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东南角那间卧室。

直到这时,许璃初才彻底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声东击西!

许璃初赶紧推开颜言,想要去阻拦江放,但颜言早有防备,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并且将刚跑出一步的许璃初又给拉回到窗台这边。

“你们知不知道这样擅闯民宅是犯法的?”

许璃初急了,拼命挣扎。

颜言一边控制着她,一边回道,“谁擅闯民宅了,明明就是你给我们开的门,门口的监控都拍着呢!至于在屋里发生了什么,那又有谁说得清呢?”

“你……”

突然,江放在里面焦急喊道:“少夫人,这房门锁着的!”

再看许璃初,脸色果然有了几分得意,为了以防万一,她这房门可是里里外外上了好几道锁。

“行了,许璃初,有点儿长进!”

许璃初勾了勾嘴角,“对付你,这都是毛毛雨!”

“江放,把门给我撞开,今天你和门必须有一个牺牲的!”颜言语气笃定。

并且手上力度丝毫未减,死死的禁锢着许璃初。

哪怕是许璃初再怎么挣扎,与颜言这种从小习武的体格相比,简直差远了。

整个房间里充斥的都是江放用力撞门的声音,仿佛在拆家一般。

来这之前,幸亏颜言给陶了了打了个电话,有些事情咨询了重华道长,才知道要怎么解决的。

原来真和颜言想的一样,这是巫鼓之术本就来自外门邪道,并且已经失传很久,不知道是谁这么恶毒,给许璃初提供了这种如此阴毒的邪术!

因为这种巫蛊之术用在当时效果确实很明显,可时间长了是会对受蛊惑之人造成生命危害的。

一般下这种蛊术的人,需要在手上系一串浸泡过千种毒虫血的铃铛,并且在房子的东南角卧室里供奉琵琶鬼,日日以下蛊之人的血肉喂食,那么巫蛊符纸的水被谁喝了,琵琶鬼就会蛊惑谁,而媒介就是许璃初手上的这串铃铛!

主要是刚刚毁了铃铛还不够,毕竟这只是一个媒介,并不是根源,根源是屋里东南角供奉的那个琵琶鬼,只有彻底将那个东西毁了,这巫蛊之术才算是彻底结束。

许璃初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她无所谓秦景承以后的生死,只要当下秦景承是属于她的就行。

在颜言看来,许璃初对秦景承做的这一切并不是爱,而是变态!

“许璃初,你说,到底是谁把这种巫蛊之术教给你的?”

许璃初或许是挣扎累了,渐渐的放弃了抵抗,但嘴角仍旧是挂着那抹得意的笑,“你猜啊!”

颜言眯紧眼睛,“你可真是太恶毒了,亏秦景承以前对你那么好,现在你竟然要害他!”

“我怎么就是要害他了?景承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要是没有你的出现,要是没有你横插一脚,我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

“你快醒醒吧,今天是喝了多少度的酒,让你醉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难道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

就在许璃初张了张嘴还要还击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给撞开了,但并不是江放撞的那扇卧室门,而是大门口。

紧接着,秦景承从外面冲了进来,气势汹汹的浑身散发着一种摄人的气息,仿佛是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修罗,要瞬间见血才能压制住他的魔性。

“景承……”

许璃初淡淡的呢喃了一声,似乎也没有想到秦景承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颜言转头时也有些分神,许璃初就趁这个机会用力地向后一倒,做出一副颜言推了她一把的迹象。

“啊——”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许璃初整个人已经狠狠的摔在地上了。

原本秦景承是朝着颜言冲过来的,但是许璃初出摔在地上,又赶紧着急的去扶许璃初。

“璃初!”

许璃初装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倒在秦景承的怀里,“景承……她……她推我……”

秦景承听闻,二话没说,站起身来朝着颜言就挥过去了巴掌,全程眼神仍旧是木讷的,仿佛是一个任由别人控制的机器。

颜言反应倒是也快,闪身向后一躲,便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秦景承,你疯了,你好好看看,我才是你老婆!”

许璃初在秦景承身后得意地笑着,轻轻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铃铛,秦景承就瞬间更加来劲,朝着颜言再次挥手。

江放听到动静之后原本要出来,但是颜言朝着里面大喊一声,“别出来,江放,抓紧办我交代给你的事儿!”

“是。”

于是江放继续破门。

颜言拼命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生气,千万不能动怒,否则就中了许璃初的祭奸计了。秦景承现在是被控制的,他不是发自内心要这样的。

原本这一局许璃初是胜券在握的,但出乎意料的是,秦启晟和张兰也紧跟着冲了进来,他们赶到时,正巧看到秦景承要打颜言。

“快,拦住他!”秦启晟大喊一声,身后的一众保镖就冲了上去。

颜言顾不得那么多,赶紧朝张兰喊,“妈,赶紧让人去帮江放撞门,只要进去毁了那个东西才行!”

张兰没有片刻犹豫,赶紧带着几个人朝着江放那里就跑了过去,人多力量大,不过几下就将门撞开了。

这边秦景承被好几个保镖摁着,可他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几个人隐隐有些按不住。

许璃初想都没想,趁乱朝着门外溜,却被颜言眼尖的逮住,一把给抓了回来,“拿来吧你!”

颜言先是撸掉了许璃初手上的那串铃铛,然后又用她之前画好的符纸包裹住,扔给了秦启晟,“把找点童子尿浇一下,再把这鬼东西烧了就行!”

秦启晟后知后觉,“哦……哦哦,好好好,我现在去!”

颜言死死的抓住许璃初的手腕,“许璃初,你跑不了了,从你做这事儿的那一天起,你就应该要想到后果的!”

许璃初仍旧不知死活的犟道:“哼!你别得意的太早,你知道这种巫蛊之术,我一个混迹职场的人又是怎么得来的吗?”

“你说说,我也好好听听!”

“是……”

许璃初刚吐出一个字,只听到屋里一阵巨响,秦景承瞬间停止了挣扎,整个人也晕了过去。

江放赶紧喊着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少夫人,砸了,都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