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都在想着每个人的身体条件不同,但是诱因可以一样,如果是一种强效药物,会忽略每个人的身体差异,使每一个人都被一视同仁的获得了某种症状的话,那完全可以说得通,就好像是百草枯一样,不管你是大人还是小孩,身体是健壮还是虚弱,只要喝一扣,都叫你有后悔的时间,却没有后悔的办法。”
傅云庭只觉得自己听得半梦半醒,半懵半懂,不过听。黎蔓这么说,好像是因为事情有点儿眉目了。
“那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去配药房!”黎蔓拉着傅云庭,往里面走说:“这里的病人们虽然个个看起来都不同,但是都需要输液,去配药房里面一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因为如果是用器官衰竭的方式来让病人死亡的话,那就只能通过药物注射或者是吃进去的方式,但你也看到了,这边的老人们都心情不好,连饭都不怎么想吃,别提示吃药了,所以只能是主摄,这是他们都没有办法反抗的。”
傅云庭开始懂了。
“也就是说配药房那边的人都有嫌疑,等一会儿我就安排人上去,把那边的人都做个记录,等回头挨个问。”
“倒也不用这么着急,看到我们警察来了,那个人应该会偃旗息鼓一阵子,凶手一定是可以接触的到配药房或者是那些病人的护士,医院里面的那些药材。储备量也需要查一查,看看是否有地方对不上数。”
一到了医院里好像就变成了黎蔓的主场。不管什么时候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部黎蔓,都会努力的把前方的黑暗撕开一个口子,找到那个柳暗花明又一村。
但令人遗憾的是,配药房里面的护士几乎都是轮班值守,跟病房的选手护士轮班的时间是一样的,都是六天一轮换,然后休息一天上班回来的时候就到了下一个岗位了。
所以说一周是一个轮回。
而轮班轮的这么频繁的目的也非常的好,理解就是为了防止某位护士被同一个病人给重复的虐虐出心理阴影来,为了保护护士的心理和生理健康,所以要一周轮换一次。
这理由让黎蔓哭笑不得,护士是来这里护理病人的,可不是来受病人领略的,这个医院的这种规定就是在无形之中增长了那些病人们的负面心理,让病人们也觉得反正医院会轮班,我们随便虐都可以。
有一种助纣为虐的感觉。
在换药房里,曼也见到了刚刚被刘沪石觉住的那个叫蓁蓁的护士。
“请问你叫什么?”
“我叫尚蓁蓁,请问二位警官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你是这周轮换到这配药房的吗?之前那些人出事的时候,你在哪个病房里?”
“这个我记不清了,不过我们医院有排班表,尽管你可以去看一下,我现在还要去病房里面给病人送药,等我回来之后再说吧。”
墙上的警报铃响了起来,尚蓁蓁看了一眼之后就快速的离开了。
黎蔓无奈地耸着肩膀。
“医院里头的人还真是忙,咱们只能在这儿等着了,总不能打扰人家的正常工作。”
傅云庭的注意力在这整个房间里。
说是配药房其实就是一个开放性的窗口,每一个护士都可以进来拿走自己病房所需要的药,而护士们轮班的第一天就是要在这里配药,过了。这一天之后,剩下的五天去病房里面,最后一天是休假。
墙上的排班表一般是一个月换一次,这一个月以内每个人要在哪里工作都是已经被规定好了的,现在这个月刚刚过了几天,上个月的排班表已经被擦掉了。
黎蔓想要这个排班表,觉得这个上面或许会有自己想要的信息。
在黎蔓的主场傅云庭自然是有求必应,当场就答应下来,并且用对讲机告诉队员,让他们去找一下上个月的排班表,还有没有备份。
不一会那个尚蓁蓁就回来了。
“你们还在呢?我暂时没有空,你们有什么好奇的可以问问我,其他人现在都在忙着呢。”
黎蔓好好的审视了一下这个护士。
有些瘦,瘦的可怜,看着就像是那种长期过在苦怨之中的人,眉头深深的皱起来,笑着的时候让人觉得像是在强颜欢笑。
“你们这里配药都是怎么配的?”
“这边的病人都是需要长期疗养的,药也不可能会一天换一个样,我们医院为了方便管理,从原来的两天已被变成三天一配了。”
这句话翻译成人可以听得懂的话,那就是为了省事,所以三天一配。
不过黎蔓也并没有戳穿人家的医院,怎么着跟自己无关,病人不出事就行。
“可是有些药注入到葡萄糖或者生理盐水里的时候,就会失去活性或者药性也会发生改变,这种药可以保存三天吗?”
“那种药都是当天值班的护士配的,但大多数的药都是些营养液什么的,有的直接拿现成的就行,还用不着我们配呢,所以工作剩下一半的内容就是放入相应的区间,放到托盘里等值班的护士过来拿。”
“这么说药配好了之后,谁都是有可能会接触到这些已经配好的药的对吗?”
“是的,这里地方也挺大的,值班护士们需要什么东西,一般都可以直接自己过来拿,如果要查是谁动的手,估计可能性不大。”尚蓁蓁说的异常诚恳,黎蔓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失望失落。
“看来想要查查这个案子,还真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啊,护士你先忙吧。”
离开了配药站,傅云庭直接说:“即便是有监控查出来是谁的可能性也不大了,从第一起疑似的案子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我们不可能把这几个月的监控全部都翻出来,一个个的去看,花费的时间太长,人工付出的太多了不说,而且找到了之后还无从考证,必须得从别的方面入手,能不能从瓶子或者是注射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