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落座,程宗杨特意坐到下首,让了一步,岳恒笑笑,你太客气了,不要一口一个岳老板,如果不嫌弃,按我们的规矩,叫声二哥,我想我还担得起,他这是示之以诚,程宗杨马上说,那我高攀了,二哥能来,我特别意外。他是不解,什么事,劳驾您过来。
岳恒端茶,我说我为你而来,你信吗,程宗杨到起身,不敢当不敢当,我当去拜访您,岳恒起身,按他坐下,行了,你不用这么客气,我是真为你而来,于先生要安排人过来,我想了想,别人不如我,他的人,不好打发,怕走漏风声,和我借人,那不如我了,我想,如果是别人,你未必信得过。
程宗杨明白,于省乐有他的顾忌,他和骆系一直在争,他怕他的行动躲不开骆系的网,借岳社的人,倒是合适,只是不能打发一般的人来,岳恒倒是最合适,不过岳恒肯来,就说明,他和于省乐的关系,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