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吧,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我有非常资深的养猫经验。”不是他吹,虽然他只养过乌云一只猫,但也说得上经验丰富,乌云被他养得非常好,从来没有因为生病来过医院,唯有这次被小人伤害……
一想到这,小老板就气得头疼。
“什么猫最好看?”虞夏张口就是对于她来说无比现实的问题。
小老板知道虞夏是个资深颜控,“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布偶,金渐层之类的,纯种的颜值非常高,但同样的,也贵。”
当然,他说的贵是相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的。
好点的布偶和金渐层都在一万加,这点钱对于虞夏来说不算什么。
虞夏蠢蠢欲动,“我回家跟我家那位商量一下,毕竟我是个有家庭的人。”
身为单身狗的小老板感觉心脏中了一箭。
等有机会,他一定要去见见虞夏的另一半。
他倒要看看,是谁在半路横插一脚,导致他好好的计划分崩离析!
他们在乐园外停留了十分钟,小老板给虞夏简单科普了一下养猫的基础知识,便离开医院。
他们没一起回古董店。
虞夏看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在医院外打车回家。
小老板想了想,也拿出手机打车,去医院,接哥哥出院。
…
周言礼准点下班。
到家。
站在玄关处换鞋,他一眼就看到了虞夏的拖鞋不在这。
小姑娘今天回家回得那么早?
他心下讶然,也没有张嘴喊人。
倒是在厨房做饭的阿姨听到动静,出来跟周言礼打了个招呼。
周言礼点点头,随口问道,“夏夏是已经回来了吗?”
阿姨慈眉善目,“虞小姐在书房呢。”
周言礼表示自己知道了,直接往书房走。
书房门是开着的。
周言礼敲了敲门才进去,“夏夏。”
虞夏抬眸,笑眯眯冲他招手,“你回来了啊。”
“在做什么呢?”周言礼走到虞夏身边,虚虚倚到椅子扶手处,手绕过椅子靠背,将她半拥入怀。
虞夏没放下手里握的毛笔,“给师父复刻一版符纸,请他老人家看看这画符的手法究竟师出何门。”
她还是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才想到,不舍得给师父寄符纸,可以给他复刻张一模一样的。
她仿着画画就可以了。
周言礼挑了挑眉,没伸手去动那个放符纸的檀木盒。
他凝神看白纸上画的,和符纸如同一辙的线条,不免有些许好奇,“是只有在符纸画咒,才能生效吗?”
虞夏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
她解释,“像我这种修行还不到家的玄学师,只有在特别好的符纸,用特别好的朱砂画出来的咒才能生效,一般的符纸一般的朱砂都不行。”
“但是!像师父那种玄学大家,符纸也好白纸也罢,对于他来说只是媒介,他只要有媒介就行,无论媒介是何,画的东西都能生效。”
说着说着,虞夏不由得变成星星眼,
“据师父说,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连媒介都不用,就着空气就能比划。可惜,那种高人,师父没见过,我也没见过。”
师父其实还说,如果师兄往后不走歪路的话,以他的天赋说不准能成为那种传说级别的玄学大师。
但师父以后是看不到了,她有机会。
师父特意叮嘱她,要是她能见证师兄以空气画符,一定要去给他烧柱香告诉他一声。
他在地底下能跟祖师爷、跟同行炫耀到他投胎转世。
本来很沉重的死亡话题,在师父的玩笑话下,顿时显得没那么不好接受。
“受教了。”周言礼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继续画吧,饭还没好,我就在这陪你。”
“好。”虞夏弯了弯杏眼,低头,握着的毛笔稳稳当当落在白纸上。
符纸的纹路才画了一半,虞夏就有了一种极其大胆的猜测。
这画法跟师父教过的实在太像了!
小老板该不会是师父指点过,但是没收为徒弟的玄学师吧?
他跟她同龄,或许他是不理解,为什么师父选择收她为徒,却不愿把他收入门下,所以自己学有所成之后想跟她较量,以此证明他不比她差?
毕竟画符是师门传承,偷学不了,小老板的本事不可能是从哪里偷学的。
或许她可以问问师父,他有没有什么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也会这个?
心底叹了一口气,虞夏凝神,完成最后几笔。
最后一笔收尾,阿姨走到书房门口,乐呵呵地提醒,“晚饭已经做好了,虞小姐周先生出来吃饭吧,我就先走吧。”
虞夏放下毛笔,举起右手挥了挥,“好,辛苦阿姨,阿姨再见。”
道完再见,阿姨离开。
虞夏没急着站起来,懒洋洋往周言礼身上靠,“画完了,我明天出门顺便把它寄给师父。”
“夏夏是不是会写毛笔字?”周言礼垂眸看她,目光温柔。
“不会,我手之所以不抖,我的横撇竖捺之所以丝滑,全是小时候练画符练出来。”
虞夏抓起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把玩,
“等过段时间,我给你画一张平安符戴着。”
她小时候对画符有莫大的兴趣,哪怕学它比学窥天机要难,她还是学下来了。
结果师父他老人家坑人,符纸远没有她小时候在电视上的那么万能,使用起来一堆禁锢。
“平安符,真就能如其名一样,保平安?”周言礼反手握住虞夏的手。
虞夏俏皮地挠了挠他的掌心,“能,但是肯定没传言中的那么邪乎,不可能达到那种,重大车祸现场,车被压扁,人能毫无无损的境地,它只能帮助躲避一些小人算计之类的小事。”
周言礼若有所思。
虞夏借力站起,“我们去吃饭吧,再耽误下去,饭菜就凉了。”
“好。”周言礼温声答应。
两人黏黏糊糊地牵着手从书房走到厨房洗手。
周言礼擦干净双手的水珠,拿了碗筷盛饭。
虞夏等他装好,端出去。
今天的晚饭菜色也丰盛得很,而且,阿姨有认真记住虞夏的意见。
没做一样糊糊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