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身穿丫环服,带着少有的朴素站在嫪海的身后,距离还站得非常近。

顾墨怀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心的看着。张昭跟左奴的事渐渐明朗,她还是挺放心不下嫪海的。

现在看他能让一个女的,这么接近自己,觉得他的将来还是可盼的。

嫪海搬个椅子坐到顾墨怀的身边,翘起个二郎腿,懒洋洋地看着她。

“这么一大清早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大事。今天早上送凌霄出门,就想着来看你一下,就往这边走过来了。”

“就这么简单?”嫪海打量着顾墨怀,“身为大忙人的你,不会为这么简单的事来找我?”

“不行吗?九毒门还没开门做生意,这个点我还是挺闲的。”顾墨怀低下头悠闲地喝着茶。

“你该不会怕我把她整死。”嫪海看了柳莺一眼,“才会特意过来看一眼的吧。”

顾墨怀一口茶含在嘴巴里边,过一会才咽下去,“说实话。我还真的是有点担心。”

“那现在看到她毫发无伤,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你在赶我走吗?”顾墨怀嘴巴一扁,含泪道。“向来都只是新人笑,有谁又看到旧人哭呢?你有了柳莺这个新人,以后你还会记得我这个旧人吗?”

“你少来。”嫪海白了顾墨怀一眼道。“快点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

“我来这里呢,一是想看看她在你这里待的好不好,二呢,是想看一下你心情好不好。”顾墨怀关心地看着嫪海。

嫪海心里一暖,放柔声道:“这两个都好,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那就好……”顾墨怀松了一口气,拉嫪海站起来,“我们就去天天楼那里吃一餐,来庆祝一下吧。”

“去天香楼?就现在?”嫪海呆看着顾墨怀。

“当然了,我们要去喝早茶的。”顾墨怀拉着嫪海就往边走。

嫪海看着顾墨怀开心地笑了,有她这么一个朋友关心着,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就算张昭心有所属,他在情场看失意,但是至少身边还有一个她。

柳莺跟在后面看着,不用太过用心去感受,都能感觉到那份深厚的友谊,难怪管家说有很多事情是摄政王妃可以做到,她是做不到的。

天香楼

顾墨怀一带着嫪海进入天香楼,就被带入二楼的雅间,山音亲自端茶进来。

顾墨怀大觉惊讶,站起来道:“山音,怎么是你来倒茶的?”

“你都来了,当然是我来倒茶了。”

山音把茶具放在桌上,走去扶顾墨怀坐下来,才又拿起茶壶给他们两个倒起茶来。

经过简明这次的事,山音是打从心里把顾墨怀当作主子了。因此一见顾墨怀过来,就马上跟来服侍。

顾墨怀看看柳莺,又看看山音,见她们两个见面,态度还算平和,才放下心来。

她拿多两个杯子摆好,对山音和柳莺道:“你们两个都坐下来陪我吃吃饭吧。”

“不。”柳莺连忙摆手道。“我现在是下人,不能跟主子坐一桌。”

“什么下人?我把你当朋友,不用管嫪海,坐下来喝茶就可以。”

顾墨怀站起来,强行把柳莺拉过来坐。她可是真的希望柳莺跟嫪海有发展,现在当然是要平等对待。

“这真的不合适。”柳莺想要站起来,可是顾墨怀却按住她的肩膀不少。

嫪海不耐烦地扫了柳莺一眼道:“既然墨怀要你坐下来,你就坐下来,不要在那里惺惺作态。”

惺惺作态?柳莺气得直咬牙,便也不再推辞,坐在那里喝起茶来。

顾墨怀把山音也拉过来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

嫪海看着山音问道:“怎样?山音?昨天晚上有没有罚简明跪算盘?”

山音低头对着茶杯道:“我才没有空理他。”

顾墨怀担心地问道:“那你不生柳莺的气了吧?”

柳莺放下茶杯,有点紧张地看着山音。

山音看了看柳莺,眼中并没有怨恨之气,“那是男人自己的选择,女人就不要为难女人了。”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顾墨怀放心地笑了一下,“简明他也是有苦衷的,你要原谅他。”

顾墨怀还真的担心山音会怨恨柳莺,在找柳莺麻烦的同时,会跟嫪海起冲突。

现在既然她会这么想,那她也就放心了,这个早茶也喝的值得。

山音对顾墨怀笑了笑,“你不是说过,就算是有苦衷的也不能原谅,类似于这样的话吗?”

“我……”

顾墨怀被堵得一时无语,类似于这样的话她跟简明说过,但她想不到山音也会知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的吧?”山音轻笑出声,“是简明自己说的。”

“他还真傻,这话也能和你说。”顾墨怀的简直是无语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简明会把这些话跟山音说。

不过……

顾墨怀看一下山音嘴角边的笑容,“话虽然这么说,看你这样子也是原谅他了吧?”

当时明明那么伤心、那么绝望,才一个晚上就被哄的妥妥的,这个女人还真是难逃简明的手掌心了。

“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事好生气?我选的就是那么傻气的书生。”山音叹了一口气道。“况且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好浪费。”

“没有那么多时间好浪费?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顾墨怀不解地看着山音。

“哦……”山音回过神来道。“人生匆匆几十年就像白驹过隙,哪有时间可以浪费?”

“也对,”顾墨怀不疑有他,又看向嫪海道。“山音都想通了,以后你也要对柳莺好点。”

嫪海担心地看着顾墨怀,“你不用为我们担心。你要担心的是自己的事,摄政王的娘不见那么久了,这件事说不定会跟那个君若木有关系,闹到最后说不定就冲着你来。”

“是啊,时间过去的越久,我就越觉得不太简单。”

顾墨怀握紧手中的茶杯,慢慢的梳理的那些人当中的关系。

楚华阳的失踪,跟塞瑙王子一定有关,而塞瑙跟荆女有关系。说到荆女最后还是要想到太后和君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