然会按你的吩咐去做,不过,他拍拍程宗杨的手,老弟,这个表,只在平江有用,而且只能用于交通线,别的不成,这是我们的规矩,程宗杨明白,我知道,二哥的关照,铭记于心,上海的事,您有吩咐,只管开口。
岳恒点头,你是明白人,倒好说话,我不是占你便宜,我们的网现在也被破坏得七七八八,你那个大哥方主任,太贪婪,不过于先生似乎不想和他死磕,要不然就是留给骆系,可骆系的人,不肯拼命的,自然只有丢人现眼的份了,你别生气,我不是冲你,人和人不一样,于先生说,你算是他的学生,方主任可不是。
程宗杨点头,请代我问候于先生,一日为师没齿不忘,岳恒点头拱手。这一行,收获特别大,他把怀表放在衣服内层,心中感叹,岳恒是厉害,他明明有暗语和切口,可是宁可给表,实际上是怕找到了规律,这个人,真是老狐狸。
不过,也算特别难得了,他有些隐隐的兴奋,可一时全无头绪,目前看,岳社完全是和于省乐合作,那就是说,他们和骆系没有关系,这个判断,特别重要,如果是这样,骆处长如果回上海,必得找他,不过,骆系的人,也一样让他忌讳,骆系的人,也是利益至上,这一层,让他感觉,他们和苏先生有相似处。
相似就相似吧,如果说教学因人施教,那一样的,做事也只能因人而异,他不能指望,人人都按他想的那样吧,石头能感觉他的情绪有变化,不过,他沉默不语,他观察着程宗杨,平素如果是夜车,程宗杨是睡会儿的,可今夜,他似乎一直在思索什么,可又好似困惑什么,石头不能问,只是有些好奇,程宗杨明知道他在平江的一举一动,别人都知道,那当然内情不会知道,比如知道他见了岳社的人,可不会知道,见的什么人谈的什么事。
苏先生也好奇,你见岳社的人,为了平江和南码头的事吗,程宗杨点头,对,我既然过去了,不好马上回来,要那样,方主任肯定会多心,我要是有别的事折腾,他到可能舒服些,只是,他可能不会放弃眼下的差事。
这倒是苏先生意料之中的事,他看看程宗杨,我让张秘书请他吃饭了,看能不能劝吧,程宗杨不解,他,不太管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