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心中惊疑万分,还没来得及说话,掩在广袖里的手中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样东西,那熟悉的触感和大小,明显就是系统刚才所说的手机。
她脑海中思绪万千,这系统怎么会给个手机给她呢?
况且这里怎么会有手机这种东西?这从哪里来的?这手机能不能用?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接连不断地冒了出来。
武戒停下了脚步,疑惑李清歌怎么开口却又停下:“怎么了?”
李清歌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将手背在了身后:“没……没什么。”
武戒困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清歌自然知道自己动作太过明显,但她也没有心思去遮掩,好在小绿这时候跑了过来:“夫人,您回来了,您昨日吩咐奴婢整理的厢房,奴婢都已经整理好了。”
李清歌眼睛一亮,这小绿可是给她解围了,她挥挥手让小绿退下后,连忙说:“对了,我帮你腾了一间厢房出来。”
她边说边带着武戒向那间厢房走去,如今手机这个消息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思,都忘了她还在和武戒置气了,
“你看,以后这间屋子便归你用了,基础的家具都有,要是缺什么就同我说。”
武戒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却听不出变化:“以后我是住在此处?”
李清歌意识到武戒是误会了,摆了摆手说:“不是不是,晚上咱俩还是睡在一起的,这间只是作为书房罢了。”
武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然而还不待他开口,身旁的人又说,
“人嘛,都是需要独处空间的,我们虽然已经成婚了,却也不必整日都腻在一处,以后你若无事,便可来此,你先看看,按你自己的习惯变动变动。”
说罢李清歌便飞一般地,像是急不可耐地往主屋跑去。
武戒看着她的背影,脸色沉静如水。
他不太明白李清歌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是怪他不该成日待在她身边吗?还是这些时日下来,她已觉得腻味。
武戒身形有些僵硬地朝主屋走去,远远便看到了那紧紧关上的门,他又想起她说的独处空间一词,生生顿住了步伐。
他微微垂首,身影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愈发孤冷。
武戒默默站了会儿,见李清歌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便转身走回了厢房。
他算了算距离,这厢房离主屋还真是远,从厢房这头甚至看不到主屋的轮廓。
他眼神暗了暗,看来李清歌确实是觉得他过于打搅,才会特意选了这样一处。
是他这段时间太过自以为是,以为光在向他走来,看了以后他还是待她睡下,他在回房好了。
李清歌紧紧攥着手机回了屋子,将门关紧,她的手心都要冒汗了,不等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将手机拿了出来。
系统给的是个触屏手机,她按捺住几乎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深吸了几口气,咬着唇摁下了电源键。
意外又不意外的,手机并没有任何反应。
她反复摁了好几下,手机屏幕还是漆黑一片。
她忍不住敲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反应?”
系统这次倒是没有装死,直接回复说,
【手机没电自然没有反应。】
李清歌:“……”
她好想骂人怎么办?要是可以,她真想揍这个系统一顿。
她压住不断上涨的火气:“那要怎样才能有电?”
【这个需要宿主自己想办法呢。】
“我去哪想办法?难道我还能发动工业革命,造出电来不成?”
【这个需要宿主自己想办法呢。】
李清歌这算是看出来系统就是个摆烂的态度,恐怕不管她问什么,都会拿这句话来搪塞她。
她咬咬牙,换了个问法:“那你那里有没有充电宝这种东西?”
【这个需要宿主自己探索。】
李清歌气得重重地将手机拍在了桌子上:“你的任务十天半个月才给一个,你要我怎么探索?”
探索探索,这也得有法子才能探索啊,这系统又不是天天都给她发任务,这没有任务她怎么探索。
【系统任务为随机触发模式,请宿主多多尝试。】
李清歌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咙中,就像是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这系统永远都回答不到点子上。
她看着那黑着屏幕的手机,不消说,这手机恐怕只能当板砖用了,没电压根开不了机,一破转头,砸人都不够疼的。
不过话又了说回来,即便这手机能开机,又能如何呢?难道她还能指望在这里可以打电话不成,恐怕压根就没有信号吧。
而且哪怕原本手机有电,又能维持多久,找不到电源,最终还不是要变成一块废铁。
度过了最初的激动,李清歌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拿起手机仔细地看了看,这确实是手机没错,而且从外形上看来,和现代的手机没有差别,应当就是现代来的。
这说明这个系统确实和现代有所关联,换句话说,她回去的事肯定有望,只要掌握住这个系统,她肯定早晚都能回去。
这般想她便放下心来,将手机藏在了隐秘处,只待来日若是能弄到电再说。
沐浴过后,李清歌躺在**左等右等,却一直都没有等来武戒,她不免心生疑惑。
她还想和武戒商量一下明天的事呢,难道他拥有了独处空间就这么开心吗,乐不思蜀了?
李清歌忍不住爬下床,支开窗,想看看武戒那边的情况,然而那厢房实在是太过遥远,从她这边望出去,被别的屋子挡得严严实实的。
“夫人,您有何事要吩咐?”倒是小绿听到动静,连忙走来问道。
李清歌摇摇头:“没事,武戒是还在那屋子里呢?”
小绿点点头:“应当是,方才奴婢经过的时候,见里头还点着灯呢。”
李清歌瘪了瘪嘴,将轩窗放下,看来还真是乐不思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平常有多拘着他,让他得了个屋子就这么开心呢。
她干脆拿了卷书,躺**看着,她倒要看看这武戒要乐到什么时辰才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