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上身暗花红色盘扣长衫,下身黑色长裤,绣着金色绣花的黑布鞋。
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股傲然之气。
“家主大人,此人如此年轻,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医术,也未必能有大的成就,更不用说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在娘胎中便开始学习中医。”
刘昌业眼底尽是鄙夷之色,傲慢的抬起头,嘴角扬起冷笑的看着花泽。
皇甫忠气愤的也是这一点。
他也真是信了叶惊鸿的鬼!
还真的相信对方的话,期待对方能找来神医,治好锐儿的病,结果,叶惊鸿带来的神医竟然年轻的不像话!
“战神大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皇甫忠怒不可遏。
如今是在他们皇甫家的地盘上,一旦叶惊鸿敢做出什么,他必定会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国主大人那边。
他更是有一千种一万种的理由,来摆脱皇甫家的嫌疑。
叶惊鸿迎面直视皇甫忠阴戾狠辣的目光,表情淡然,从始至终都未表露半点的慌乱与不安。
反而淡定从容的对皇甫忠解释。
“皇甫大人,若您只是靠年轻与否,来绝对一个人的医术,那只能说,叶某看错人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皇甫忠阴沉着脸色,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叶惊鸿淡淡一笑:“我的人又没有开始医治,您怎么知道他医术不行?”
叶惊鸿抬眸看向一旁默不作声,但一脸愠怒气愤的刘昌业,笑容愈发的冰冷。
“这位又是何人?”
刘昌业扬起头,高傲的自我介绍:“我乃是皇甫大人……”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凭什么说我的人是骗子?”叶惊鸿毫不客气的打断刘昌业的话,面无表情的看着此人,浑身气势大开,一副睥睨傲然,霸道强势的样子。
刘昌业被噎的哑口无言。
他气愤的瞪大眼睛怒瞪叶惊鸿,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都不让他说完话,显然是没有把他当一回事儿。
刘昌业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他在皇甫家这么多年,哪个人见了他,不是礼遇有加?
就是家主大人,都会礼貌的称呼他一声刘老。
眼下倒好。
他堂堂中医院院长,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藐视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花泽在一旁瞧着叶惊鸿为了维护他,接连怼人,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
怎么办。
他就喜欢看他们战神大人护犊子的样子。
“皇甫家主。”花泽一双狐狸眼,笑眯眯的看着皇甫忠,“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花泽,人称,笑面公子。”
简短的一句话。
却令刘昌业脸色大变!
皇甫忠虽然没明白花泽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从刘昌业的神色中,也能看出,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皇甫忠半信半疑,将目光投放在刘昌业身上。
刘昌业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向花泽。
“您,您是说,您就是笑面……?”
刘昌业话未说完,花泽直接拿出一枚玉佩。
那玉佩为翠绿色,光泽水润,带着油光,最重要的是,玉佩的正中央,清楚的刻着一个笑面狐狸。
旁边,则刻着一个“泽”字。
能有这个玉佩的人,除了笑面公子,别无他人!
见此玉佩,刘昌业勃然大变,老脸迅速变得通红一片!
对方竟然真的是笑面公子!
“您,您,您怎么亲自来了,我……”
花泽似笑非笑的望着满头大汗的刘昌业,双手抱胸:“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备?”
唰!
刘昌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人狂扇了无数个耳光。
太丢人了!
刘昌业此刻恨不得将头埋入地缝中去。
他还以为对方是个不知名的无名小卒,哪里能想到,对方竟然是名震世界的笑面公子!
怪不得战神大人会胸有成竹的说,能治好锐公子的病,若是这个人是笑面公子,那可能真的有把握治好锐公子!
刘昌业毫不怀疑花泽的身份。
因为花泽拿出来的那个玉佩,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
皇甫忠思索了很久,总算想起所谓的笑面公子是何人了。
当初刘昌业就和他说过,若是这世上能有人治好锐儿的病,恐怕只能是笑面公子了。
只不过因为皇甫忠始终没有找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笑面公子,所以,时间久了,他就把这号人物给忘记了。
如今再次提了起来,并且叶惊鸿带来的人,就是他一直寻找又找不到的笑面公子。
皇甫忠突然觉得老天有眼,可能上苍都觉得他们家锐儿太苦了,要来救他了!
皇甫忠激动不已。
一想起刚刚他在质疑叶惊鸿,甚至是出言无状,威胁叶惊鸿,皇甫忠就害怕叶惊鸿会记恨,不给锐儿治病。
“战神大人……”
“皇甫大人不必担心,我既然答应您要治好锐公子的病,必定要信守承诺。只是希望皇甫大人不会怪罪我无礼就好。”
“不会不会。”皇甫忠连连摆手。
他现在哪里会怪叶惊鸿无礼不无礼,对方可是能治好锐儿的病,不该得罪的是他才对。
“皇甫大人,既然误会解除,那就让阿泽给令公子治病吧,别再耽误时间了。”叶惊鸿道。
皇甫忠自然赞同:“好好好,那就麻烦阿泽公子,为我儿治病了。”
花泽淡淡一笑:“皇甫大人放心,有我在,必定会还你一个健康的儿子!”
一句话。
皇甫忠眼眶突然变得猩红。
这一天,他期待太久了,突然到来,竟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老大,我需要你帮我。”花泽对叶惊鸿提议。
叶惊鸿点头:“可以。”
皇甫忠听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表示:“阿泽公子,若是需要什么,您尽管说,我一定会准备妥当。”
花泽笑了笑:“皇甫大人若是真的想做些什么,那就请大人命人备好酒菜,等治好锐少爷的病,我们在一起把酒言欢。”
皇甫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花泽话中的意思,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挚的笑容。
他的锐儿,真的要成为一个正常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