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了!我这就去给您拿。”

宋初宜小跑到楼上,将装着斗篷的木盒端了下来。

他打开盒子,“您要不要现在试试?”

“不用,先拿出来给我瞧瞧。”

宋初宜将盒子放在一旁的桌上,将斗篷拿了出来。

展开的一瞬间,林郡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这是一件织锦镶毛的斗篷,上面用丝线绣花还用兔毛做了领子。

其实这样的样式倒也算常见。

主要是上面的花绣得十分巧妙,丝线穿过珠子,迎着光斗篷一闪一闪的格外好看。

“您看怎么样?”宋初宜有些紧张,担心林郡看不上他的手艺。

“你这绣花的功夫是哪儿学的?”

“都是我自己摸索做的……是哪儿不合适吗?”

林郡有些诧异。

他也会些绣工,专门的师傅教了他半年,但他依旧绣不出这样的水平。

他看了宋初宜一眼,心中对这小小的铺子有了改观。

“没有,还不错。”

林郡将斗篷放进盒子,递给身后的小厮。

“你的手艺不错,不比京城的绣郎差。”他将钱放在桌上,继续道:“若是有其他夫郎喜欢这衣裳,我会让他们来你们这儿。”

宋初宜心中欣喜,连忙致谢。

送走林郡后,两人高兴了好一阵子。

毕竟手艺得到贵客认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成衣店利润最大的便是为这些贵客定做衣裳,林郡愿意推荐她们店铺,店铺的生意肯定会更好。

李府。

在林郡警告过后,赵东来安分了几天。

“你说,过几日柳家家主寿宴,二当家会带谁去赴宴?”赵东来抱着汤婆子靠在软榻上。

“往年二当家都是带正夫参加这种宴席,今年还没有消息。”范俊道。

赵东来:“哼,正夫眼角都已经长纹了,二当家带他出去也不嫌丢人。”

范俊连忙道:“夫郎……这话可不兴说,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去传到正夫耳朵里就不好了。”

赵东来不满地撇了撇嘴,“我说的是事实,唉……要是我能跟着二当家去参加寿宴就好了……这种场合肯定能认识不少富贵人家的夫郎,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范俊没有作声,眼中不露声色地滑过一丝鄙夷。

真是心比天高。

谁家好人出席重要场合带妾室?那不是更让人耻笑吗?

“你说……如果正夫突然生病,是不是就去不了了?”赵东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范俊双眼瞪大,“夫郎……您不会是打算……”

赵东来撇了撇嘴,“怕什么?我又不是要他的命,只要寿宴当天他没办法参加就行。”

范俊劝道:“夫郎……要不算了吧?就算夫郎去不了,二当家也不一定会选您啊……”

他说得已经足够委婉,但还是被赵东来打了一巴掌。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上不了台面?”

范俊连忙认错,“夫郎……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只是担心您……”

“正夫母家和李家旗鼓相当……要是正夫真出了什么事儿,林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二当家就是想要保您也难啊。”

赵东来冷哼了一声,“怕什么?又不是要他付出多大代价。”

“怎么?你不肯干?”

范俊身子一抖,连忙道:“不敢……只要夫郎吩咐,小的一定尽力去做。”

赵东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天你去买些泻药,到时候想办法放进正夫的膳食里,量不要太大,免得引起怀疑。”

“是……”范俊心中千万个不情愿,但也只能答应。

很快,便到了寿宴当天。

林郡早早地便起床梳洗。

李芳来到他屋中时,他刚好换上在田宋成衣铺做的斗篷。

“你今日……看上去和以往不太一样。”李芳看见他时,眼神一亮。

“哪儿不一样?”林郡有些害羞。

李芳已经好多年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了。

李芳摸了摸下巴,“嗯……仿佛看见了几年前的你。这件斗篷是什么时候买的?很衬你。”

林郡心中欢喜,“这是我特意买来今天穿的,妻主喜欢就好。”

李芳揽住他的腰,“喜欢,突然让我想起年少时对你的那种爱慕。”

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林郡羞得低下了头。

李芳见他这样羞涩,当年对他的那股躁动仿佛又回来了。

她挑起林郡的下巴,封住了他的唇。

就在这时,小厮敲响了门。

“夫郎,您的燕窝炖好了,您是现在喝吗?”

李芳双手贴住他的背部,胡乱游走。

林郡现在哪儿还有心情喝什么燕窝。

要知道,之前李芳来他房里都像是完成任务……她已经很久没对自己这般动情。

“夫郎?”

门外的小厮不明所以继续敲着门。

李芳皱了皱眉头,冷声道:“正夫美貌依旧,用不着燕窝,端去七夫郎那儿吧。”

林郡有些吃醋,娇嗔道:“妻主就那般喜欢七夫郎嘛,怎么连我房中的好东西都要往他那儿送……”

李芳绕过斗篷褪去他的衣物,笑道:“怎么还吃醋呢?”

“妻主人在我这儿,心却去了别处……我能不吃醋嘛……”

李芳将他抱起放在桌上,解开斗篷。

“你还和年轻时一样漂亮,用不上燕窝那种东西。”

“七夫郎最近气色难看,拿给他吃,东西也不算糟蹋。”

听见她捧自己踩赵东来,林郡心中像吃了蜜糖。

“好了,正是尽兴的时候,我们不提他。”

林郡娇笑了一声,勾上了她的腰。

另一边。

春林将燕窝交给其他小厮,让他们送到了赵东来的屋中。

“夫郎,这是二当家特地送来的燕窝,您趁热吃。”小厮将燕窝端到桌上。

“二当家来了?”赵东来激动起身。

小厮摇头,“二当家没来,不过她让人给您送了燕窝来。”

“二当家对您真是上心。她可从来没有给其他夫郎送过燕窝呢。”

赵东来得意一笑。

这说明什么?说明只有他在二当家心中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他端起燕窝,细细品尝。

刚吃完,范俊便回来了。

赵东来将他叫进屋,关紧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