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云易问清楚了碰面地点,先是将早餐送上楼。
向花丝毫不见外,接过早餐大快朵颐。
云易交代了自己会带着维修师傅回来,便离开了。
……
黄浩虽然是个混混,但说话做事还算诚信。
虽然不会完全信任对方,但该有的合作态度还是要有的。
云易打车来到那家粤式酒店。
“新月大饭店……”
抬头看了眼酒店的匾额,云易大步走了进去。
上次为两人领路的那个女经理,早已经等在前台。
云易便在她的带领下第二次来到‘水月洞天’包间。
“云哥来啦!”
一进门,照旧是灯光旖旎,女人的脂粉香气扑鼻,黄浩连忙站起身走了过来。
“大早上来这种地方,不怕阳气亏空啊。”
云易当然注意到了站起来的陈启恩,只是今天黄浩坐庄,只是点头示意,稍稍靠后放了放交谈的时机。
“不怕不怕……这里的姑娘都是高手,会养人的。”
黄浩笑着,比了个大拇指说。
“来,坐坐。”
黄浩把云易请坐,立即直奔主题说:“这个是陈启恩,陈拳师,云哥应当已经知道了。”
“是,每次见面都会让人感到意外的一个武者。”
云易笑着,另有深意地说。
“各为其主,有所冒犯还请海涵。”
陈启恩拿起桌子上的酒水自罚三杯。
只是他显然低估了酒液的烈度,或者是不常饮酒,呛得老脸通红。
还在包间里的灯光五光十色,正好遮掩了他的脸色。
“行,罚了这杯酒,我们就能好好谈了。”
云易点点头,其实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是在武馆。
然而云易此刻并不在武馆当中,所以又是以另外一种身份面对陈启恩。
“云哥大气!”
黄浩登上马屁,紧跟着接过话语道:“云哥啊,您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能不能给小弟透个底?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从粤州引更多人来给您‘杀’总要有个底线,万一欢车(翻车)就不好喽哇。”
“你尽管找人来就是了。”
云易拿起一块火龙果一边吃一边说。
“这个……”
黄浩张口要说话,陈启恩插嘴道:“恕我直言,武道的尽头绝对不是九段天枢境,更不是一个宗师名号能够代表的,慎重点没什么不好。”
“啪——”
陈启恩面前的杯子忽然炸裂,碎玻璃渣子崩了一地。
“你也是修玄的?”
陈启恩看向云易,一脸释然。
怪不得整不过他。
“哪有什么修玄的。”
云易一本正经地摆摆手。
不过黄浩和陈启恩都认为他在藏锋敛锐。
像他这么一个年纪不大,身手不凡的人,绝对不可能凭空出现,说不定就是谁家的族裔。
出来玩,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做一些遮掩在所难免。
听上去非常俗套,但在地少人多的粤州就是这样,满地都是少爷、小姐,一不留神,就是一场当街上演的狗血剧。
“你的实力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开口的是陈启恩。
云易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黄浩只能听个大概,正在脑中反复记忆今天的对话好转达阿爹黄东升,却看到云易的脸色迅速变白。
“云哥,你这是?!”
眨眼的功夫,云易已经变成了一个皮肤晶莹反光的‘石头人’。
“成茧……”
陈启恩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一些的青年,居然已经到了这么可怕的地步。
随后陈启恩笑了,有点释然意味地说:“这样就没问题了,粤州那边除了几个老家伙,还没有年轻一辈拥有这般实力。”
“这样吗?”
黄浩明白了,有了陈启恩的肯定,云易的实力就不用怀疑了。
“说正事吧。”
云易道,一会儿还要去找维修师傅呢。
最主要的,还是他有自己的节奏,过来碰面,也只是为了获取更多消息。
“先说陈启恩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黄浩看向陈启恩,“你说还是我说?”
“我的事情,还是我来吧。”
陈启恩深吸了口气说:“我到这里和你们作对,只是被黑龙抓到了把柄,如今他已经撕毁承诺,我也就没必要继续和你们站在对立面。
“简单来说,我想和你们合作。”
“可以,但是你拿什么入伙。”
既然是谈合作,云易也就没必要和对方过于客套。
至于这两人会不会连起手来坑他,离开这家酒楼之后才有机会去调查。
“我可以做秦宋武馆的外聘武师。”
陈启恩说:“按照黑龙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排出更多更厉害的角色来报仇。
“这些人就是我的入伙利是(红包)。”
“那你可就彻底自绝于南派了。”
“世界这么大,我早就厌烦那个地方了。”
陈启恩苦笑。
“是了是了,生活那么多年什么都看腻了。”
黄浩说。
他从小就在粤州长大,小时候跟着祖父母住在家族村落当中,少年时到大城市学习,不成器之后便跟着老爸黄东升到处抢地盘,也算是把粤州那个地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尝试了个遍。
陈启恩笑笑。
“多出来看看的确是好事。”
云易举起茶杯,算是接纳了陈启恩。
“云哥爽快!”
黄浩也举杯,对陈启恩说:“云哥不喝酒的。”
“没关系。”
陈启恩杯子碎裂,干脆拿起便于分酒的大酒杯。
“干!”
三人碰了下,一饮而尽。
与黄浩接触这么久,云易对粤州那边的情势也算有所了解。
那边的人因为还保留有浓厚的家族观念,因此做起事来往往拉帮结派,陈启恩这种行为无异于背叛,今后想要再回到粤州那边,可就难了。
……
三人一直聊到了下午。
气氛上来了黄浩又将上次的红、黄、蓝、绿四个女孩叫了进来。
“黄少养着他们花了不少钱吧。”
陈启恩道。
“没有没有,你也知道,我家现在被针对,生活很拮据的啦……”
黄浩脸上明显挂着‘知我者莫若陈启恩’的表情。
“怎么说?”
云易被勾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