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意挣脱他的手,说:“办点事,需要跟你交代?”

江东严正要说话,周韫墨叫了声江东严,江东严看过去,“小叔?”

“不是分手了么,还纠缠她做什么。”周韫墨冷了脸,视线在他俩的手上,秦书意力量太小挣脱不了,手腕还被他握着。

江东严这才松开手,吊儿郎当说:“没,我随便问问,好奇她怎么会在这里。”

秦书意得到自由,立刻离开,头都没有回一下。

她一走,江东严收回视线,说:“小叔,你刚刚好像在跟秦书意说话?说了什么?她怎么这么怕我?”

“你刚那样谁不怕你。”周韫墨脸色淡漠,冷淡得不行,适当教育他一句:“别分手了还纠缠别人。”

江东严耸了耸肩膀:“小叔说的对,不过分手了也能做朋友的。”

周韫墨搭理她,转身进了电梯。

江东严闪身跟进电梯,嘀嘀咕咕说:“我有那么可怕吗,她见到我就想跑,吓成那样,不至于吧,我长得又不可怕,我们俩分手还是挺和平的。”

周韫墨没理他,密闭空间,他拿烟盒的动作一顿,还是放了回去,强忍着涌上来的烟瘾,电梯头顶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落下一片阴影,衬得目光冷寂幽深,不冷不淡应了一句:“是么。”

“我是单方面认为我和她还是能做朋友的。”

“我怎么见她不怎么想搭理你。”周韫墨冷不丁怼了句。

“有吗?”江东严纳闷。

“行了,我还有事。”

电梯到了,周韫墨第一个先跨出去,步伐沉稳往走廊另一边走,而江东严没跟过来,他在另一个楼层。

今晚是朋友聚餐,不是商业局,周韫墨显得比较轻松,坐在位置上抽烟,滴酒不沾,等会还得开车,他不喝酒,其他人也不不敢劝酒,大家都是敬而远之,他明明没有参与任何话题,却让人忽略不了他的存在感,时不时有人和他搭话。

直到程颐川姗姗来迟,大家轮流罚他酒,他喝了一圈才被放过,他找到周韫墨旁边位置坐下来,往他杯子里加酒:“你怎么一点都没喝?”

“等会开车。”周韫墨弹了弹烟灰,“你来这么晚?”

“别提了,我的车被别了,路上耽误了点时间。”程颐川接着说,“你那边怎么着,顺利吗?”

“嗯,跟预料的顺利。”

“麻烦你跑这一趟。对了,你家那边什么情况?你回来这么久,你家那边没什么动静?”

“有。”周韫墨言简意赅,“但目前影响不我了。”

“就怕不好搞。”程颐川是知道他家的情况的,尤其是还有个江东严在,江东严别看他像个二世祖,他野心可不小,尤其是近几年,在周韫墨回来后,江东严的动静更大了,可能就怕江家落在周韫墨手里。

周韫墨碾灭烟蒂,没有在意。

倒是程颐川比他还在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那个小侄子最近动静越闹越大,我听说他和你家那几个老头子走得很近,近乎那叫套的一个近,他现在完全把你当成假想敌了,你这趟回来,对他威胁不小啊。”

周韫墨嗤笑:“我有这么可怕?”

“那不然,你不知道你有多可怕?特别是你现在这样,总感觉你在算计什么,你别说,你不会在想怎么对付他吧?”

程颐川一副八卦脸凑得可近了,他就想知道周韫墨在想什么。

周韫墨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他和秦书意分手了。”

程颐川瞬间瞪大眼睛:“你别说……”

周韫墨说:“你说我在算计什么?”

程颐川扶了扶胸口,差点被烟呛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

第二天到卓誉,秦书意刚到公司收到徐时的通知,要给周总招个秘书,而且是急招,一周内就要招到,秦书意一愣,周总?周韫墨吗?

她问了徐时,徐时点头,说:“是啊,周总,刚从国外回来,这是列出来的要求,任务急时间紧,抓紧时间,别愣着了,快干活吧。”

给周总招秘书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这秘书秘书,一个个条件都很苛刻,秦书意看了一圈,头大得很,而且只有几天时间。

一直到中午,秦书意都没有头绪,吃饭都没有心情,要不是温之姚跑过来和她吃饭,她多半又在公司吃个面包解决。

“书书啊你要不要这么拼命,午饭时间都没有吗?”温之姚戳了戳她的笔记本,吃饭还带笔记本,这工作量得多大啊。

秦书意恨不得一头扎进电脑里,她晒了上千份简历,没有一样是适合的,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她脑子都转不动,头都没抬,说:“没办法,时间很紧。”

“那也不着急吃饭的几分钟,你先吃点,我帮你晒简历,要找什么样的,跟我说。”温之姚自己做老板的,经常面试人,有这方面的经验。

秦书意拿筷子塞了口饭,没嚼几下咽下去:“要找个秘书。”

“秘书?你们老总要啊?”

“嗯。”

温之姚快速转鼠标:“这条件什么东西?身高一米七,形象好气质佳,要会四国语言,聪明伶俐大方……”

温之姚看完后面条件,啧啧吐槽:“这是招秘书吗?这是招小秘吧?”

秦书意差点喷出来,说:“没有啦,不是的。”

“你们公司谁这么变态,还精准控制年纪,二十八岁以下,年轻貌美?你们老总也太变态了……”

温之姚精准吐槽。

秦书意没想那么多,只想快点找到人来面试,而且给的条件确实挺丰厚的,听到温之姚说的话,她说:“不至于,他不是那样的人,可能这条件是我们自己列的。”

“他?你认识?”

秦书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楞了一下:“算是吧。所以不是招那种秘书,可能是要代替或者陪同他出席各种正式场合,所以要求比较高。”

“周韫墨?”温之姚眯了眯眼。

秦书意正想点头,无意间瞥见旁边位置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的,他把菜单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相握在前面,叫来了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