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诏年本意是嘲讽,与男人出来吃一顿饭,参加一个宴会就是交往了,估计今天晚上的宴会上就会出现十几对的交往对象,想什么呢?
刘静雅却呆在了那里,她完全不知道凌诏年话里的意思,反而觉得这句话就是一个反问句,反问等于肯定,是凌诏年肯定两个人在交往。
刘静雅缓缓地低下头,故作娇羞的状态,倒是让一边的凌诏年有些摸不着头脑。
聂欢率先一步到达东方家的老宅,这座老宅在建国前就是东方家的产业,建国后不久东方家举家迁移至M国,老宅就荒废了。
一直到改革开放后,这座老宅才又以合法手段回到了东方家的手中。
不过装修过后的老宅,并没有人住,东方家族依旧还是以海外为基地的,这里不过是东方家老太爷的一种情怀。
不过大家得到东方家族要回华国发展的消息都吃了一惊,作为军工产业的领头羊,东方家族在M国可谓是风生水起。
有一句话就是:“东方家族有一半是军事天才,还有一半是阴谋天才。”
对于东方家族的回归,大家都是抱有不同的看法的,有欢迎的,有抵触的。
东方家族的老宅给聂欢的感觉就是金碧辉煌,整个装修色调都是金色的,聂欢甚至有一种去了皇宫的感觉,有些夸张。
门口的人验明了请柬,引导聂欢一行人进入了宴会大厅,各色的美食已经准备好了,早到的人也开始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聊天。
玲姐身边的中年男人嘱咐了玲姐几句,就离开去了他朋友的一边,玲姐则是笑着问聂欢:“饿了吗?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好。”聂欢真的非常感谢玲姐,这里对于聂欢来说非常陌生,这里的人对聂欢来说也都非常的陌生。
如果没有玲姐,聂欢今天晚上注定就是个角落里的看客。
“谢谢你玲姐,如果今天没有你,我都不知道应该干什么,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
玲姐善意的笑了笑,她知道聂欢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她不问,只是点点头,带着聂欢来到了食品区,两个人认真的挑选食物。
同样在食品区挑选食物的盛景看到言笑晏晏的聂欢,认出了聂欢就是那天他好心搭载的女孩子。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那个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聂欢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男子,而是看着菜品的介绍,专心的考虑自己要吃什么。
“神仙姐姐?”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聂欢的耳边响起,聂欢一回头,对上了一个油腻腻的大叔的脸。
聂欢有片刻的惊恐,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东方家的宴会不会什么人都放进来的,而且在这种场合,也不会有人蠢到想要对她怎么样。
聂欢微微颔首示意,拿着自己的食物盘子转身就想要去位于窗前的餐桌。
“哎,神仙姐姐怎么也在这里呀?是来表演的吗?”
“你的那个钢管舞跳的,哎呦,不能想,想了我受不了,真是绝了!”油腻大叔说着眼睛在聂欢的身上乱瞟,让聂欢十分的不舒服。
“张总,好久不见!”玲姐从聂欢的身后走了出来:“张总不是刚刚新婚燕尔,娶了一个比自己小了23岁的小娇娘,怎么没看到尊夫人?”
被称之为张总的油腻大叔讪讪的笑了笑:“阿玲就是喜欢当人的面揭人的短,我太太刚刚去换衣间了,一会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说着眼睛又一次瞟向了聂欢。
聂欢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张总过于赤*裸裸的目光,知道玲姐应该能应付的了,于是转身走向了餐桌。
聂欢吃了一块小蛋糕,这里的食物很精美,味道也不错,聂欢看着偌大的宴会厅,这里只不过是东方家的住宅。
听说平时都没有什么人住,几个亿的豪宅都是保姆管家在打理。
自己却头上连片瓦都没有,这恐怕就是刘静雅所提到的差距。
玲姐与张总说了一会话,就走到了聂欢这边:“聂欢,他刚刚在叫我过去,我得过去一下,你自己照顾一下自己,对于老张那种人,不必理会。”
“不过能来参加这次宴会的人,非富即贵。”
“放心吧,玲姐。”聂欢知道玲姐的意思,玲姐没有提那个男人与她的关系,而是用“他”来代替,就说明了那个人与玲姐的关系匪浅。
老张那种人指的就是好*色的人,她确实不用理会,不理就行了。
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带着舞伴来的,不管是谁,即便是想要纠缠,也不会纠缠太长的时间。
玲姐又故意的提醒自己来这里的人的身份,毕竟自己是个小白,她能来这里无非是想要看看自己的舅舅,看看所谓的差距,至于惹事?
她还没有那个分量去惹事。
聂欢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依旧没有看到玲姐回来,她不想去做那个到处去看去摸的刘姥姥,所以依旧留在餐桌上。
这时候大厅里的人们似乎有些异动,大家似乎都跑去了门口,似乎是在迎接谁。
“谁来了?”隔壁桌上的男人在问侍者。
“是凌爷来了,带女伴来的。”侍者礼貌的回答。
隔壁桌的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不是说那个男人死了未婚妻后就不近女色吗?怎么开窍了?咱们也去瞧瞧什么女人能让他冰山开窍。”
坐在角落里的聂欢看着大厅的人一点点的移到了门口,知道是凌诏年和刘静雅进来了。
虽然她老早就知道两个人会一起出现,可是聂欢依旧感觉到心痛,难过。
她知道自己是在吃醋,只是这种情绪她无法控制。
聂欢只能远远的看着刘静雅温柔的挽着凌诏年的手臂,两个人仿佛天之骄子一样,被众人众星捧月一样围着走了进来。
恐怕这一幕才是刘静雅真正想要让聂欢看到的吧?
无论怎样想,都不会像现实的感官,给人那么大的刺激,这是聂欢的切身感触,想到和看到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现在,聂欢能够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后悔了,她就不该来,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虐。
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挽在一起,被一群人恭维追捧,仿佛有好多的针同时的刺在了自己的心口,又痛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