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昨天晚上,陆晚就收到了二师兄的回复,说过几天就过来。

大师兄还没有消息。

陆晚大概猜的出大师兄在做什么,就没再发消息问了。

幸斯辰听到这儿才走了。

陆晚目送着他的车子远去,突然男人幽幽的声音响起:“二师兄?会比三师兄、小师兄还要难搞吗?”

陆晚回神看他,瞧见傅靳洲眼底有些委屈又无辜的幽芒。

“怎么会。”她道,“我二师兄很好相处的。他比较喜欢打游戏,你跟他一起玩玩,很快关系就好了。”

“是吗?”傅靳洲有点不太信。

回想先前,陆晚说景林是从事研究的,结果是913实验项目的编内人员。

陆晚又说幸斯辰是个警察,结果幸斯辰是81局文局的得意下属,将来还有可能借文局的班。

男人沉默了下,谨慎又无奈的问:“那二师兄不止是喜欢打游戏吧?他是不是相关行业的工作人员?”

陆晚拉着他往车那边走,道:“他打电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平时就玩玩而已。”

傅靳洲还是对陆晚的这话持存疑态度。

“走吧,我们去医院看景老太太。现在有时间,就不等晚上再去了。”陆晚道,“景老太太的恢复也不错,我再给她针灸两次,她就可以准备第二次心脏手术了。往后也不用我再去了。”

傅靳洲便开车送她去。

景令贞一直在医院陪护景老太太,今天是陆晚来的日子,她也一直在病房里陪着等,就陪陆晚突然来了却没人招待。

事实证明她此举很正确。

看到陆晚和傅靳洲的那刻,景令贞忙起身迎他们。

陆晚摆摆手让她不必费事,直接遣退人员,单留了杨医生给景老太太行针。

杨医生理论学的差不多了,但还没上手实操过,陆晚就干脆让他这次一起行针。

杨医生见此安排兴奋的不行。

外面景令贞隔着玻璃窗看的颇担心:“杨医生到底不如陆小姐,让他行针……会不会不太妥当啊。”

“晚晚心里有数,不会让老太太出事的。”傅靳洲淡声道。

景令贞忙道:“傅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我带您先去休息室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傅靳洲颔首。

过去后景令贞有忙安排人送些吃的进来。

忽然,有个医生快步进来,“陆小姐说她包里还有一套针,给杨医生用,让我来取。”

傅靳洲看了眼他。

景令贞认得:“这也是负责我母亲病情的医生,上次还跟陆小姐学习过呢。”

这么一说,傅靳洲有点印象了,就找了找陆晚的包里,拿出针包来递给他。

期间不免将几样东西拿出来腾空找。

景令贞扫了眼,目光突然凝住。

“傅先生,那是……”

傅靳洲偏头,就见她指着的是陆晚的玉。

“晚晚的东西,怎么了?”

景令贞神色有些奇怪,上前来仔细看了看,语出惊人:“我见过!”

傅靳洲顿时抬头看她:“你说真的?”

尽管比傅靳洲年纪大出许多,景令贞面对傅靳洲还是挺紧张的。她镇定道:“真的。我母亲在家时,她床头柜上摆了张照片,里面有个人就拿了这玉。只是后来她锁进了保险柜里,得有五六年没看了,我也不清楚记得准不准确,但它看起来确实很眼熟。”

傅靳洲眸光一凝,道:“景夫人,这玉非同小可,能否麻烦你回去一趟,将那照片带过来?”

“对陆小姐很重要吗?”景令贞道。

傅靳洲点头。

景令贞立即道:“我这就去。”

她转身离开。

傅靳洲低头看着玉,缓缓捏紧手。

陆晚比景令贞先过来,“可以走了,后面用不着我了。”

“得等等。”傅靳洲把玉的事告诉陆晚。

陆晚惊诧,景老太太居然见过?

“那再等等。”她坐下。

傅靳洲剥了个橘子递给她,道:“算算时间,她就快来了,别急。”

陆晚嗯了声,心不在焉的吃着橘子。

十五分钟后,景令贞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个袋子匆匆进来。

陆晚立马起身,“照片呢?”

景令贞把袋子拿给她。

陆晚从中拿出照片一看,是三个人的合照,两女一南。

能看的出来,左边的女人是年轻些的景老太太,中间的年轻男人则很陌生,右边是个年轻女子。

目光落在那年轻女子身上,陆晚脸色微变。

“这……陆小姐,这女人好像和你有些相像!”景令贞吃惊道。

没错,那女人和陆晚眉目间的神态,以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能看得出来和陆晚神似!

但这张照片应该至少是十几年前的了,表面已经泛黄模糊,便看的不太真切。

可女子腰间却坠着块玉,在镜头下反光,便很显眼,叫人一眼注意到,和陆晚目前手里的极像!

“这是你的母亲谢成璧吗?”傅靳洲低声道。

陆晚凝重道:“我不确定。”

她抬头问景令贞。

“这照片是多久以前的?”

“我听我妈以前提起过,算算是二十一年前的了。”景令贞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严重。

陆晚当即绕过景令贞,往病房去。

傅靳洲和景令贞跟上。

到病房,杨医生刚出来,看到陆晚,以为她是来问拔针情况,道:“师祖您放心,我都弄好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陆晚绕过他进去

傅靳洲和景令贞也直接进去关上门。

杨医生一头雾水,但听陆晚的,离开前也把附近的人给叫走了。

病房里,陆晚上前叫醒景老太太。

景老太太迷迷糊糊的醒来,“陆小姐,你来了……”

陆晚直接把照片怼在她面前。

“请问这上面上的人都是谁?”

景老太太一愣。

景令贞忙上前把她扶起来,拿了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靠好,道:“妈,这对陆小姐很重要,您快想想这是什么时候,和谁拍的。”

景老太太疑惑的看看陆晚,拿过照片来,也戴上老花镜仔细看。

下一刻,她脸色微变。

“这不是我收起来的那张,谁拿出来的?!”

景令贞道:“妈,是我。”

“我不是说不要动我的保险柜吗?”景老太太很生气。

“这个不重要。”陆晚上前打断,“你看着我,我和照片上的人很像,你觉得你不能告诉我吗?”

景老太太下意识抬头,然后就愣了。

她看看陆晚,再看照片,竟然迷茫起来,抓住景令贞的手喃喃道:“令贞啊,妈是不是看错了?妈好像看到怀玉了。”

这话令陆晚和傅靳洲都是一怔。

“怀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