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边拉着嫪海往院外去,边道:“柳莺的存在太抢眼球了,我一开始把重点放在她身上是错误的。”

“那你觉得重点在哪里?”嫪海提着心问道。

“老鸨。”

“老鸨?你要找她作陪吗?”

“当然不是。”顾墨怀神秘地笑了笑,“你又不喜欢女人,我们找男人做陪。”

“男人?”嫪海拔高声音道,“你竟然要找男人作陪。”

“嗯。”顾墨怀的眼睛扑闪扑闪的。

像翠红院这种地方,专门供男人来寻欢作乐的,应该不会有什么男人来服侍人。

如果真的是那样子的话,她就可以找那些龟奴了,也好借机打探一下他们身上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嫪海在她扑闪扑闪的光芒下找到了绝望,垂头丧气地道:“你杀了我吧。”

上翠红院找男人?嫪海已经绝望地看到张昭在拔刀——凌霄一旁下令。

“我要杀你干嘛?我还要以你的名义过来找借口的。走啦……”

顾墨怀拉着嫪海走回来时的大堂,这时候已经接近下午,翠红院里边的客人也多起来。

顾墨怀和嫪海在人群中穿梭一会,才找到那个老鸨。

老鸨见顾墨怀他们,立刻讶异地问道:“柳烟姑娘让你们觉得不满意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听琴赏美人是挺好的。”顾墨怀头看了嫪海一下,靠近老鸨道,“这个兄弟他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老鸨吃惊地道:“哎呦,你们要找的是男人啊。”

“老鸨,麻烦你了。”顾墨怀又拿出一锭金子,塞到老鸨的手,怪笑着道。“给我们找几个长相好一点的。”

“这……”老鸨拿着金子看着,“我们翠红院可没有男人干这个啊。”

顾墨怀又拿出一锭金子,在手里抛了抛,并没有马上交到老鸨的手上。

“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它变得有呢?如果侍候得好的话重重有赏。你不会不想要钱吧?”

“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还能跟钱过不去吗?”老鸨笑出一脸贪婪,把那锭金子拿过来,“我马上让它变得有。”

顾墨怀满意的笑道:“那还不赶紧带我们去找间房?”

“来人,把这两位公子领到二楼的上房去。”

老鸨朝一旁喊着,没有一会就来了一个龟奴。

“记得要找几个有点姿色的。”

顾墨怀对老鸨交代过,才跟着嫪海跟龟奴走进一间,装饰艳丽的房里。

走进房里,龟奴给顾墨怀他们倒好茶,就转身离开。

顾墨怀开口道:“你就留下来侍候着吧。”

这个龟奴的身上也药味,她要把他留下分辨出是什么毒。

龟奴忙摇头道:“我不能留下来伺候着,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先在这里伺候着,等一下再去做别的事情。”顾墨怀见龟奴还是摇头,要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龟奴还是摇头,“这是规定,不能在客人的身边停留太久。”

“还有这种规定吗?如果留下来呢会怎么样?”

顾墨怀打量一下那个龟奴。她不禁要怀疑,翠红院边的人知道这是药味难除,所以才不让龟奴留在客人的身边。

龟奴行了个礼道:“哪里会怎么样?就是规定不可以而已。”

“拿着。”顾墨怀将银子抛给龟奴,“只要你告诉我结果会怎么样,我就把这个银子给了你。”

“如果多在客人的身边停留的话,会被赶出去的。那些被赶出去的人后来也失踪了。”

龟奴说完就慌张地跑了。

嫪海看着龟奴离开,又回头看着顾墨怀道:“这么说就诡异了。”

“这本来就诡异。”顾墨怀失望地皱起眉头,“这样看来,我想要让龟奴陪一下,估计是不行的了。”

“你想要找龟奴陪,为什么?”嫪海奇怪地问道,“家里边明明有一个极品,为了为什么要来这里找龟奴陪。”

顾墨怀瞥嫪海一眼,“我又不是真的找男人,我不想活了才敢这样的。”

“确实是有点不想活了,我现在是舍命陪君子。”

嫪海看着老鸨领进来的人,忍不掩起眼逃避起来。

顾墨怀也是看得愣住了。她本以为像翠红这种地方,只有一些姑娘伺候客人,没想到还准备了男人。

这些男人一个个穿的非常单薄,单薄到胸膛隐约可见。脸上抹起了脂粉,走起路来也是妖娆多姿。

这一批人走进来,顾墨怀看的头皮直发麻,直想喊他们立刻出去。

“你这些人是专门用来伺候客人的吧?你不是说没有吗?”顾墨怀吃惊地道。

“真以为没有,那是你太天真了。”嫪海没好气地道,“这世上不乏有龙阳癖的人。”

老鸨看着嫪海,赞赏地道:“还是这位爷知道的多。”

顾墨怀微恼地道:“那你一开始为什么骗我说没有呢?”

她想要的本来是那些龟奴,没想到来了一批妖人,想想都觉得有点恼怒。

“这些都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是一些爷私底下的爱好,总不能有人一问就说有吧?”老鸨抚上顾墨怀的肩膀,“这位爷你说是不是?”

顾墨怀干笑着捏开老鸨的手,“你还是把他们带下去吧。我喜欢比较有男子汉气概的,他们太妖了,再换一批过来。”

“男人的妖,这爷你是没试过吧?”老鸨掩嘴笑了,“包你回味无穷。”

“个性使然不喜欢这样的。”顾墨怀看不下去地道。“你们先出去吧,看着你们我就心烦。”

顾墨怀现在看的不是心烦,而是想呕。她实在受不了男人这个样子。

“你试一下嘛,试一下说不定觉得好呢。”老鸨对那些男人招招手道,“来,把这两位爷伺候好了,重重有赏。”

“是……”

那些男人妖娆多姿的福福身,就扭得那粗壮的腰肢走过来。

“咦……”顾墨怀倍觉恶心,往嫪海的身边缩了过去。

“这样有什么用?我们赶紧逃吧。”

嫪海拉起顾墨怀,打开一条路, 拉着顾墨怀就往门外边跑去。

那些男人听说有赏,见顾墨怀和嫪海逃了,就连忙追着上来。

嫪海拉着顾墨怀头也不回地逃着,可是还没靠近楼梯口,就被突然出现的荆女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