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等待好几日,他总算是有机会了。

现在的田惜禾身体中正燥热,只要他适宜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几句动情的话,便足以拿下她。

屋内。

宋初宜有些放心不下。

趁着田叔田婶收拾碗筷的时候,迅速化作原形从院中溜出,追了上去。

……

其实在说出乡试的事情之前,田惜禾便料到了母亲的反应。

她生气的不只是母亲阻止她考试,更生气的点是母亲说的那番话。

她不是不能接受普通平凡的生活,只是想给亡人清洗冤屈,让她干净地投胎转世。

漫无目的地走着。

越走,身体越是燥热。

不是运动产生的热,而是由内而外的燥热。

就像是有人在她身体内纵了一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双颊泛红。

甚至……双腿有些发软。

这是田惜禾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为了解决这无端的燥热,她朝着河水走去。

“惜禾,你要干什么!危险。”

赵东来快步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拽离河岸。

“惜禾,你这是做什么?只是因为婶婶多说了几句,就要想不开吗?”

田惜禾见他误会,无奈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有些热,想去水里待一会儿。”

热……

赵东来的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

看来药效已经发作了。

他趁机拉住田惜禾的手,放柔了声音道:“那就好,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看到刚刚那幕我有多担心。”

田惜禾头脑逐渐昏沉。

“对不起,害你误会了。”

赵东来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发嗲道:“人家的心现在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呢,不信你摸摸看。”

田惜禾的手像是触了电一般缩回。

“男女授受不亲。”

赵东来扁了扁嘴。

假正经。

看来药还是下少了。

他立即又将手搭上了她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田惜禾的身上。

“我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授受不亲的呢?”他贴在田惜禾耳边,柔声道:“惜禾,要是你还没有娶亲……会不会娶我?”

田惜禾脑子晕乎,但还是摇头。

她从赵东来的怀抱里挣扎开,要不是浑身发软,她早就将赵东来推开了。

“松开我……”

赵东来非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惜禾……其实我心中一直喜欢着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嫁给你做小……你就要了我吧。”

说罢,便将整个身子贴近。

背上传来奇怪的触感,田惜禾身上更燥热了。

要不是她还存有一丝理智在,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你不要这样,我不能碰你……”田惜禾气若游丝道。

“为什么不能,你情我愿,男女欢爱!这不是人之常情嘛……你不要害怕,我不会缠着你……能和你欢愉我就已经满足了。”

田惜禾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蚕食。

她靠着仅存的意识用力将赵东来推开,“别碰我。”

她跌跌撞撞跳进了河中。

河水很浅,还未到她的胸口。

冰凉的河水将她的意识一点点地拉回,但身上的炽热还是难以消解。

赵东来握紧了拳头。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创造的机会,错过这次,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他咬了咬牙,也跳进了水中。

“你别过来。”田惜禾躲他就像是躲瘟神一般。

赵东来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蹚着水走到田惜禾身旁。

不顾她反对,摸上了她的背。

“不要忍耐了,有我在你身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本来燥热就没有退却,再被赵东来一贴,田惜禾整个身体都像是要烧起来了。

这时,宋初宜也闻着气味儿找到了两人。

他刚到就看见赵东来的手在田惜禾身上胡乱游走。

他气得龇牙,忘记自己还是原形,跳进了河里。

幸好他是一只会游泳的狐狸。

游到两人身边时,赵东来还未注意到他。

他气得脑子发蒙,猛地一口朝赵东来的大腿咬去。

“啊!我的腿!”赵东来凄厉地叫喊道。

等他低头看清咬他的竟是一只狐狸,他脑子突然抽了一下。

是他眼花了吗?

狐狸怎么会出现在河里?这不合理啊!

见他发愣,宋初宜立马又补了一口。

这次他咬上了赵东来大腿侧的嫩肉,越是细皮嫩肉的地方越是疼。

“啊!还真是只狐狸!”这下子赵东来相信他的眼睛了。

“该死的臭狐狸!竟然敢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东来朝他扑去,宋初宜连忙躲开。

水面不是他的战斗主场,要是再不上岸,很快就会被赵东来逮住。

他连忙游到田惜禾的身旁,叼住她的裤腿,想要将她拽上岸。

田惜禾愣了愣。

先不说这只小狐狸怎么会在河里,它现在的意思是要让她上岸吗?

为什么?

“惜禾小心,这只狐狸毒得很,会咬人。”

赵东来一边提醒一边再次朝着宋初宜扑去。

就在宋初宜快要被他抓住的时候,田惜禾将宋初宜抱起护在了怀里。

“万物皆有灵,它咬你自然有它的缘由。”

赵东来瞪大了眼睛。

什么缘由?他能和一只狐狸结仇。

见田惜禾将它护在怀里,他也没有办法再接触到宋初宜,只能作罢。

不知道怎么的,将这小狐狸抱在怀里之后,田惜禾倒是觉得安心了许多。

见小狐狸想上岸,田惜禾便挣扎着上了岸。

赵东来紧跟其后,也跟着上了岸。

田惜禾将怀中的小狐狸放在地上,轻轻地摸了摸他的皮毛。

“小狐狸,你怎么下山来了?你知道山下有多危险吗?”她笑了笑,继续道:“山下有很多很多的坏人,他们会伤害你,你还是赶紧回到树林中吧。”

宋初宜用头轻轻地蹭了蹭田惜禾的手掌,心中暖洋洋的。

一旁的赵东来看着,瘪了瘪嘴。

一只破狐狸比他还讨田惜禾的欢心?简直是不可理喻。

“惜禾,小心这个畜生身上有脏东西,赶紧将它赶走吧。”赵东来催促道。

宋初宜听到赵东来的声音便觉得不爽,转头又是一口咬到了赵东来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