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你嫂子。”

乔芸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了好奇的光:“不过,听说她和你哥和你都是在同一个军营的,怎么这次没有一起回来?”

“嗯,律远有事要在那里继续镇守,我就陪在他身边了。”

米盈盈撒了个谎。

“你嫂子可真是一个特别的人啊!看起来虽然文文弱弱的,但是一做起事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简直了,你别说,和你还有点儿像呢!”

乔芸的眼睛亮亮的,话里行间对张秀玉有几分崇拜。

“是呀,嫂子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米盈盈也十分认同。

“她有说我的病因吗?”

米盈盈喝着粥,好奇地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一堆药片。

“噢,她说了,你是因为受惊过度,又受了凉,种种因素下导致的感冒。不过,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好了。”

乔芸的话,让米盈盈安心了下来。

她靠在床边,忍不住想起了晚上做的那个梦。

“乔芸。”米盈盈低头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粥,“你说人有没有可能穿越啊?”

“穿越?”乔芸愣了愣,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米盈盈的意思,“如果说是从一个地方穿到一个地方,那还是可能的吧,不过为什么要叫做穿越呢?”

乔芸明显没有办法理解。

“算了,没事。”

米盈盈摇了摇头,“是我多想了。”

说到底,那就只是一个梦而已。这个世界唯一经历了穿越的人,是米盈盈。所以她才会做这样的梦,梦里的小婴儿也才知道她的名字。

那或许只是自己和自己的对话而已。

“律远出去多久了?”

米盈盈抬起头,问乔芸道。

“他恐怕不会回来了。”

一个刻薄的女声从门口响起,当米盈盈判断出那是谁以后,她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过,很快也就舒展开,当做内心毫无波澜。

“哟,这不是吕熙柔吗?”

米盈盈看着走进屋子里的吕熙柔,挑了挑眉。

乔芸很快就认出了她的身份,立即站起身来,那高大的身影挡住在了吕熙柔的面前。

“怎么了?看我跟看敌人似的,我和盈盈可是好朋友。”

吕熙柔轻巧地拨开了乔芸,站在了米盈盈的面前。

“朋友?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朋友了。”

说着,米盈盈微笑着示意乔芸坐在自己身边:“倒是不能把真正的朋友给冷落了。”

吕熙柔冷眼看着一旁的乔芸,似乎对她的存在很不爽。

但她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一屁股坐在米盈盈的床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盈盈,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之前是我不懂事,让你有不好的感受了,但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不是想对你不好。”

吕熙柔看着米盈盈,双眉都要搅在一起了,仿佛很真诚。

但除了她那刻意塌下的眼皮肌肉以外,脸上没有一处地方是真诚的。

“说吧,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米盈盈根本就不想正面回应她的话。

她之所以会突然来找自己,想必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我也不是有什么大事才来找盈盈,纯粹是因为想你了……”

吕熙柔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米盈盈毫不留情地瞪了一眼。

那眼神已经明确地警告了吕熙柔,要是再给老娘玩那套假惺惺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吕熙柔怂怂地往后缩了缩,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那个,我听说你在军营里面也是谋得了一个好工作。”

吕熙柔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再加上明营长现在也已经很有影响力了,我在想,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大事,不会耗费你们很大精力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米盈盈便摇了摇头:“既然你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那就更加没有帮的必要了。”

“不、不是的……”听到米盈盈这直接的拒绝,吕熙柔涨红了脸。

许久,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盈盈,我知道你心里面对我一直都有怨言,这是我之前对你做的错事,我很对不起你。”

说着,吕熙柔站起身来,对米盈盈鞠了一躬:“盈盈,我要郑重地向你道歉,以前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太年轻,太不懂事,只想着让自己好过,而没有考虑你的感受,非常对不起!”

看着她深深鞠躬的模样,米盈盈的心软了软。

她和乔芸对视了一眼,乔芸显然也有些动摇。

“说吧,有什么事?”最终,米盈盈还是心软了,“不过我要说清楚,我不一定能帮你,只是先听一听是什么事情。”

一听到米盈盈松开,吕熙柔欣喜若狂地直起了腰。

“是这样的,我的老公,他这段时间有了一个麻烦,被军官给带走了。我想能不能让你老公出面,把他给带出来?”

吕熙柔的双手绞在了一起。

“老公?”

米盈盈怔了怔,忽然也是意识到,在自己走了这么多年以后,吕熙柔也已经结婚了。

“他是什么人?怎么会被军官带走?”

米盈盈问道。

“唔,他叫安承润,是做生意的。前段时间主要是因为……”

吕熙柔犹豫了一会。

“哎呀,就是因为那个臭小子和别人一起去赌牌,结果输了个血本无归,还被人给骗了,最后稀里糊涂的就被人当枪使,给骗去抢人东西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因为他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后就被带走了,没回过家。”

米盈盈这才恍然大悟,这样的事情对于高自尊的吕熙柔来说,确实是很难以启齿。

一旁的乔芸显然也知道这件事,她凑在米盈盈的耳边轻声说:“其实是入室抢劫。”

米盈盈若有所思:“不过,怎么会是被军官给带走了呢?不应该有执法人员来处理这件事吗?”

吕熙柔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他抢的就是一个军官的家,似乎还把什么机密的文件给带走了。真是造孽啊,偷那玩意对小百姓来说有什么用呢?”

听完吕熙柔的话,米盈盈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