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家的门楣上,悬挂着一块戴红花烫金的“烈士家属”门牌,在阳光的斜射下,闪闪发光,像是一面神圣的镜子,能照出人的影子来。
向光明把单车停靠在土墙外,然后重重地拍响了院门。很快,席若尘从院子里出来了,一身白色连衣裙随风摆动,整个人显得洁净而愉悦。
“哎呀,村长,你有什么事吗?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
席若尘打开院门,见到向光明,略感意外:“到屋就是客,您进屋坐,我还以为是艾飞扬回来了呢,这么快。”
“坐就不用啦,若尘,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看得出你很关心他……”向光明飘浮不定的语气里似乎故意暗示什么。
“当然啦。”席若尘脸色微红,自圆其说道:“我是艾飞扬的嫂子嘛。”
“这么说,你爱的真是他?”向光明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水,看着席若尘。
席若尘不置可否,淡淡一笑,她的心里分明有个声音在说:“是啊,我爱的就是飞扬。”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不可能,飞扬是河生的弟弟,别人会说闲话的。”
见席若尘不说话,向光明有些急了,说:“飞扬,那飞扬也爱你吗?”
席若尘沉默不语,向光明不知说什么好,趁机告辞了。
向光明推着单车,心事重重地往家里走。这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自古红颜多薄命,欣荣可千万别卷入这曲在大戏里唱腻了的叔嫂恋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