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亲自把药煮好,看着君若木服下,半个时辰后再来跟他号脉,见他脉象平缓,毒已经全部解去,立刻欣喜地跑了出去。
嫪海跟过去道:“毒已经解去了是不是?”
“是的。”顾墨怀高兴地点点头,“你吩咐下去今天就启程回上京。”
“都说了,这天下没有你认不出的草药,也没有你解不开的毒。”嫪海一脸赞赏地看到顾墨怀。
“嗯。”顾墨怀自信地接下了他的赞赏,笑着道。“我回去收拾东西,你也回去把东西收拾好。”
嫪海摆摆手道:“本侯的东西自有仆人去收拾,现在大概已经收拾好了。”
左奴走过来行礼道:“小姐你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接下来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都这么快?”顾墨怀满意地笑了笑,又转身往回走去。
“你不要跟过来。”嫪海指着左奴,见她转身离开了。才走去跟上顾墨怀。
顾墨怀回头看了看左奴道:“我身边有个你,左奴倒是闲了不少。”
嫪海嫌恶地看看左奴道:“你应该考虑换一个男仆人的。”
顾墨怀只是笑笑没有答话,快步走入君若木的房间。她可不认为用一个男仆比用一个女仆还方便。
嫪海跟进去道:“你又跑来这个房间里面干什么?”
“帮若木收拾东西啊。”顾墨怀对君若木道。“若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的东西简单。就几件衣服。”君若木笑指着**的包袱,“你出去的时候,我就收好了。”
顾墨怀往**看看,“等一下我们就出发吧。”
“天又开始下雪了。”君若木看着窗外道,“你记得要把披风穿上。”
“放心,我……”
顾墨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嫪海拉着往门口走去。
“你这是要干嘛?”顾墨怀不解地问道。
嫪海边拉着顾墨怀走,边忍着笑道:“说起披风,本侯好像没有这个玩意,你能不能借一件给本侯穿?”
“你要借我的披风穿,这样合适吗?”
顾墨怀转头,看着比自己高大的身躯。她可不会真的认为,嫪海连一件披风都没有。
“合适的,合适的。”嫪海拉着顾墨怀急急离开。
君若木一脸不解地,过了一会想起什么,也跟着走了出去。
顾墨怀和嫪海走进房间,抱胸看着他道:“你到底在闹哪出?”
嫪海没答话,在房里看了一圈,拿起君若木买给顾墨怀的披风道:“这件披就借给本侯穿吧。”
“你确定吗?这件你穿起来会很奇怪的。”顾墨怀忍着笑道。
君若木给他买的那件披风,可以称得上是量身定做的,而且还非常女性化。如果嫪海那么大一个人穿上去的话,绝对是很搞笑,很奇怪。
君若木走进来瞪着嫪海,生气地道:“你是故意要把这件披风拿走的吧?”
“你不觉得本侯穿这件披风会很好看吗?”嫪海把披风往身上一披,左右看了一会,“昭一定会喜欢本侯穿这个的?”
“不男不女,不伦不类,哈……”
顾墨怀笑得腰都直不起,她一直以为嫪海挺会穿衣的,怎么也想不到他还有这种特殊爱好。
君若木从外面走进来,冷着脸道:“马上把这件披风脱下来。”
“这是本侯问墨怀借的,我跟她朋友一场,她不会连件衣服都不借我。”嫪海不但没有把披风脱下,反而将两边拉紧,把自己整个包住。
君若木把剑拔出来指着嫪海,沉声道:“我再说一次,马上给我把这件披风脱下来。”
顾墨怀连忙走到两人中间道:“若木,侯爷他不是真的要借这件的,你不要跟他认真,他只是在开玩笑。”
“本侯就是要借这一件,除了这件别的本侯还不要了。看你能拿本侯怎么样?”
嫪海将顾墨怀拉开,往前一进步对准君若木的剑尖,一点也没有将他看在眼里。
“那就看看我能拿你怎么样了。”
君若木银牙一咬,剑锋一抖,就直接刺向嫪海的胸口。他并不认为嫪海就看上那件披风的了。
他觉得嫪海就只是单纯地想把那件披风拿走,不想让顾墨怀穿着那件披风回上京。
嫪海嘿嘿笑一下并没有躲开,他只是把披风脱下来,双手一转,用披风将君若木的剑身整个包住。
“我看你还要不要这件披风。”
“你!”
君若木双目圆瞪,低头看着披风面露怒色,最后也不管披风了,暗中运气把剑往上一挑。
“既然你自己都不管了,那我还客气什么。”
嫪海嘻笑一下,也运气于双手,再用力把披风往两边用力一扯。
在双重力的作用之下,顾墨怀只听得嗞嗞声响,没一会就见披风变成碎,在满房间飞舞着。
“找死。”
君若木怒火中烧,拿着剑飞速前进,直直刺向嫪海的胸口。嫪海侧身避过,他剑身一转又朝嫪海的要害逼过去。
嫪海见君若木逼得紧,也将剑拔出来,见招拆招,还步步向前紧逼进。
顾墨怀见两个人都在拼命,连忙喊道:“你们两个快停下来,我们快要出发了,不能因为有人受伤再停下来的。”
可是两个人正打得热火朝天,谁也没有理她,不停的在进攻,招招都是想要的对方的命。
顾墨怀看得心急不已,见他们两个都喊不停,便出一个火折子吹着,在他们的四周走着。
火折子着一会,君若木和嫪海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再过一会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地上,连剑都拿不起来。
顾墨怀松了一口气,走到两人的身旁道:“到底有多大的气?都不能好好说说吗?为什么就要在这里拼命呢?”
真是的,怎么喊都没有用,非要她用到毒才行,现在好了,全都安静下来了。
君若木怒瞪着嫪海道:“墨怀,快给我解药,我要杀了这个嫪海。”
“若木。”顾墨怀看着君若木道。“大家都一起共患难过了,今天还要为了一件披风大打出手吗?拼过你死我活的有用吗?”
君若木道:“这个人以为他是朝廷命官,官位大了我就不敢拿他怎么样。三番两次的惹到我的底线,不杀了他不足以解气。”
嫪海朝顾墨怀道:“快点把点药给我们服下去,我要让他知道我靠的不是官位大、有权,看的是手里面的剑。”
马上就要出发回上京了,顾墨怀看着两个非要打个你死我活的男人,劝又劝不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