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系统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
【手工达人系统正在升级中，开放时间待定。】
“哦？”李清歌轻笑一声，“什么时候开始升级的？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又是升级了些什么东西？”
系统机械地回复说：
【请宿主耐心等待，等升级结束系统会另行通知。】
李清歌冷笑道：“那你说说，这升级到底是增加了些什么东西，还是减少了些什么东西？还是说……系统打算永久关闭？”
她声音沉着，听起来冷静非常，然而她的手早就握成了拳头。
系统像是有些惊慌，半晌都没有出声，李清歌这次可不允许系统再次遁逃，冷声说：“你别想再遁走不出声，今日你必须给我个结果，否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她早就察觉出这系统有些不对劲，以前系统给她布置任务的频率那叫一个高产，如今却越来越少。
甚至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给她布置任务了，只要她不主动找系统，这系统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这……这……】
系统‘这’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结果来。
李清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尽量平静地问：“系统，你老实和我说，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系统沉默了下来，良久才出声：
【系统能力有限，请宿主量力而行。】
李清歌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如今确认后也没有想象中难过，毕竟她早就预料到了，所以这结果对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突然而来的噩耗。
她早就从越来越少的任务中察觉了出来，这系统就像是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一般，减少她对于回去的希望，包括那个任务奖励——手机。
她曾经以为那个手机代表的是希冀，是回去的希望，是系统对她的鼓励。
如今想来，那手机其实更像是系统希望她死心。
一个没有电没有信号的手机，不过就是一块砖头，什么希望啊，哪有希望是像块砖头一样的。
尤其这个系统在她喜欢武戒之后，就几乎不再出现，就像是知道她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不再用任务勾起她的兴趣。
若非是因为出了外室这事，恐怕她也就对这些不了了之了。
李清歌吸了吸鼻子，到底还是有一滴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隐入到鬓发之中。
虽然她早就猜到了，但如今确认之后，总归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再也回不去了。
……
现实不容李清歌沉浸在悲伤之中，她确定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之后，决定要更加奋发图强，既然这件事已经无法扭转，她就更应该弄好这里的事。
一连几日锦绣坊都没有任何人来，门可罗雀，李清歌让绣娘们继续做着玩偶，她也没在设计新的玩偶样式，她打算先将满江城卖过的一些重新在京都推出。
她正指点着绣娘们操作的时候，广聚轩的唐掌柜突然亲自来了，李清歌心下一沉，问过后才知道竟是鱼塘出了事，她连忙就赶了过去。
一路颠簸，等到了鱼塘后才发现鱼塘里的鱼竟然几乎都死了，仅余一点幸存。
“这是怎么回事？”李清歌蹙眉问道。
“小的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它们就翻肚白了。”管事的也是一脸愁云。
“之前没有任何问题吗？”李清歌疑惑道。
“没有，”管事的摇了摇头，“早上还好好儿的呢，突然就这样了。”
李清歌心生疑虑，调查了一番，然而却没有调查出任何结果。
眼见日落西山，天黑了就更不好查了，她吩咐说：“今夜我便歇在这边，唐掌柜明日早上就先去集市买些鱼来应付。”
“是。”
好在这里有不少多余的空房，小绿帮忙收拾了一番，李清歌便选了间歇下。
她躺在**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个是一路颠簸，她头还有些晕，再加上事赶事，她心中焦虑，更是无法入睡。
李清歌正想着这鱼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爬起床，透过窗户纸一看，竟然发现有个人影在鱼塘旁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谁！”李清歌厉喝一声，走出去问道。
那人一见有人发现，立马拔腿就跑，李清歌连忙追了上去，小绿听到声音赶了出来，焦急喊道：“夫人！”
“喊人！”李清歌留下这两个字就追了上去。
那人往林子里左蹿右跑，李清歌提着裙摆追着，好在是因为准备睡觉了，穿的也不多，倒也没落下太远。
那人跑了没多久，竟然停了下来，李清歌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敢靠太近，在那人身后不远处问道：“你是谁？大半夜跑到鱼塘里来做什么？”
那人回过头，是一张陌生面孔，李清歌从没见过。
那人看到李清歌穿着单薄，顿时眼放精光：“李小姐好生胆大啊，一个人竟然追我到这里！”
“你什么意思！”李清歌镇定地问道。
那人**笑出声：“你说我什么意思？孤男寡女的，李小姐觉得我能做些什么？”
那人边说边往李清歌这边走着，李清歌此时才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她不该就这样一个人追出来。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着：“这里离鱼塘可近得很，想必我的伙计们马上就会过来了，到时候你可就跑不了了！”
那人‘哼’了一声：“我若是就此将你撸走，你觉得你的伙计们会知道吗？”
那人离得近了，李清歌才察觉出那人身上的杀气，恐怕这人是亡命之徒，应当是被人雇了来弄她的鱼塘的。
她用余光悄悄四处看着，琢磨着若是跑的话能有几分胜算，嘴上却还在不停地敷衍着：“这座山往后是死路一条，你掳着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掳着你？我作甚要掳着你跑？只消快活一下，玩腻了把你杀了，自然无后顾之忧。”那人说着就要扑上来。
李清歌一个矮身的假动作，就往来处跑。
“想跑？”
那人一个大步，伸手将朝李清歌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