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伸长了脖子看着,只见那放在桌子上的物件,上面是个大寿桃,下面围了一圈小寿桃,煞是逼真好看。

“这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像是桃子,不过世间竟有这么大的桃子吗?”

“既然是李大小姐送的,自然是非同寻常了,若没这么大,如何拿得出手啊?”

“或许只是个摆件也说不定,我瞧着不像是真的。”

李富贵也没见过蛋糕,看着桌上的东西有些诧异,端详了半天才说:“这是桃子?”

李清歌笑着说:“是寿桃样的蛋糕。”

她知道他们肯定都不知道蛋糕是什么,但她也不打算详细解释,她直接走到李富贵身边说,

“这吃蛋糕啊,是过生辰的时候吃的,听说能给人带来好运呢,所以女儿和武戒就特意做了个大的,来送给爹爹吃。”

“哦?原来是这样吗?”李富贵知道李清歌爱好鼓捣些新的东西,他也十分支持。

毕竟做生意嘛,不能总困在原地,得时不时搞点新鲜玩意儿出来才行。

李清歌点了点头,拉上武戒,和他一起带着李富贵走到蛋糕前,众人也都好奇地看着。

她并没有准备吹蜡烛这个环节,毕竟古人迷信,若让人吹蜡烛的话,恐怕会被认为不吉利。

“爹,这一般蛋糕的第一刀啊,都是由过生辰的那个人动手的,取一个好兆头。”李清歌说着便朝武戒示意,武戒心领神会,将切蛋糕的刀递给了李富贵。

“好!”李富贵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闺女儿让他做的,他自然都不会拒绝。

他接过刀,将最上层的大寿桃对半切开:“这样就行了吧?”

“嗯!”李清歌笑着点头,然后朝小绿使了个眼色,小绿立马就领着人将蛋糕切成很多份,李清歌则和武戒扶着李富贵回到了座位上。

不多时,蛋糕便已经分好了,这最先自然是呈给李富贵的,然后再依次分给各宾客。

众人看着面前的蛋糕都不知该如何下口,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明明就是个桃子啊,甚至他们还觉得这是个摆件,怎么能吃呢?

李清歌朗声说:“诸位的碟子旁都配有小叉子,用小叉子吃即可。”

李富贵率先下手,用叉子叉了一小块儿尝着,赞叹说:“嗯!不错!这……这蛋糕,十分合我胃口。”

李清歌笑了笑,她自然知道这肯定合李富贵的胃口的了,毕竟这又甜又软,可不是每样都撞在李富贵的癖好上吗。

众人间李富贵都吃了,便也有样学样,照着李富贵的样子吃着,互相交谈讨论,然后都赞不绝口:

“这东西我可是第一次吃啊!”

“是啊,以前别说吃,那是见过没见过。”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方才听说是叫蛋糕?”

“蛋糕又是什么?”

“难不成这蛋糕是广聚轩新推出的菜式不成?”

“不是不是,昨儿个我还去了广聚轩呢,并没有此物。”

大家讨论一番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有人按捺不住,直接问道:“李大小姐,这莫不是广聚轩的新品?”

李清歌笑着摇头说:“不是,只是我前阵子的新研究罢了,瞧着刚好遇上我爹生辰,想着我爹应该喜爱,便做了送给我爹,暂时还没打算在广聚轩推出呢。”

众人品尝着蛋糕,听到这话,都不免遗憾,“这也太可惜了。”

“是啊,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不卖!”

“李大小姐,不如干脆在广聚轩推出吧!”

李清歌故作为难:“这……”

“我也觉得可以在广聚轩卖啊!”

“是啊,这一定会得到众人的喜欢的!”

李清歌听着大家的议论,还是一脸为难的模样。

李富贵自然是了解自己闺女的,看懂了她的打算,便也开口说:“爹瞧着也不错,可以考虑在广聚轩试试。”

“李大小姐,您瞧李老爷都说了,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李老爷的眼光那是一等一的,肯定没错啊!”

“是啊是啊……”

大家都附和着说着。

李清歌见状便也松了口:“那我便试试吧,不过这也需要时间,等到时候在广聚轩正式推出后,还请大家赏光啊!”

“自然自然!”

众人都满口应下。

李清歌其实是故意来这么一出的,毕竟她早就打算要在广聚轩推出蛋糕,但人嘛,都是这样,轻易得来的便不容易珍惜。

所以她之前才故作为难的样子,就是要他们来催,来请,等气氛烘托到了一定程度她再松口,他们才会更加期待,也更加有利于蛋糕的宣传。

酒过三巡,管家突然走到李富贵身边低声说:“老爷,赵知府赵大人来了。”

李富贵心生疑惑,着管家先请进来,然后携着李夫人起身去迎。

李清歌自然也是听见了的,她和武戒对视一眼,心中只觉得困惑,这寿宴都要散了,赵知府这时候来是做什么?

管家引着赵知府走了进来,李富贵迎上去说:“赵大人莅临寒舍,那真是蓬荜生辉啊!”

赵知府像是十分熟稔地哈哈大笑:“李老爷,你这要是还叫寒舍的话,那满江城哪里还有富贵人家啊?”

这话李富贵哪里敢接,自然是连声推辞。

下人早就给加了位子,赵知府落座后,众人才又落座。

赵知府环视一圈说:“早就听听闻今日是李老爷的生辰,可惜本官公务繁忙,这来得不巧啊,看来你们都快散了。”

“哪里哪里,赵大人肯来就是赏脸了。”李富贵立马让下人上菜。

赵知府看着那中间的蛋糕,觉得新奇:“这是何物?”

李富贵解释说:“此物乃是蛋糕,是犬女所做。”

李富贵正想让下人切点呈给赵知府,赵知府就开口说:“说起李小姐,今日本官要送给李老爷的礼,还是从小姐那里得来的呢!”

李清歌听着觉得不解,只见那赵知府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下人立马就捧着一长条锦盒上前,锦盒里装着一卷起来的画卷,

“此物乃是颜老的《鹤松山》,便送给李老爷贺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