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神仙妹妹,怎么就剩下你自己了?”张总的一张油乎乎的大饼脸再一次出现在聂欢的眼前,称呼从神仙姐姐一下子又变成了神仙妹妹。

聂欢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香水味,胃里仿佛有东西在搅动,她不是故意的,但是肚子里的宝宝可能不喜欢。

“呕,呕!”聂欢捂着嘴想要跑向厕所,可是慌不择路,而且她也不知道厕所的位置,一头便与人撞在了一起。

这一撞着实吓了聂欢一跳,刚刚想要呕吐的感觉竟然给撞没了,抬头竟然对上了一对星眸,看起来十分的眼熟。

“不好意思,刚刚走的有点急。”聂欢连忙道歉,自己刚刚实在是太过慌张了。

大饼脸张总依依不舍的在后面追着聂欢,为了靠近聂欢,他刚刚把自己的媳妇给支回家,她可不想要白白的错失这个机会。

盛景看了看追着聂欢过来的老男人,又看了看没有认出自己的聂欢,直接伸出手将聂欢给护在了身后。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吗?”盛景一开口,聂欢就想起来了,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天她蹭车去凌晨零点的那个人吗?

这也不能怪她,她一直看到的都是那个男人的侧脸和后脑勺,面对正脸她实在是没有认出来。

大饼脸张总一看到盛景脸色立即变了,不再是色眯眯的样子,整个人都端了起来:“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让开,否则我让你好看!”

张总睁着他的芝麻眼睛打量着盛景,虽然这小子看起来高大英俊,一看就知道世家名门,可是他张德西也不是被吓唬大的。

能在D市地产业有一席之地,可都是靠着他的汲汲营营得来的。

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还不放在眼中。

聂欢听张总放了狠话,有些担心,她不想要连累别人。

将盛景拉到了一边,自己站在了张总的前面:“张总是吧?希望您尊重些,这里是东方家的宴会,昨天东方坤亲自送请柬给我,我想你能懂。”

“张总您还是掂量一下吧。”

聂欢盯着张总的眼睛,她知道东方家既然想要大张旗鼓的回到华国发展,很显然是有那个背景和势力的。

如果有人真的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东方家一巴掌,不管是为了什么东方家一定会加倍的还回去!

盛景被聂欢拉到一边,有些无奈,自己看起来就是个文弱书生吗?

怎么这么不被女孩子信任呢?想到这里又上前一步站在聂欢的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总,递上了一个名片。

张总接过了名片,脸色僵了僵,随后讪讪的笑了笑:“盛公子,久违久违。”

“只是不知道这位小姐与盛公子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魏峥、凌诏年和聂欢三个人的关系,张总还是有所耳闻的。

今天凌诏年带了女伴,魏峥却没有露面,张总才敢大张旗鼓的去撩聂欢,只是没想到半路有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中却恨恨的,所以这一问也是带有着一些挑衅的。

盛景看了一眼聂欢,微微皱眉:“她,是我的妹妹。”

张总微微皱眉,原本是想要给这个盛公子挖一个坑,想着盛公子是从国外回来的,虽然盛家威名远播,但是毕竟离开华国这么多年,不会了解华国现在的局势。

张总想利用聂欢与凌诏年和魏峥的关系挑拨一下,没想到这个盛公子如此的……

“哼”张总鼻子里哼了一声:“这妹妹就不知道是什么妹妹了,在**承*欢的也是可以是妹妹。”

聂欢看着张总无耻的嘴脸和毫不顾忌的羞辱话,心中不屑,这就是刘静雅口中的那个圈子?

一个个打扮的仿佛翩翩公子,可是一出口便是男盗女娼,厚颜无耻的话,简直不堪入耳,贵圈也不过如此。

聂欢不想拉盛景下水,本来就是她欠着人家的人情,人情这个东西能少欠还是少欠的好。

聂欢忍不住想起了魏峥,伸出手站在了盛景的面前:“张总,我与你不熟,这些话您还是不要再说了,不然让人瞧不起。”

张总刚想发作,聂欢又补充了一句:“您还是注意一下场合,如果你真想砸了东方家族的这个宴会,我奉陪。”

聂欢说着拿起了手边的一个高脚杯,旋即一松手,高脚杯哗啦一声掉在精美的地砖上,摔了个粉碎。

这一个声音吸引来不少人的关注,聂欢威胁的盯着张总,如果这个大饼脸的老男人还想要对她纠缠不休,那她不怕把事情闹大,反正到了最后东方家族也会想办法收场。

张总显然没想到聂欢会有这样的一波操作,狠狠的说了一句:“敢威胁我,你等着!”

说完转身走了。

一旁的侍者赶紧过来收拾玻璃残片,盛景倒是对聂欢有了一丝的好感,但是也有些担心。

虽然他不认识刚刚的中年男子,可终究是对这个女孩有威胁:“你好,我是盛景,重新认识一下。”

“你好,我是聂欢,真的非常感谢几次三番的出手相救。”聂欢大方的伸出手,盛景也礼貌的与她碰了碰指尖。

“都是小事,我今天没有舞伴,如果聂小姐恰好也没有男伴,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做我的女伴?”

盛景问的十分客气,他有自己的未婚妻,但是未婚妻没有来到华国,对于聂欢,他只是天然的想要亲近。

正如他所说,就仿佛真的是他的妹妹的那种感觉。

这不过是普通的一个交集,可是落在了远处的凌诏年眼中,似乎就不那么简单了。

他轻轻的对一边的刘静雅说了句话,便赶来聂欢这边。

他好不容易将魏峥给送走,结果聂欢马上就又勾*搭了一个男人!

两个人竟然还拉拉扯扯,凌诏年觉得有一股郁气卡在了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更加让凌诏年生气的是,聂欢这个女人竟然没有穿他准备的礼服!

反而是穿了一件抹胸的礼服,几乎将女人所有的美好都衬托了出来。

这种美好,是凌诏年不想要让别的男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