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中午饭哦后,顾墨怀就打算喊上郭怀远去,可是凌霄也说要跟着去。
顾墨怀不赞同地道“你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不用去了。”
“镇国公是朝中的元老,有立过大功,本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一下的。走吧。”凌霄说着就往御书房外走去。
“那好吧,你先到马车上去休息,我回太医院把郭怀远来。”
顾墨怀边走边说,说完前脚就迈出御书房的大门,见嫪海已经带着郭怀远等在哪。
郭怀远的手上还提了包袱。他见凌霄和顾墨怀出来,立上前行礼,再接就对顾墨怀道,
“院吏,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是大家不能听的吗?”嫪海语气不善地道。“就在这里说吧,本侯对你不放心。”
郭怀远看看凌霄,又见顾墨怀没有动,也就只好道:“院吏,你看我臀部上有伤,走路都成问题,哪里照顾得到病人。”
“你这伤已经不成问题了。”顾墨怀往郭怀远的身后看看,拿出一瓶药交给他道。“如果实在是还痛的话,那就上这瓶药吧。包你不用两日就好的,连疤都没有留。”
郭怀远看看那瓶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院吏,你这个时候让下官离开,是不是怀疑今天早上的毒是下官下的?”
“哪有这回事?”顾墨怀堆起笑容道。“这不是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被毒倒了吗?实在是没有别的人好找。”
一开始顾墨怀还是挺怀疑他的,但经过早上太医门中毒的事之后,就不那么确定了。
但是对他的怀疑还是有的,所以现在对是留着三分情面,先不把事情说透。
“现在说的够明白了吧?”嫪海道。“你可以放心的离开了没?”
“当然可以。”郭怀远将药收起来,对顾墨怀作个揖道。“多谢院吏给的药。”
“不用谢了。”
顾墨怀看了看凌霄。这个郭怀远对她说话向来不客气,现在会这样大概是因为他的原因。
“走吧。”凌霄拉着顾子衿先行离开,到上了马车才道,“本王觉得那个郭怀远一个人做不了那么多事。”
顾墨怀连忙坐到他的身边道:“你是说他还有同伙?”
凌霄看着顾墨怀道:“是不是同伙还不知道,但是你不能只盯着他一个人。”
“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注意其他人的动向。”顾墨怀拍拍自己的大腿道?“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现在要不要睡我腿上呢?”
凌霄垂目看着她的腿道:“你脚上的伤不影响吗?”
“我的大腿又没有受伤,下面的伤也结痂了。”
顾墨怀拉凌霄过来,扶他枕上她他腿。她知道的,镇国公的病来得那么及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在帮她。
凌霄闭上眼,缓缓地道:“镇国公的病已经很多年,现在已经开始吐血,估计是时日无多。你要是没办法,就安慰他几句就可以。”
“我知道了。你不用为我操心。”顾墨怀用食指压住他的唇道。“你不要说话了,先睡一下吧。到了我再叫醒你。”
凌霄微微勾勾嘴角,也就没再说话。
顾墨怀低头看着他,温柔地笑了。
顾子衿看看他的爹娘,又转头看着车窗外。看到这一幕,他真的很庆幸自己一直都不留余力的去撮合他们。
凌霄先绕路把顾子衿送至医馆,再赶往镇国公府。
镇国公已经老得满脸皱纹,白胡子一大把,病重也因为老,站在那里都在那发抖。
镇国公见凌霄立刻上前,感动地道:“摄政王,老臣何其有幸,才能让你亲自来探视。”
“镇国公劳苦功高,等完来探视是应该的。”凌霄快步上前握住镇国公的手道。
镇国公高兴地道:“摄政王快点里边请,老臣已经备好了上好茶的。”
“好,请……”
凌霄跟镇国公在前面,顾墨怀她们跟在后面。
郭怀远走到顾墨怀的身边道:“这个镇国公那么老,病的还不轻,如果在我照顾的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会不会被问罪?”
顾墨怀淡看了郭怀远一眼道:“现在镇国公身上的病虽然不轻,但是应该还是可以治的。”
“这话你也敢说出口?”郭怀远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见凌霄回头马上谦卑地道,“镇国公这病,很多太医都看过了,院吏为何敢说这样的话。”
“看他说话喘气也不大,而且气味也不是很腥,说明病得也还不是非常严重。”顾墨怀负手往里边走去,“等一下看过就知道了。”
郭怀远很不以为然哼了一声,跟着顾墨怀在后面慢慢走着。镇国公的病他时有听太医们提起,大家都说治不好了。
虽然后看到过顾墨怀之前解毒很厉害,他就不相信。她有那个能力把不治之症治好。
大家进到大堂里坐好,凌霄立刻比比顾墨怀道:“这个就是新上任的太医院院吏,顾墨怀顾太医。”
镇国公立刻对顾墨怀拱手道:“顾太医这段时间名震京城,在下早就有耳闻了。”
镇国公自然也听说过,凌霄对这母子俩的盛宠,所以对顾墨怀也特别礼遇。
顾墨怀连忙站起来,还礼道:“镇国公礼过了,下官慌恐。”
“不用客气。”凌霄对顾墨怀道。“快过来给镇国公看看吧。”
顾墨怀走镇国公面前,立刻有个仆人搬个椅子过来,她说了声谢,才坐下来给镇国公号脉。
过了一会,顾墨怀站起来道:“镇国公的病并没有什么大碍,待我给你下过针后,再换药服,过几天就可以好起来了。”
凌霄若有所思地看着顾墨怀。
镇国公愣了一下,随即又笑道:“顾太医就是心善,说着一些话来安慰老夫。”
“镇国公,我说的可是真话哦。”顾墨怀眨眨眼,“我怎么敢用这么肯定的语气来安慰你呢?”
“对。”嫪海走过来,非常肯定地道。“顾太医的医术一等一的,只要她说可以治得好,就一定能把你治好。”
顾墨怀开心地看向嫪海。他这个朋友还真没白交,她说的话都能够信个十足,在天下除了他没有谁了吧?
“真的是这样子吗?”镇国公瞪起那双浑浊的老眼,不敢相信地道。“顾太医你可不要骗老夫,让老夫白高兴一场。”
“摄政王那么看重你,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呀。”顾墨怀微笑着道。“你咳得虽然厉害,但不会非常喘,平时说话也不会觉得透不过气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