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我吗?”

一言既出,陆卓闪身消失。

瞬步!

白袍人刚刚举起枪,陆卓已经来到了三尺之外,两位童子欺身而上尽力阻挠,却被陆卓双手轻轻一推,似推门一样,把两人推得离地而起,与此同时抬起一脚,朝正前方踢去,迎面踢在白袍人胸口。

这一脚,叫龙摆尾!

白袍人来不及开枪,人已被踢得凌空飞起。

慌忙间,他只看到了陆卓双手展开,单脚站立,犹如凤凰展翅。

这人倒也意志坚定,不愧是千年邪教的门人,哪怕被踢得浑身僵硬肢体发麻,依旧没有放弃,狠狠一咬舌尖,借助疼痛提神醒脑,强行握紧手枪,移动枪口,瞄向陆卓。

可惜,世间哪有这么容易被瞄准的抱丹大宗师。

哪怕是鹰爪门的王双,在怀仁堂里被陆卓击飞之后,也只能腾飞在空中等死,这白袍人又怎能反败为胜?

王双至少有着暗劲巅峰的武道修为。

可白袍人呢?

此人虽法术不凡,可除了法术之外,再无其他手段,若是赤手空拳单挑,以白袍人五六十岁的高龄,随便在大街上找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能把这人打得满地找牙。

何况白袍人面对的是陆卓!

白袍人手中枪口抬起的一瞬间,拳头已经锤在了脸上。

敲山锤!

拳到肉响,砰的一声,白袍人被狠狠砸到地面,抽搐了两下,想要挣扎着握紧手枪,可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半分力气。

“三劲合一,三分归元!”

白袍人吼出了这一拳的奥秘,声音嘶哑。

白莲门人,倒也见识不凡。

陆卓这一拳,蕴含三重劲道。

明劲、暗劲、化劲,三种力道纠缠在一起,汇聚成一股螺旋劲,哪怕国术宗师,也不敢硬抗。白袍人没了法术,只不过是一个年老力衰的普通人。拳头一到,劲气入体,直接打散了白袍人一身筋骨。

“眼力不错。”

陆卓言语了一句,算是认可了白袍人的说法。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袍人大吼着。

此刻,白袍人已经顾不上叫两位红衣童子过来救命,他知道,在一个能做到三劲合一的高手面前,以两个童子的实力,冲过来也只是送死。

“我姓陆。”

陆卓直言道:“我是个医生,从小学医,祖传的。”

“医生?不可能!”

白袍人满脸不可置信,咬牙切齿道:“一个从小学医的一声,怎么可能把功夫修炼到这个境界,怎么能成为国术宗师?不对,你根本不是宗师,三劲合一,你分明就是个武道大宗师!”

“医生怎么就不能是武道大宗师?”

陆卓回答得很诚恳,道:“你莫非忘了,我不仅会武功,我还会法术呢。”

“法术!对!你还会法术……数千年来,天地灵气与日俱衰,时至今日,末法时代,天地灵气**然无存,修行艰难至极。修武就不能修道,修道就不能修武。自明朝开国以降,至今六百余年,无人能做到道武双修。哪怕明朝仙人张三丰,那也是出生于宋朝末年之人,才能道武双修!”

白袍人有些语无伦次,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怎么可以道武双修,你也配道武双修?”

不配道武双修?

这种事还要讨论配不配吗?

陆卓笑了,手指一动,捏出法诀,招来一团冷水,泼在白袍人脸上,让他清醒清醒。

“这……”

白袍人舔了舔嘴角的水渍,愣了愣神,大吼道:“这不科学!”

“你这白莲妖人,一个搞封建迷信的专业户,竟然跟我提科学?”

陆卓又好气又好笑。

噗嗤!

陈婧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陆卓摇摇头,不再理会白袍人,捏动手诀施展雷法,招来两道雷霆,料理了正在往远处跑的红衣童子,把二人轰翻在地。

保镖们赶紧跑了过来,按住三人,生怕他们跑了。

陆卓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陈婧凑过来一瞧,听到电话里传出了顾茴的声音,心里头不知不觉就泛起了一丝丝失落,道:“这是我家里的事情,就不必告诉你女朋友了吧?”

“我在报警。”

陆卓收起手机,走向别墅大门。

林大师虽没有继续保持磕头的姿势,却还是跪在地上,见陆卓走来了,纷纷施礼。

“别跪了,地上冷。”

陆卓打了个招呼,走进大门。

地王陈沪生已经起床,站在客厅里,眼睛眨也不眨,眼珠子却一顿乱转,目光一会儿落在陆卓身上,一会儿落在被抓着的白袍人与红衣童子身上。

一个年轻貌美,看上去很妖艳的女人依靠在陈沪生身边,挽着陈沪生的手,正瑟瑟发抖。

两人衣衫不整。

显然,这一次起床,起得很匆忙。

“陈先生,我们聊聊吧。”

陆卓在客厅里坐了下来,端起茶杯。

这件事,归根到底是陈家的家务事。

家务事大多都是麻烦事。

陆卓受邀而来,却不愿意插手太多。

“这……这……”

陈沪生到底是纵横商界的人物,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搞明白了几分,知道这一次自己是遭受了算计,本想要说上几句话,却又战战兢兢不敢说下去,生怕说错了什么,惹得这个陆医生不开心。

这陆医生厉害得很啊。

随手就招来雷霆轰翻了红衣童子。

万一陆医生杀红了眼,在客厅里招来一道雷霆。

陈沪生一念至此,不由得牙齿打颤,自己这一百多斤肉,怕是会被轰成渣渣。

惹不起啊。

陈沪生本是湘南省大名鼎鼎的地王。

今时今日,地王再无半分叱咤风云的霸气。

“大师饶命!”

妖艳女人猛地跪下,磕头求饶。

陆卓摆摆手,道:“我不是什么大师。”

“我错了,我该死,我嘴贱……”

妖艳女人吓得浑身发颤,把额头磕得砰砰作响,乞求道:“真人饶命!”

真人?

其实我是个医生啊。

陆卓晒然一笑,没有继续解释自己的职业问题。

“真人饶命,我跟沪生是自由恋爱,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妖艳女人见陆卓不急着动手,开始巧言令色的狡辩起来,哭哭啼啼的说道:“我知道,陈小姐肯定是担心我谋夺陈家的家业,才会把真人请来。可是我根本就没想过要钱,我只想跟沪生在一起,我爱的是陈先生这个人,而不是沪生的钱……”

一口一个沪生,叫得特别亲热。

陈沪生心头一软,附和道:“真的!我们真的是真心相爱啊,婧婧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你?

陈婧气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