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吞咽口水,心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

要是趁着妻主酒醉让她碰自己……等妻主酒醒会不会生气……

宋初宜咬了咬唇,心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若是不抓住,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早点让妻主开荤……说不定她就迷恋上这种感觉……也能早些为妻主开枝散叶。

另一个说:我呸!简直是下流!妻主现在醉酒意识不清,现在碰她不就是在耍流氓吗?等妻主醒来一定会生气,要是严重还有可能休夫。

他手肘撑在枕头上,只需要稍微俯下身,就能吻上她。

可他不敢。

就在犹豫的时候,田惜禾一把又将他拽回了怀里。

“热……你睡觉怎么不脱衣裳……”田惜禾醉醺醺地嘟囔。

她的手顺势落在宋初宜腰间,轻轻一扯,腰间的衣带便松了。

宋初宜咬了咬唇,半推半就地配合着,将衣服褪掉。

被窝中一片旖旎。

在田惜禾身体贴近的瞬间,宋初宜脑子里的那根弦‘哒’地一声断了。

“妻主……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趴在田惜禾耳边低语。

田惜禾也感觉身上莫名的燥热。

这种燥热在贴近宋初宜时便会消散一些,于是她越抱越紧。

宋初宜见她主动,心中欢喜,也不再隐忍。

细细地吻在田惜禾脖颈间绽放。

双手像是柔柔的风在她身体上流动。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田惜禾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翻身将宋初宜压在身下。

她开始掌握主动权,吻就像是雨滴,从脚到头。

宋初宜身子一僵,这种酥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哼,随即抱紧田惜禾的头。

可能是太过惬意愉悦,狐狸尾巴很快便从身下钻了出来。

尾巴轻轻绕在田惜禾的腰间,愉悦地摇摆。

突然,他感觉身体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咬紧了唇。

好在痛感也只是一瞬。

随后而来的便是一阵阵飘飘然。

就这样,折腾到后半夜田惜禾才沉沉地睡去。

宋初宜喘着粗气。

他现在身上实在是疼得不行。

他总算是见识到了自家妻主的这股子蛮力,幸亏他有修行,还能承受得住。

这要是换作普通男子,怕是早就晕过去了。

他蹑手蹑脚地翻下床,坐在铜镜前,欣赏脖颈及侧肩的痕迹,心中满足极了。

天色渐亮。

田惜禾睡得迷迷糊糊,翻身时手摸到宋初宜光滑的肌肤,整个人瞬间惊醒。

她睁开眼,看见满身红痕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再掀开被子,看见被丢在一旁的衣裳……

她拍了拍额头,头疼欲裂。

昨晚一时高兴喝了太多……

“妻主……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宋初宜搂住她的脖子,语气仿佛没事人一样。

田惜禾连忙从他的怀抱中钻出来,深呼吸道:“我睡醒了……先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她迅速穿好衣裤,逃离了房间。

“简直是作孽啊……”她咬牙道。

这酒真不是好东西……

她明明克制了这么久……

看他那一身红痕,肯定被她折磨得不轻。

想到这儿,田惜禾心中又多了几分愧疚。

她打了盆冷水,强迫自己清醒下来。

事已至此……她也不能再逃避……

在灶台口坐了一阵子后,她打了一盆热水回到房中。

“妻主……”宋初宜连忙起身。

他身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疼吗?”她坐在床边,温柔询问。

宋初宜摇了摇头,娇羞地看了看田惜禾,随后小声询问道:“妻主……你是不是生气了?”

田惜禾握住他的手,道:“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气我自己……怎么就没有克制住呢。”

宋初宜委屈巴巴地望向她,“碰我这件事让妻主这么为难吗?”

田惜禾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一身蛮力,我怕把你的身子折腾坏……所以才……”

宋初宜脸上一喜,“真的?不是因为讨厌我?”

田惜禾笑出声,“怎么会讨厌你呢?你可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宋初宜忍不住扬起嘴角,环住田惜禾的腰。

田惜禾脸一红,连忙用被子将他裹住。

“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宋初宜摇了摇头,将胳膊伸出被子揽住她,“不用,今天不是还要去铺子打扫嘛。”

见他一身伤痕,田惜禾自然是不舍让他去干粗活。

但不管怎么劝,宋初宜还是坚持要跟着一起去。

田惜禾拗不过他,只能随他。

她拧干毛巾,轻轻替他擦拭脸庞以及那些被她咬伤的痕迹。

“对不起……很疼吧?”

宋初宜直摇头,“不疼。”

擦拭干净,田惜禾又找来了擦伤药,轻轻涂在那些痕迹上。

穿好衣服,痕迹便被遮挡完了。

除了他走路有些腿软外,看不出任何欢瑜的痕迹。

两人趁着田叔田婶还没起,早早地便离开了田家。

晨间小路上露水正浓。

“我背你走。”

不容他拒绝,田惜禾便将人背了起来。

“不用……”宋初宜小声道。

“露水打湿衣裳,药不就白涂了吗?”

田惜禾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咬他的腿……

宋初宜趴在他的肩头,一脸幸福。

走到山脚,她才将宋初宜放下来。

到了城里,两人先到面馆填饱肚子才去了南街。

之前胭脂铺的东西已经搬空了,但是铺子里还是留下了不少的垃圾。

角落还堆积着灰尘。

宋初宜扫地,田惜禾则负责将高处的灰尘擦净,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到了中午,整个商铺已经被打扫得亮亮堂堂。

商铺自带后院,后院有两间睡房,厨房、茅厕、杂物间各一间。

后院太大,收拾起来更费劲。

直到天黑,两人才勉强将卫生做完。

田惜禾看着外面漆黑一片,心中有些犹豫是否要回田家。

“妻主,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离开本就没有爹娘打招呼……万一惹爹娘担心……”

田惜禾和他的顾虑一样,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赶夜路回田家休息。

两人为了早些到家,硬着头皮走了坟场那条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