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言没时间跟许璃初废话,把许璃初交给江放后赶紧去看秦景承的情况。

“言言,景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动不动了啊??”张兰在一旁紧张坏了。

颜言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包针,朝着秦景城的手指扎了下去,然后又从里面挤出来一滴黑色的血,滴在了她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瓶里。

“给你,妈,把这个小瓷瓶埋在咱家院子里的那棵松树底下,七天之后挖出来扔掉就行了!”

“啊?”张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哦,哦哦哦,我知道了!那景承呢?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放,把许璃初送到她该去的地方,剩下的人都回家!”颜言临阵不乱的指挥着。

以前张兰只觉得颜言这个人没脑子,而且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像那些大家闺秀,有气质又让人喜欢。在看来,颜言身上的优点是一般人欣赏不来的。

这次,,颜言的表现让张兰和秦启晟都大开眼界。

回到家之后,秦景承还在昏迷着。秦老爷子见状,简直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非要把秦景承送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的,爷爷。你相信我,他只要好好的睡一觉,等再醒来,人就好了!”

秦老爷子看着一脸笃定的颜言,“这是不是……”

“是!”颜言知道秦爷子要问什么,“这就是你最讨厌的那方面的事。”

听闻,秦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我就说,这个东西都是害人的,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坚定初心而不去用这术法达成欲望呢?”

其实秦老爷子这只是偏见,颜言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一想到现在秦景承是这么个情况,秦家人着急口不择言,也是有情可原的。

“爸妈,你们扶爷爷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他就行!”

张兰不放心道:“你说你怀着身孕,刚刚又和许璃初进行了那么激烈的冲突,真没事吗?用不用叫个大夫给你看看?”

“是啊,我要是早知道,根本就不会让你妈放你走,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秦启晟一脸严肃。

秦老爷子回过神来之后,也知道自己他当着颜言的面说的那些话有些不合适,所以这次就没有参与其中,默默在一旁没有说话。

“哎呀,我真的没事儿,我从小习武,这身体硬朗着呢!而且我和许璃初又没有动手,就是我拦着不让她走,她那个弱鸡样子,就算是动手也不是我的对手!”

秦家人对颜言很无奈,现在秦景承还没醒,他们都留在房间里也没什么用。

秦启晟就扶着秦老爷子回了房间休息,而张兰就张罗着厨房赶紧该炖汤的炖汤,该做饭的做饭。

颜言看着熟睡中的秦景承,一时间觉得鼻头有些酸。

都怪她,这段日子对秦景承的关心不够,让许璃初有机可乘了。

直到现在颜言也想不明白,许璃初究竟是受谁的指使,要对秦景承下这样的手呢?还是说她自己想到了这一方面的事,去求助的哪个高人?

无论怎样,最后许璃初都是真真切切的伤害了秦景承,这一点颜言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晚上江放回来说,已经把许璃初送进了公安局,秦家人听后更是拍手叫好。

没有什么比这个结果更好的了。

就在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没多久,秦景承也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全家人在围着他的床站着,并且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紧张与担忧。

秦景承蹙了蹙眉,“你们……在干什么?”

颜言咧嘴一笑,第一个凑到他跟前,“你还记不记得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秦景承从**坐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颜言,“什么发生了什么?你们围着我干什么?”

“那这几天发生的事,你就一点印象都没有?”颜言又问。

秦景承又扫了一圈这屋里的人,然后揉了揉眉心,拼命在脑子里搜索着相关信息。

“我好像……做了几个梦,梦里的画面有些不太真实,也记不太清了!”

颜言回头看了一眼张兰,“就是这样的,这种巫蛊之术彻底破解之后,当事人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其实颜言就是在征求秦家人的意见,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再原原本本的和秦景承说一遍?

张兰还没来得及回应,秦老爷子就冲到床前,指着秦景承怒斥道:“记不得了就都告诉他,让他自己知道知道,这几天都是干了些什么混蛋事儿?否则,他还不知道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

秦景承眉头又紧了几分,“我刚醒来您就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又是谁惹的?”

“除了你还能有谁?”

秦启晟走过去搀扶秦老爷子,“行了,爸,你先坐在沙发上歇一会儿,让张兰把事情跟景承说一遍就行了。您没听刚刚您的孙媳妇是怎么说的吗?您孙子是中了巫蛊之术,现在那巫蛊之术破解了,他自己才什么都不记得了的!”

“那你问问他记不记得自己的老婆怀孕了?”

秦老爷子这句话一吼出来之后,秦景承立马激动的拉过颜言,“你怀孕了?”

“呃……”颜言一脸大无语,“那个时候你被许璃初下的术法刚刚发作,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

秦景承只觉得此刻实在懊恼极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始的,这几天就发生了这么离奇的事,最主要的是,他竟然真的被控制住了,说出去都很荒唐!

“行了行了,他们小两口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要不我们就先出去?”张兰询问秦老爷子的意见。

秦老爷子则是冷哼一声,沉着一张脸就先一步离开了卧室,秦启晟紧忙跟上。

张兰轻拍了一下颜言的肩膀,也转身离开,并且帮他们把门带上了。

“我……”

颜言张了张嘴,刚要和秦景承说些什么,就见秦景承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捧住她的脸,两片薄唇也覆了上来。

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久逢甘霖,总之是那么的及时,一切都刚刚好。

半晌,秦景承在她耳边呢喃,“还好,你还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