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气氛很是沉闷压抑。

宗镕的心跳快且有力,沈知蕴感受着男人的心跳与肌肤温度,难得乖巧伏在他怀里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此刻有人掀开她身上的男士西装外套,就会看到她只穿着内衣裤的身躯……

而宗镕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竟敢将这样的她抱进集团里,而且还是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

果然如宗镕所言,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随着“叮”一声,电梯抵达32楼。

有脚步声传来,随即是江丰文的声音。

“宗总,这份文件……”

“滚回你办公室!”

宗镕厉声打断江丰文的话,语气里带着暴戾与不耐,显然,他此刻怒气冲天。

哪怕沈知蕴埋首在宗镕怀里,可江丰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看到女人身上包裹着男人的衣服,再看着那暴露在外的细白双腿,以及露在外面的纤细脖颈,江丰文的心猛然一跳。

沈知蕴没穿衣服!

她难道和宗镕在车里就……

“听不懂人话吗?看什么看?马上给我滚蛋!”

宗镕最后警告江丰文,大步流星将沈知蕴抱进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毫不怜惜地,扔在**。

床垫很有弹性,沈知蕴落在**又颤了几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散开,露出她瓷白如雪的肌肤。

“霍德华的事……”

她坐起来,将西装外套拢到肩上,还不忘这趟的目的。

宗镕气到失笑。

都这样了,她竟还一心只惦记那个野男人。

“你再敢提那个外国佬,我立刻派人弄死他!”

宗镕的表情凶悍狠厉,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知蕴眉头紧皱,也变得不耐烦起来。不打算再与他斡旋商量。

“既然你根本不打算放过他,那我也没必要求你。”

说完,她就要翻身下床,却被宗镕摁着肩膀推倒在**。

“你去哪?你穿成这样打算去哪里?怎么,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你这副德行吗?”

他扫视着沈知蕴身上的男士外套,一声冷笑。

“真想走,就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沈知蕴听罢冷笑,竟当真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狠狠砸在宗镕身上。

“还你就还你!你以为这就能要挟我了吗?”

她赤着脚往外走,说道:“你没去过海滩吗?你没见过女人穿比基尼吗?我权当是穿着比基尼在海边度假了!”

室内光线明亮,女人的肌肤白晃晃刺眼,那一截细到单手可握的腰线,那一抹随着步伐轻颤的曲线,都放肆闯入宗镕眼帘里。

一想到有其他人看到这些,宗镕的心里就泛起滔天怒气。

在沈知蕴准备开门的那一瞬间,他上前掐着她的腰,轻松将她抱了起来。

“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能来,你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他直接将沈知蕴抱进浴室里,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兜头淋下,打湿了她,也打湿了他。

水幕下,一双男女都格外狼狈。

宗镕的黑衬衫被打湿,布料紧贴着他的身躯,包裹在里面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偾张的肌肉块结实有力,沈知蕴难以撼动。

他似乎觉得身上的布料过于碍事,三两下扯开衬衫,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男人强壮坚硬的胸肌正好撞在沈知蕴鼻梁上,疼得她直冒泪花。

这样的威胁让她下意识想逃,却被宗镕拉回来,再次摁在花洒下。

“想和我谈判?可以,那就别乱动,不要再惹我发火。”

沈知蕴果然不动了,就那么被宗镕困在怀里,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很快,她后背就感受到宗镕的异常……

宗镕的呼吸粗重急促,他的眼睛发红,喉结上下滑动,心跳加快,浑身的肌肉也绷得很紧。

短暂的沉默后,他一把推开沈知蕴,扯过浴巾快步离开浴室。

外面传来他低沉压抑的声音。

“把自己洗干净!”

沈知蕴淋了一场雨,确实应该洗个热水澡。

虽然这里是宗镕的办公室,虽然男人就在外面,甚至不知道一会儿发生什么。

但沈知蕴并没有惊慌失措,甚至她比自己想象的更冷静。

洗完热水澡,她扯过浴巾裹在胸前,赤脚走出浴室,站在镜子前开始吹头发。

之前的内衣裤早已湿透,此刻扔在浴室角落里,显然不能再穿了。

沈知蕴一边吹头发,一边琢磨着该如何让佟悦帮她送套衣服过来。

忽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宗镕冷着脸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干爽的衣服,唯独头发还湿漉漉的。

沈知蕴下意识往下瞄,宗镕的大手掐住她头顶,强迫她继续抬头看镜子。

他把手里的防尘袋放在洗手台上。

“一会儿吹干头发,把这里面的衣服换上。”

沈知蕴颇为诧异,似乎不敢相信宗镕竟会这样好心放过她。

“大哥来了,这会儿正在楼下等着呢。”

沈知渊来了?沈知蕴了然。

那就能解释通了……

待宗镕出去,沈知蕴打开防尘袋,只见里面有一套没拆封的日抛女士内衣裤,还有男士西裤与衬衫……

虽然不合适,但聊胜于无,沈知蕴换好衣服慢吞吞走出去,只见宗镕正靠躺在**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宗镕睁开眼,片刻,忍不住笑了。

沈知蕴个头不算矮,但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还是有些滑稽好笑。

衬衫像是裙子,裤腿拖在地上,走路时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被绊倒。

看到宗镕在笑,沈知蕴神色讪讪,弯腰又将裤腿往上挽了几圈。

她不知道自己弯腰的动作有多勾人。

衬衫宽大,随着她弯下腰,宗镕恰好能看到领子下的姣姣春光。

日抛内衣尺寸太小了,根本裹不住……

“我大哥呢?”

沈知蕴挽起裤腿,又把衬衫袖子挽了起来,这才开口问道。

“在外面。”

宗镕走到沈知蕴面前,将她最上面一颗纽扣系好。

“他对你倒是关心,一听说你受欺负淋了雨,立刻赶过来替你讨公道。”

说到这里,宗镕扯着唇似笑非笑,抬手轻轻拂过沈知蕴饱满丰盈的红唇。

他俯身轻嗅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脸上带笑,语气却有些森然莫测。

“你们这对异母兄妹的感情,倒是比我和阿俏这一母同胞兄妹的感情更深,大哥对你……过于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