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一点,米盈盈立即激动了起来。

如果用信件来通知布蕾和刘诗雨等人,不仅有在路上被有心之人拦截的风险——毕竟那些别有所图的毛熊国人很可能还留在华中地带——而且还有一定的时效失败可能。

在没有每一户人家都普及了电话的时代,如何尽可能快速地通知到刘诗雨和王景宁,确实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不过,现在或许有办法了。

“首长,我能用这台机器吗?”

米盈盈指着传真机问道。

“哦,当然可以,不过你确定你要联系的对象也有这台机器才行。”

田耕平点了点头。

“嗯,她有的,只是不知道在不在场。”

说着,米盈盈用笔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串文字。

随即,她将纸张放进传真机里,确认无误后盖上了盖子。

米盈盈仰起头,回想着刘诗雨和自己说的传真号码。

那一串号码在她的记忆角落里,被缓缓地拉了出来。

看着米盈盈沉思的动作,明律远有些疑惑。

但当她忽然睁开眼睛,飞速地输入数字,随即等待着对面的回应之时,明律远才隐隐约约想起来刘诗雨确实在他们的面前提到过传真机的事情。

只不过,明律远可不知道这台机器就是传真机。

或许这是研究人员们更熟悉的东西吧。明律远心想。

米盈盈站在传真机面前,焦急地等待着对面的回应。

这个时候,米盈盈才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成功率不那么高的方法。

先不说刘诗雨这会儿在不在六院,就是在,也不一定就刚好守在有传真机的房间里面。

想到这里,米盈盈捏紧了拳头。

“滴滴滴……”

在米盈盈焦急的等待之中,传真机传来了接受通话的回应。

“太好了!”

米盈盈几乎开心得要跳起来。

很快,被放置好的文件缓缓地传输到了对面。

在忐忑之中,一份传输要求从机器上响了起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米盈盈迅速按下了同意键。

信息附着在准备好的一张文件纸上被传输了过来,米盈盈赶紧拿出来。

明律远也来到了米盈盈的身后,两人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文字。

“盈盈,是你吗?我是诗雨,突然收到你的传真,太开心了!”

刚一看到开头的这行字,米盈盈就兴奋得几乎要拿不稳纸张了。

“我看到你说的事件了,这太恶劣了!我们在离开的时候,车子也陷进去坑里过,不过我们也没有多想,没想到居然是针对你的恶劣伏击!早知道我们就直接停下来给它们填平!怎么能打我们盈盈的坏主意呢?还好你没事。”

读着这一段话,米盈盈几乎能够在脑海里想到刘诗雨那气氛的表情。

“总而言之,居然还有敌人通过我们的行动路线监视着我们,这太恶劣了。我会第一时间去通知景宁和布蕾部长,那边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

“盈盈,我们之后见!你一定要好好注意安全!还有,明营长,我知道你在旁边看着的。”

读到这里,明律远忽然被cue,愣了一下。

“明营长,你一定要好好保护盈盈,不能让她受任何伤害!她有的时候会非常不顾自己的安危做一些帮助别人的事情,你要阻止她,她的安全很重要!”

“之后见!”

读完这包含着感情的文字,米盈盈长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那边已经通知到位了,她们这段时间会多加注意身边的不寻常。

“还好诗雨和景宁还有布蕾部长离得很近,她去通知其他人比我通知快多了。”

米盈盈将传真折起来,好好地保存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难怪你忽然这么兴奋,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明律远微笑着摸了摸米盈盈的头发。

“是啊,她们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米盈盈一脸认真。

“不许。”明律远用指尖弹了一下米盈盈的额头,“刚刚你也看到诗雨姑娘说的话了吧?你总是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做一些为了他人的事情,我要阻止你。”

一想到刘诗雨的话,就像是预判了自己似的,米盈盈哑口无言,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报告首长!”

一声响亮的报告声传来,米盈盈和明律远立即正色,望向门外。

“进来。”

士兵走进房间内,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看上去刚刚经历了一场追逐:“我们已经成功地将夏雨智和夏文轩捉拿,其中夏文轩已经听到了风声正要往城外跑,夏雨智则在家里要拿枪和我们对抗。”

“不过最后都成功捉到了,没有人员伤亡!”

听到最后一句话,米盈盈的心才放了下来。

真是好大的胆子,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要么是想着跑路,要么是想着拼个你死我活。

“这夏家人可真是嚣张。”

“目无王法。”

米盈盈恶狠狠地说。

“好在已经缉拿归案了。接下来,就是审问。”

明律远满脸正气地说。

“小王小李,你们两个护送明营长和米同志回家。”

在前往现场之前,田耕平转头交代道。

“是!”

“律远,盈盈,我就先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你们已经做了够多了,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吧。”

田耕平拍了拍明律远的肩膀,语重心长:“尤其是你,好好休息才能更好地保护想保护的人。”

望着田耕平的背影,明律远恭敬地敬了一个礼。

回到家中,韩慧芬和米卫国直接扑了上来。

“盈盈!律远!你们两个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韩慧芬抱紧了米盈盈,潸然泪下。

米盈盈感受着韩慧芬温暖的怀抱,心疼又感到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妈,怎么哭了?我没什么事呀!”

“我们听说夏雨智想害死你们的事情了,那个该死的兔崽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一旁的米成功吹胡子瞪眼地骂着,米盈盈难得见他这么失态。

“你俩离开了这么久没回来,我们都很担心,一去军营打听才知道都出动抓人了,偏偏打听不到你们的下落,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米卫国摸着胸口,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