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也懒得去看简明的反应,又转头看向柳莺,她今天来这的目的就为了柳莺的。

她讥笑了一下道:“柳姑娘,让别人的丈夫为你痴迷至此,你有没有觉得很有成就感?”

“这位公子说笑了。”柳莺荣辱不惊,“柳莺这里只有客人,没有别人的丈夫。”

“呵……”顾墨怀冷笑几下道。“我对一个迎来送往的艺妓说这话,是太天真了,真是不应该呀。”

柳莺轻盈地笑了一下,“公子说笑了,你即然能来到定是付了钱的,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柳莺不敢有意见。”

嫪海在顾墨怀的身后道:“这个柳莺是厉害角色,根本就油盐不进,我们还是离开吧。”

顾墨怀回头轻声道:“怎么能够就这么轻易认输了呢。”

她想要试探的东西都还没试,探出来怎么可以离开?

“那你打算怎样?”

嫪海看向柳莺,总觉得她在外表粉饰了一层,让人怎么看都看不透。

就在嫪海看柳莺的时候,柳莺也在看嫪海,“这位公子贵姓?柳莺好像在哪里见过公子。”

“你大概是看错了。”嫪海冷漠地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初次见面就觉得眼熟,那我们就是上辈子的缘分。”柳莺倒了杯酒,走到嫪海的面前,“让柳莺请你喝一杯酒吧。”

嫪海往一边站去,用下巴指指顾墨怀道:“你还是请她喝吧,给钱的是她,你不是只看在钱的份上吗?”

“对有的人只看钱。”柳莺迈着莲步移嫪海的面,“但有的人就凭喜好了。”

“你的喜欢与我无关。”嫪海往另一边移去,不感兴趣地道,“马上拿着你的酒离开。”

“柳莺就只想请你喝一杯酒,没有别的意思。”

柳莺有点心急地跟了过去,可是脚下却像突然被什么绊倒似的,就朝嫪海摔了过去。

“老虎来了……”

嫪海惊叫着逃开,在匆忙逃跑之中,还不忘拉上顾墨怀一起逃,让柳莺直接摔到地上。

一旁的奴婢连忙跑过来,将柳莺扶了起,“小姐,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柳莺有点狼狈地理理衣。

“那不是老虎,是个女人。”

顾墨怀无语地嫪海。她突然发现嫪海辉一直抓不到荆女,估计也是有这个原因的。

他那么害怕女人,就算是看到荆女也不会自己动手去抓,待卫们又比不上他的手脚快。

嫪海站在顾墨怀的身后,谨慎的盯着柳莺,“女人就是老虎……不对,比老虎还恐怖。”

“既然你那么怕女人,还在这里干什么?”柳莺的丫环生气地问道。

“他是被我抓来的作伴,并不愿意来这里。”顾墨怀笑道,“你们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这下柳莺这个表现就有点怪了,跟她之前的从容不迫,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柳莺坐回到琴桌前,拨动了几下琴弦,若有所思地看着嫪海道:“在上京这里,说起怕女人的男人,首先让人想到的是长信侯,你该不会长信侯吧?”

顾墨怀暗暗吃惊。这个柳莺还真是厉害,她都没有试出什么,柳莺倒是先一步试出了嫪海的身份。

“我不是他,但是我也不喜欢女人。”嫪海警告地看着柳莺,“不要再靠近我,不然我会把你扔出去的。”

柳莺轻轻拔动的琴弦,慢悠悠的道:“传闻长信侯并不好相处,除了服从摄政王之外,就是会听从摄政王妃的话。”

顾墨怀快速与嫪海对视一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莺看了顾墨怀一眼道:“你就是摄政王妃吧?”

顾墨怀从最初的吃惊,慢恢复到平静,“没错,我就是摄政王妃。”

顾墨怀也没想过要瞒到底,不然的话她就问顾子衿拿人皮面具来了。

柳烟站起来福福身道:“不知道摄政王妃来这里有什么指教?”

“我来……”顾墨怀点点嘴唇,指向简明道。“我是为了他而来。”

“请恕柳莺无能为力。”柳莺再次福福身,“等他身上的钱花完,柳莺就会让他离开的。”

顾墨怀走到简明的面前道:“听到了没有?人家说等你没有钱就把你赶出去,你讲的是真心,人家看的是钱。”

顾墨怀本来是不想理简明的了,但是既然说是为他而来,那就说着这些话吧

简明不为所动,“柳莺姑娘打开门是做生意的,她会这样说也是正常,我既然讲的是真心,那肯定要捧出钱来。”

“你这都是什么歪理?”顾墨怀拍拍额头,回头对柳莺道,“你是不是对他下了什么药?让他对你这样痴迷,都迷到不讲常理了。”

“摄政王妃说笑了。”柳莺面容平淡地道,“我这里哪会有什么药?”

“不会吧?”顾墨怀深吸一口气,“我站在这里好像闻到药味了。你这四周应该有不少药。”

柳莺的脸色微变,但马上又恢复平静,“摄政王妃不要乱说话,免得引来不必要的危险。”

这是警告的话吗?不,不像,更像是提醒多一点。顾墨怀定眼看着柳莺,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真正的意思。

嫪海也察觉出异样,走到顾墨怀的身边问道:“你刚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顾墨怀笑了笑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恐怕要问过柳莺姑娘才能知道。”

柳莺又坐下去拔动琴弦,慢慢地道:“应该是没有什么意思的,在我这里说说,出去就不要说了。”

顾墨怀走过按住琴弦,逼近柳莺的脸道:“你倒是告诉我呀,你这里有没有药?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简明会为你那么着迷?”

柳莺平静无波地回视着顾墨怀,“我只能告诉你,在我这个院里边什么药都没有,出了这个院就不归我管了。你也知道的妓院这种地方,总要一些药来助助兴,不是吗?”

“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顾墨怀满意地站直,回头拉着嫪海就离开。柳莺很明确地告诉她,这个院里什么问题都没。有问题的地方是出了这个院外,那她就得到外边看一下了。

而且她来到这个院里边那么久,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药味,所以柳莺说的话是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