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把话问出来,顾墨怀就接收到君若木乞求的眼神,不用说也能知道,太后要女人香,目的就是在君若木的身上。
太后对君若木志在必得,顾墨怀觉得只要君若木继续留在太后身边,他迟早是要被吃了的。
她站起来福福身道:“回禀太后,女人香只有一瓶,给了长信侯,臣妇这里没有。”
到底是朋友一场,顾墨怀还是想帮他一把,不想因为她的帮忙,而让君若木被玷污——虽然他的心已经够黑了。
凌霄拉顾墨怀坐下来道:“没有就没有,不用特意站起来说。”
“是啊。”太后和善地笑道,“都说了不用拘礼。”
太后说完又看向嫪海手里的女人香,即然顾墨怀那里说没有了,她也就只好把目标放嫪海的身上。
小皇帝见太后总在看女人香,便天真地问道:“女人香用来干什么的,刚刚长信侯说的话,朕为什么听不懂。”
顾子衿来一块肉喂到小皇帝的嘴里道:“我们安静地吃东西,别管大人说的话。”
“好。”小皇帝把肉咽下去,甜甜地道,“子衿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看看……”傅昭华不忍直视地道。“墨怀,你为什么要炼这么邪气的药?”
“邪气的药也可以治病救人啊。”
顾墨怀笑得坦然。对她来说,药不分正邪,只要能治病救人就可以。
“就是。”苏清楚不高兴地看了傅昭华一眼,“都是你这糟老头想太多。”
傅昭华被苏清婉堵得一时无语,唯有低下头吃着东西。
物本无正邪,看用的人而已,这么浅显的道理谁都懂得。
太后更是知道得清楚,可是她才懒得管什么正邪,她只想借这个女人香得到君若木。
像神仙一样的人物,要是被她拽入红尘中,那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
所以从天香楼出来,把小皇帝丢给顾子衿,她立刻就追着嫪海而去……
嫪海刚进到府里,仆人就进来说太后来了,他又连忙跑出去迎接。
太后进来,刚落座就开口道:“你跟若木有深仇,为什么不要哀家帮你报了。”
“太后帮微臣报?”嫪海了然地看着太后道。“太后打算怎么帮微臣报?”
“若木不是一心喜欢摄政王妃吗?哀家把他的身体得到,这不是对他最好的打击吗?”太后说到最后,掩嘴**笑了一下。
嫪海揉揉手臂上浮起的鸡皮疙瘩,假笑道:“太后说的这个办法不错,那我该怎么帮你呢?”
“还能怎么帮?”太后看向嫪海的怀里,“把你怀里边的女人香交给哀家就是最好的办法。”
“微臣就这一瓶了。”嫪海拿出女人香很舍不得地看着,“给了你就没有了。”
其实嫪海早就想给太后,为了不让她起疑,他还是要装模作样一会。
“摄政王妃那里应该还有的,给了哀家,你再去问她拿就好了。”
太后从主位上站起来,款款走到嫪海的面前,伸手把女人香拿了过来。
嫪海眼巴巴地看着女人香,“太后,你把这个拿走也可以,但是要拿点东西来换才行。”
“哀家的宫里边玉如意多得很,明天差人给你送一个过来。”太后妖娆地抬起手,等张贤过来扶住,就扭着水蛇腰离开。
“恭送太后。”嫪海欢快跪下来行礼,“如果事成的话,记得知会一下微臣。”
太后回头给嫪海抛了一个媚眼,“一定会的~”
……
是夜君若木躺着总是无法入眠,便起身走出去,步入顾墨怀住过的院子里慢慢走着。
以前顾墨怀还在这里住着时,他总喜欢半夜来这逛逛,就算没看到她,但知道她就在心里边也是雀跃的。
可是现在人去楼空,他就很少来这里边走了,因为走在这里边也是徒生伤情。
她现在应该正在与那个凌霄情深意浓吧?想到这里君若木就觉得心里面撕扯着疼。
“若木。”傅昭华走进院门道。“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君若木对顾墨怀的一片深情,傅昭华始终有眼看着,心里面也很是同情他。
“突然睡不着就过来这里走走。”君若木微笑着上前道。“你怎么也这么晚没睡觉?”
“睡不着担心着你,我们去凉亭那里坐着聊一下吧。”
傅昭华背负午走,先往凉亭那里走过,君若木紧跟在后,等进了凉亭扶他坐好,才又在他的对面坐下。
傅昭华看着君若木道:“自从认识你来,我一直都很赏识你,觉得你是这世上难得干净的人。”
君若木连忙站起来拱手作礼,回答道:“丞相大人过奖了。”
“我这不是维恭的话,”傅昭华示意君若木坐下,“今晚我是想与你说推心置腹的话。”
“好。”君若木温和地点点头道。“丞相大人请说,在下一定会认真听取的。”
“像你这样干净的人物并不属于这个朝堂,更加不应该留在太后的身边……”傅昭华停顿了一下,“听我一句劝,离开太后吧。”
“不。”君若木肯定地摇摇头,“我的目的还没有完成,现在不能离开太后的身边。”
他还要获取权利,把凌霄斗下台,把顾墨怀抢回自己的身边,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拽紧在手里。
“目的?”傅昭华不赞同地看着君若木,“有的时候你也要学会放开一点。像你现在这个样子留在太后那里并不安全,太后对你有企图心的。”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还可以应付,你不用为我担心这个。”君若木温和而坚定,眼中更多都是对自己的自信。
“可我今天看太后对你是势在必得的心,如果她真的拿到那个女人香的话,你岂不是危险了吗?”对于君若木过多的自信,傅昭华有的更多的是担忧。
这时候,一个侍卫走进来行礼道:“君侍卫,太后的宫中来了刺客,她请你现在回到宫中。”
君若木对傅昭华笑笑道:“那我现在就进宫去了。”
“你真的要去吗?”傅昭华担心地拉着他的手,“这当中会不会是一个骗局?”
“没事,我去看一下,就算是墨怀的药,我也对我也没什么用。”
君若木很自信地笑,就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