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我从来没试过……”

虞夏摆了摆手,“没事,我教你,我有经验,不过你得等个两三天,我需要准备设备。”

“好,那我试试。”周言礼看着她笑了笑。

虞夏放心了,只要她路铺得好,周言礼就能通过直播赚到钱。

“还有,以后你就搬到这里住吧,我查过,这里离周氏集团不远,你住到这边还能省下租房子的钱。”

“这是夏夏新买的房子?”周言礼眼里适时地闪过几分错愕。

虞夏故意逗着他玩,“嗯哼,婚房。”

男人幽深漆黑的眼瞳似是忽然暗了下来,虞夏没来得及捕捉他眼底的情绪,注意力被他又在发烫的脸吸引走。

“咦——”

怕吓到她,周言礼后仰躲开她的手,整个人往后撤,“抱歉,我再去洗个澡,麻烦夏夏再等我一会儿。”

这一次,他匆忙到甚至没等她答应,起身的时候慌到差点绊倒自己。

婚房这个词总归是能给人带来无边的遐想的。

他只是晃神了不到三秒,脑海里塞满了一句话。

——既然是他们的婚房,他如果握住她的手将她摁到沙发上再做些什么,是不是不算过分。

他跑得过于快了,虞夏手还没来得及放下来,人就不见了。

眨巴眨巴杏眼,她无奈,“我刚刚做了什么挑逗他的事情?没有吧?”

只是用手蹭了蹭他的脸而已,他们之间的距离都算不上多近,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魅力原来那么大。

又是将近一个小时,这次从浴室出来,周言礼的黑色衬衫湿得更多,眼尾还是泛着红,但嘴唇没了血色。

初秋的夜里还是有点冷的,这种天气洗冷水澡确实不好受。

虞夏往他手里塞了个袋子,“穿湿衣服容易感冒,去把衣服换了,然后我们出外面走走?”

他现在的状态着实不适合待在只有两个人的地方,不然不久的将来可能会迎来第三次冷水澡。

周言礼下意识接过袋子,应了声好,转身回浴室换衣服。

想到她上次在车上买药,她这次应该也没出门,买了衣服让人送过来。

虞夏是不知道他猜得那么准确,不然高低得夸他一句聪明。

他再穿着那件被水打湿的黑衬衫在她面前晃,他能忍住,她可能不一定。

周言礼换好衣服出来,虞夏绕着他走了一圈,摇了摇头,“买大了,还是经验不足。”

周言礼整理好卫衣的衣袖,闻言只是笑,“卫衣大点也挺好的,我们走?”

“走!”

出门之前,虞夏让周言礼把指纹录了,防止他下次自己过来开不了门。

出了楼梯口,被凉风迎面吹过,周言礼的脑子清醒了大半。

刚刚洗的那场冷水澡还没缓过劲,他打了个寒颤。

“既然是婚房,我住这边了,夏夏什么时候搬过来?”

男人的嗓音还是带着颓然的哑,虞夏揉了揉莫名有些痒的耳朵,实话实说,“等江家破产了我就搬。”

周言礼侧头看她,幽深的眼瞳划过一丝戾气。

江家破产……

似乎不是特别难。

“阿言,咨询你一个问题如何?”虞夏仰头冲他笑了笑,圆溜溜的杏眼弯出一个和天上的月亮差不多的弧度。

“什么问题?”周言礼神色温柔。

虞夏蹦蹦跶跶往前走,“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那个会所?你就一点不担心我是去找乐子的?”

他们在一个不算正经的会所相遇,她问了他一堆问题,他是一个问题都没问她。

周言礼垂下眉眼,“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的婚姻。”

虽然这场婚姻按照她的说辞来算只是暂时的。

而且有的时候她的行为有当渣女的潜质。

但是他相信她不是背叛婚姻的人。

他说得掷地有声,虞夏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半点敷衍,心脏跳动的频率都有一瞬间的紊乱,嘴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你愿意相信我是一件好事。”

“算了,以后都由我来主动告诉你吧。”

“我今天之所以在那边,是因为我的朋友想找个好看小哥哥陪她回家参加爷爷的寿宴。”

周言礼听到了她喊她的朋友为‘梦月姐’。

于梦月……XY游戏的执行总裁……看来自家小妻子和XY游戏的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找到了吗?”周言礼一只手揣进卫衣的前兜,靠近她的那只手始终垂在身侧。

虞夏耸了耸肩,“貌似没有看到合她心意的。”

“这样啊……”周言礼转移话题,“新家还缺很多东西,我们要不要约个时间一起去买?”

“好啊!”虞夏答应地轻快。

然而没过几天,她发现她答应得早了。

于梦月给她推了一个宁城的活,她得去一趟宁城。

宁城那边的人给的时间紧,她只来得及跟周言礼说一声,匆匆出发。

别说布置新家,更别说直播,她能在江芸芸的婚礼前赶回来已经算好的了。

江家的企业每况日下,本来说好的先举办订婚宴,后来硬是改成了婚礼,而且时间不断提前。

再者,宁城是于家的大本营,虞夏在宁城活动必须小心再小心,不然会被于家人逮住。

回想起前几次在宁城被于家人逮住的画面,实在不好看。

这次的客人也是好说话的,就是要做的事情稍微有点繁复。

虞夏忙得够呛,终究还是赶上了,买了江家和李家最新定下的婚宴日期的前一晚的机票。

背着行李包坐在候机厅,虞夏和于梦月通电话。

“我这次运气不错,一个于家人都没碰上。”

要不是怕吓着人,虞夏想仰天狂笑,好好嘚瑟一通。

来了宁城那么多次,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在宁城没遇上于家人。

“估计都忙着筹备爷爷的寿宴呢。”于梦月看了眼时间,“你过不久应该就会收到寿宴的邀请函了。”

“这次的寿宴能带玄学圈之外的人吗?”

于梦月秒懂虞夏的意思,“怎么?想带你家那位去长见识?”

“对啊。”虞夏戴上耳机。

“能带,他们不止邀请玄学圈的人,就是——”于梦月顿了顿,“夏夏,你可得想好了,我爷爷的面子大着呢,说不准啊,你师父、师兄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