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暗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公公提醒道:“公主殿下,谢恩啊。”

李清歌回过神来,微微前倾:“如今我也不便下床,只能如此谢恩了。”

公公笑眯眯地说:“圣上知道公主殿下受了伤,特意赐了最好的疗伤药,让公主将养。”

李富贵连忙说:“谢圣上恩赐,此等之物何须劳烦公公亲自送来,还请公公去前厅用点薄茶。”

公公忙E摆了摆手:“老奴先谢过逍遥王了,只是宫中事务繁多,老奴还得赶紧回宫去复命才是。”

待公公离去后,李清歌才看着余烬问:“这是怎么一回事?皇上怎么把你赐给我做侍卫了?”

余烬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皇上没有事先跟你说吗?”李清歌疑惑地问道。

余烬回答:“没有。”

李清歌思索了会儿又问:“那你现在还是阎罗卫的首领吗?”

余烬还是摇了摇头:“圣上没有说,昨夜解决完九皇子的事之后,圣上只说让我先休息。我本也没管阎罗卫之事,只待武府事情定后再说。”

李清歌心生疑惑,这也太奇怪了吧,这阎罗卫与旁的不同,这可是圣上的私卫,哪还有什么休息一说啊。

她见余烬也面露疑惑,便安抚说:“或许是圣上看你能力出众,想让你身兼两职吧。”

余烬本能的觉得这事不对劲,但也不想李清歌过多担忧,便没有多说。

李富贵送走公公后走了进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得多看了余烬一眼:“别多想了,圣上的决断,自有深意。”

李清歌挑了挑眉:“难道爹知道?”

李富贵敷衍道:“爹哪里会知道?只是帝王之术,自有其的道理。”

李清歌笑道:“原来爹也是瞎猜啊。”

“怎么说话的!”李富贵佯装生气道,“好好养伤。”

“是。”

见李富贵离去,余烬才安抚说:“你也别多想,没什么比你的伤更重要。”

“嗯。”

……

一连几日,李清歌都窝在屋子里养伤,这件事一直都是瞒着李夫人的,李清歌也不想让李夫人知道她受伤了,免得担心。

然而事情总是瞒不住的,虽说平日里她也不常去李夫人的园子,但她总归是会在府里闹腾的,李夫人多少也是有留意的。

如今这连日里头都窝在房里,想也会觉得不对劲,李夫人还是问了好几次,这才知道李清歌是受了伤。

李清歌看着坐在床畔的李夫人,安慰说:“娘,我真的没事。”

“哪能没事啊!”李夫人急匆匆地打断,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娘可都听说了,你这是箭伤,若是偏了那一寸半点的,小命可都没了。”

李清歌嬉皮笑脸地说:“那女儿这不是命好嘛!娘,您是信佛的人,连普慧大师都说女儿是有福之人呢,那自然是有神佛暗中保佑的。”

李夫人连忙双手合十:“这话可不能乱说。”

转而她又叹了口气:“你这来了京都后就没有遇上过好事,娘从一开始就不赞同你来京都,你看看如今这样。”

李清歌开解道:“怎么能说没好事呢?娘,我若不是来了京都的话,能成为公主吗?”

李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虚名要来有何用?若是连命都没了,别说公主,就是给你塑像,又如何?”

李清歌听到这话倒是有些讶异,古代人向来都是以名声为重,若是能塑像的话,那可是莫大的恩典和荣光,没想到她娘竟如此的不看重。

李夫人像是看懂了李清歌的心思:“你真以为娘是如此迂腐之人?死后的名声要来有何用?何况这还不明不白的。”

李清歌笑着说:“娘,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圣上已经赐了余烬给我做贴身侍卫,以后他会贴身保护我的。”

李夫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余烬,不放心地说:“之前不也给你派了什么阎罗卫吗,结果不还是受了伤?要真想不受伤,依娘看,还是离开京都才是正理。”

说着李夫人又叹了口气:“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娘问你,你还想回满江城吗?”

李清歌一顿,她在京都已经待了这么久,说实话已经有些习惯了,更何况余烬的身份摆在这儿,他肯定是要留在京都的。

她望了余烬一眼,然后看着李夫人,摇了摇头说:“女儿打算留在京都,京都这里人杰地灵,铺子也都开起来了,若是现在回去,也太没道理了。”

李夫人无奈地看着她:“你啊你,娘真是劝不动你。”

李清歌咧嘴一笑:“娘,如今害我的萧丞相也倒了台,女儿还有公主的身份傍身,谁敢欺负我啊?现如今女儿在这京都里,那就是横着走,哪能不捞点好处就离开呢?您说K是不是?”

李夫人哪里不知道这是她的推脱之词,剜了一眼道:“娘去让人给你熬点补身子的,你就好好养吧。”

待李夫人离开,余烬才倒了盏茶,递给李清歌说:“你没必要为了我留在京都的。”

李清歌一口饮下:“我也不全是为了你,确实京都更挣银子嘛!”

余烬宠溺地看着她道:“你这个小财迷。”

“怎么了,”李清歌挑了挑眉,“我就爱财,不行吗?”

“行,”余烬坐在床畔,“以后银子都归你。”

李清歌咧开嘴,伤处却有些泛痒,她刚想伸手抓,余烬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别抓。”

李清歌撅着嘴说:“痒……”

余烬耐心劝说:“要是抓破了,就不易愈合了。”

李清歌想了想说:“那要不你帮我拿点薄荷水来,就在柜子里。”

余烬听话地走到柜子前翻找着,疑惑地说:“我只找到一些话本。”

“就在那里面啊,”李清歌爬下床,走到余烬身旁,一齐翻着,“你看,这不就是吗?”

随着她将薄荷水拿出,被压书册也跟着掉了出来,余烬捡起,有些迟疑:“这是……”

李清歌顺着看去,顿时呆愣住了,这不是当初她特意藏好的避火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