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兴趣去看看,后厨这里什么都有,说不定有娘娘喜欢吃的。”

她点点头:“好去看看。”

后厨很宽,很大,也很干净,冬儿打开后门,满满都是御膳房送来的新鲜瓜果,疏菜,至于有什么想吃的山珍海味,则可以亲去御膳房的冰库领用。

鲜红的西红柿让弥芷眼一亮:“我想吃那个。”

冬儿洗干净并用银针试了试,切了给她:“娘娘喜欢吃这个。”

“还好啦,冬儿,不必那么麻烦吧,吃个东西而已。”她乖乖地坐在一边吃。

“娘娘,不麻烦的,娘娘的身体要紧,娘娘正好有鸡,冬儿炖一蛊鸡汤给娘娘喝。”

“鸡汤啊。”她没劲了:“好油的。”

“娘娘,你要喝一点,对身体才好啊,娘娘的皇子才更健康。”她认真地说,手也不含糊地生起火。“很快就弄好的,冬儿保证不油。”

“好吧,冬儿,这是什么啊?”她咬着西红柿去翻那一箩筐的东西:“有鱼耶。”丢下手中的菜:“今天有鱼吃了。”

“娘娘你天天吃鱼也不怕腥了,我听她们说很多人都怕那腥味的。”冬儿煽着火笑着说。

“呵呵,冬儿做的鱼没什么腥味。”但是能吃到有点辣的味道,必定是放了姜,又怕辣到她,还细心地捞了起来,有她在,她吃什么都好放心。

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阳光射过窗子,偶尔交谈下,让她散了些忧,一切就随缘吧,不是她的,她强求不来。一夜的未合眼,此时已有些倦意,靠在桌上就睡着了。

“娘娘,鸡汤好了,喝了回宫再睡会,先暖暖肚子。”她一睁开眼,就是冬儿笑盈盈的脸。

心细如她,已将汤吹得凉了些,好让她入口。

弥芷端起汤皱着眉喝,入口的香甜味却让她眼一亮,不油有腻的真好喝。“冬儿,你厨艺越来越好了。”

“娘娘过奖了,鸡汤里不过是加了点板栗,其实差不多都是一个味。”

一个味,可是曾喝过凌盎然送来的鸡汤,那股子怪味就让她受不了:“冬儿,放什么药材才会使鸡汤喝起来像那个苦瓜的味道。”还带着微微的血腥味般。

冬儿想了想摇头:“冬儿的想法中,并没有的,无论如何炖煮,烤,鸡肉都是自有它的原味。”

那凌盎然给她喝的是什么鸡汤,难道是假胎蛊,她脑中闪出这个念头,马上又打掉,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这她呢?但是她很确定,只要是皇后送来的东西,她一个都没有碰,端太妃吗?有交情,却走得不近。

但是是凌盎然,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她一点好处也得不着。

“娘娘,原来娘娘在这。”贞月带着二个宫女进来了,看几人一头一脸都是汗,想必是到外面去找她了。她的身上,又散发出了那种香,浓得化不开的香,她去过梧桐宫。她身边的一切都是贞月在打理,难道又是她和端太妃联合起来,天啊,头痛死了,她真的想不通啊,她们有什么好处啊,怎么可能,就算她不在,贞月也不可能得到皇上的另眼相看啊,年龄相差太远了。

弥芷收起自在的神色:“有事吗?”

“娘娘。”贞月给她的神色震住,一张脸,有些苍白:“奴婢在寝室没有看到娘娘,今早上,皇后娘娘宣娘娘去栖凤宫。”

“那你们就先歇着吧,冬儿,陪我去栖凤宫。”她的话让贞月脸更白,只是咬着唇没说什么。

皇后依然是一如贯往,只是这次并不为难她,一听传,就含笑地出来宣见了。“妹妹,在栖凤宫不必多礼。”

“谢皇后娘娘。”她宣她又有什么事。

她优雅地一个眼色,张公公即明白地退了宫女下去:“妹妹是个聪明人,姐姐也不用跟妹妹打哑谜,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怎么她以为她和她之前有合作的前途吗?弥芷一笑:“恐怕妹妹无能。”

“怎么会呢?妹妹还没有听我说完,听完了再拒绝也不迟啊。”她笑站,轻喝了口茶。

“姐姐还是少喝茶为妙,茶性微寒,对孩子恐怕不太好。”真好奇啊,她肚子里藏着什么?棉花吗?

皇后若有所想的一笑:“谢妹妹的提醒,那么妹妹就先听听了,不用多说,相信妹妹对言贵人一事还谨记在心,难道妹妹不想复仇了吗?别急着反对我,你要复仇,我也要,毕竟不能让她们太逍遥了,任何一个人生下的皇子都会不得安生,妹妹听得明白吗?她急着想让长孙家的血脉做琳琅王朝的太子,真可惜啊,皇上根本就不喜欢长孙美人,皇子一个个就这么夭折了。没办法,她得等啊,妹妹不和我联手也行,那妹妹就等着,下一个必然是妹妹了,我也不想看到不好的结果。”皇后一口气说完,看着她笑。

一股子的冷气从脚底冒起来,让弥芷坐立不安,双手护住肚子:“你怎么确定是太后。”

“本宫在后宫不是一天二天,一年二年的事,你若是不想也罢。我想太后的秘密你不会不知道的,不然你不会饶了长孙盈盈。”

“那么皇后也知道了,皇后求情让皇上放了出来。”这些暗下手段的事,皇后又推了几把火呢?

皇后只是笑着看她。

“那有又何不可呢?”她也笑了,即然目标相同,一人不如二人,她不怕皇后,她还有把柄在她手中,她能断定,她藏在花瓶底的那粉未就是磷粉,磷是化学中常见一种,遇到温度就会自燃,化作白烟,有些粉未。

弥芷也笑了:“我有一件事迷糊得紧呢?”

皇后抬眸:“妹妹想知道什么事?”

“皇后娘娘肚中的孩儿,是真还是假。”老奸巨滑的狐狸,不知又要拿这事来怎么陷害她。她说的话,半真半假,毒的确是太后下的,但是聪明的皇后当然不会提了那人去和太后对证,暗里解决了而已。

她优雅地抚着:“妹妹想他是真的,他就是真的,是假的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