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宫中有三个刺客闯入,两个已经被侍卫围住,还有一个逃脱,直往太后的宫中去。
君若木拔出剑追了上去,在太后的寝宫内将那个刺客拦,过几下招,那个刺客又趁机逃跑。
君若木正追过去,却见原本黑着的寝宫,突然亮了起来,在华灯的环绕下,又有一股幽香袭来。
这香味是……
君若木深吸了一口气,有点沉迷于其中,这是墨怀身上的幽香,还隐约透着药香。
他以前时常在顾墨怀的身边,不会把这股香味闻错的,可是顾墨怀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君若木往四周看去,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只见轻纱飘落,把华灯隔在外若隐若现,像极飘缈的幻境。
香味越来越浓郁,顾墨怀好像就在身边,君若木几翻回头四顾,最后才到一面轻纱后看到一个苗条的身影。
那个……君若木晃晃脑袋,闭上眼再睁开,闻着浓香终于确定那个就是顾墨怀。
他把手中的剑丢下,走到轻纱,高兴地问道:“墨怀,你怎么会跑来这里?”
他跑过去之后,突然觉得眼前的人不太像顾墨怀,“你是谁……”
此时轻烟弥漫过来,目前的人隔在轻烟之外,看着又像极了顾墨怀。
他跑到轻烟里,抓住她肩膀,急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啊,这是哪里呢?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那娇媚的声音,让人听起来觉得心里迷茫,让他生起情潮无限,猛地将她拥入怀。
这香味,君若木埋入她的颈间深吸一口气,此刻已是无比确定她就是顾墨怀。
上次在剧痛之下,他都想着牡丹花下死,此刻就是良辰美景,那还在犹豫什么?
君若木不再犹豫、克制,将“顾墨怀”抱着往床走去……
春梦了无痕,像朝露一样,在晨曦之下消去无踪影。
君若木带着某种满足醒来,还未睁眼先是一惊,猛地从**坐了起来。
他看看四周,心已经沉到谷底,大概已能猜到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身边,见到太后那张妖媚的脸,一股厌弃之由心底滋生,一下遍布全身,杀气也随之而来。
他的手动了动,接着又握紧,最后再慢慢松开。现在不能杀太后,他还要靠着太后获取更多。
想到这里,君若木心里的杀意才慢慢散去。他面无表情地起床,旁若无人地穿好衣服。
他迈着再寻常无比的步伐离开,当他踩上昨晚丢在地上的剑时,还停下捡了起来。
太后从床坐起来,朝君若木喊道:“我们现在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要对我负起责任来。”
她以为经过昨夜她已经得到他了,可是看他那个样子,根本就不当一回事,让她完全没有把他拽入红尘的成就感。
君若木头也没回,继续盲目地走着,一直走到天香楼门前,才停下来呆滞地看着。
顾墨怀今天没有去太医院,一大早陪着顾子衿来天香楼查看,当他们把把事情办好,出了天香楼门口,就见君若木呆呆地站在那。
顾墨怀和顾子衿对看一眼,见君若木的神情不大对,便朝他走了过去。
可是他们还没走到君若木的面前,君若木突然就转身跑开。
“娘。”顾子衿担心地道。“师父这是怎么了?”
“赶紧追上去看看。”
顾墨怀拉着顾子衿快速追了上去。刚刚虽然离得还远,但是她隐约能闻到君若木的身上有一股女人香。
君若木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个呢?他的神情为什么又怪怪的呢?
顾墨怀带着疑惑追,最后追出护城河那边,才见君若木在河边停了下来。
君若木站在那里虽然衣袂飘飘,可是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雕像一样。
“师父。”
顾子衿小心翼翼地走近,想把君若木拉回来,可是他刚没走几步,就见君若木朝河里跳了进去。
“师父。”顾子衿惊叫着跑过去,也没能抓住他的衣角。
“有人跳河自杀了,跳河自杀了……”有人不断地惊喊着,河岸边没一会就挤满了人。
顾子衿跑回去拉住顾墨怀的手,着急地道:“娘,师父他是真的要自杀吗?”
“应该不会自杀的,他的水性非常好,跳到河里边去不会有什么事。”
顾墨怀也不确定,毕竟君若木那个样子,看上去多多少少有点像要自杀。
她拉着顾子衿挤到河边,担心地看着,没一会就看到君若木浮了起来。
顾子衿朝君若木喊道:“师父,你跳到河里干嘛?快点起来吧。”
“师父就是突然想游泳了。”君若木看着顾子衿温和地笑了。
“原来是游泳的。”挤在河岸边的人觉得没有热闹看了,就都上去。
君若木从河里爬起来,走到顾墨怀的面前,定定地看着她,眼中隐约透露着一丝恨意。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顾墨怀对他眼中的恨不解地很。
“如果我就这样自杀了,你会不会觉得很开心?”
君若木自嘲地笑了笑。昨晚他以为抱着的人是她,就好像感觉在天堂一样。
可是当他醒过来,发现那个人就是太后的时候,一下子就像置身于地狱里一样,直想化身为恶魔到处杀人。
他应该恨她的,女人香只有她才有,可是见到她,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怕她闻到他的身上有女人香。
在跑掉之后,来到河边,知道得到她来了,又感觉自己一身脏,直接就跳到河里洗净。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顾墨怀冷起脸道。“你的生死与我又有何干?”
为他担心着急这一会儿,等来的却是被问这么一句话,顾墨怀真的直接不想理他,拉着顾子衿离开。
“是啊,这与你又何干?”君若木惨笑一下,便拖着一身疲惫离开。
顾子衿跟过问道:“师父,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君若木挤出一点笑容,摸摸顾子衿的脸道:“师父没有什么事”
“既然没有事我们就离开吧。”顾墨怀拉着顾子衿就快步离开。
“墨怀,你不关心我,也不能害我吧?”
君若木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顾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