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个月初左右,诚意的人进到卓誉驻地办公,和卓誉的人力一间办公室,徐时是小组的负责人,刚到就开始做交接,开始进入工作。

月初这段时间肯定是最忙的,要了解卓誉的各种资料,而且还是新的工作环境和办公室氛围,徐时这时候就展露她的社交能力,没几天便和卓誉的人力打好了关系,卓誉这边周末挑了个时间,叫上新加入的同事一块野餐。

秦书意也在内,只是她性格慢热,她不像徐时,社交这块确实不如徐时。

集体活动对她来说有点小折磨,抛开工作,她不太会和同事正常相处,加上她有各方面的压力,不太能完全能够投入。

她还在想周韫墨什么时候回来,她想快点把礼物退回去,放在她家里多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徐时这时候走过来,肩膀撞了下魂不守舍的秦书意:“你怎么不和大家玩?”

秦书意压了压帽子:“没。”

“我看你一直自己坐在角落,不快点和他们混熟,不利于工作,你怎么了这是?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书意说:“抱歉,不是故意不参加。”

她没解释太多,解释太多反而像是在找借口。

“秦书意,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不是。”

“那就别坐在这里发呆了,你看就你一个人坐在这,走吧,和他们玩会。”

秦书意只得硬着头皮参加他们的活动,她在擅长的运动里挑了一项:羽毛球。打了几轮下来,没人是她的对手,她也累得气喘吁吁,这种天气,晒久了人是会中暑的,秦书意就成了那个‘幸运儿’。

直接晒中暑了。

还是男同事快步过来抱她到阴凉处,问了一圈,拿来藿香正气水给她喝下去,她才醒过来,跟救了她的男同事道谢。

“不用,举手之劳。你刚刚赢的有多潇洒,现在就有多狼狈。”男同事开了句玩笑,“我还跟别人夸你来着,怎么下一秒你就倒了。”

秦书意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啦,我开个玩笑。”

这时候徐时过来,关心问起秦书意的情况,这时候秦书意已经没事了,而徐时再三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说不用,她们俩沟通起来,帮了秦书意的男同事默默走开了,什么都没有说。

野餐活动结束,秦书意前脚回到住处,后脚接到周韫墨的电话,她有些恍惚,没听出来周韫墨的声音,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是拿手机给她打的电话。

“下午团建你中暑了?”

团建没有高层,就他们人事部门单独团建的。

只是这消息怎么传到了周韫墨那,他不是还没回来吗?

秦书意嗯了一声。

“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秦书意还是有点晕晕的,大概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周韫墨说:“天气炎热,这种户外团建能不去就不去。”

秦书意听出来他是在关心她,但她装傻,当起鸵鸟,岔开话题问他:“周总,您回来了吗?”

对他用的称呼也是属于上下级那种。

处处都透着疏离和客套。

“刚到机场。”

秦书意松了口气,“那我晚点把礼物还给您,您什么时候方便?”

周韫墨那边又是一阵沉默,说:“等会我有饭局,要么直接过来,要么晚点我顺路经过你家小区,你再拿给我。”

前者是公众场所,后者偏私人一点。

“那我送过去给您吧,请您把地址发给我。”

“好。”

结束电话没多久,秦书意收到周韫墨发过来的地址,是一家私人会所,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拿上那几盒礼物出门了。

到了地方没多久,秦书意便给他发消息,等了会,他才回了消息,让她送到包厢来,他脱不开身,有点事。

秦书意想快点把东西还给他,没想太多,于是按照他说的便过去了,到了会所门口就被拦住,前台礼貌请她出示会员卡,她说是来找人的,前台应变自如,说:“那小姐你是要找谁?”

“周韫墨。”

“稍等,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秦书意等了会,等到了前台的回答:“周先生让您稍等一下。”

“好,谢谢。”

过了会,秦书意没想到等到的人是周韫墨,他亲自下来了,一身黑色西裤衬衫熨帖挺拔的身形,气质矜冷,尤其是那双眼眸深邃立体,高挺的鼻梁上戴了副金丝边眼镜,衣领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他从电梯里出来,径直朝她走来,几步到她跟前,问她:“抱歉,久等了。”

秦书意摇头,同时还往后退了半步:“不会,没有。”

周韫墨又问:“吃过饭了?”

秦书意点头:“这是你那天给我妈妈的礼物,我……”

“秦书意。”周韫墨说,“我还没吃饭,你让我提礼物上去?”

“那……”

周韫墨拿出他的车钥匙,叫来了服务员:“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去车里,车牌号xxxxx。”

秦书意便把礼物递给服务员,脱手那一刻,她轻松不少,正准备离开,只听周韫墨说:“秦书意,难得来一会,吃了饭再走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得回去了。”

周韫墨深深凝视她的脸庞,接着说:“要去医院吗?”

秦书意没回答他,转个身功夫,却赫然看见江东严往里面走,而江东严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她,她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反应,更别说躲开了,江东严视线一抬,还看见了周韫墨。

“秦书意。”

江东严叫她,“你怎么在这?”

江东严身后还跟着他那些个朋友,都认得秦书意,甚至有人下意识喊了声“嫂子”?

秦书意没有理会,当做没听见,她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他们嫂子,前意识便排斥嫂子这声称呼。

“小叔?”江东严又看向周韫墨,视线里充满探究。

秦书意没跟江东严解释,她拔腿就要走,经过江东严身旁时,手腕被他握住,他再次问她:“你还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