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能治好孙大郎,胡大夫的医馆就关门歇业,医术不精,还是别坐馆误人的好。”李晚晚挑衅的看向胡二,只等他应下此事。

对此,胡二完全不带怕的,但也不想白白便宜了李晚晚,“若是治不好呢?既然是对赌,自然两家都需要拿出筹码。”

“若是治不好,我当众给胡大夫你赔罪。”李晚晚看着胡二上钩,心中很是鄙夷,她迟早会让这庸医再也不能害人。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在家中等着李娘子登门了。”胡二对这个赌注很是满意,等李晚晚当众给他道歉之后,自然没有颜面再开医馆,届时他的名声会更上一层楼。

事情这么说定之后,胡二也不急着砸场子了,左右这晚晚医馆也开不了几日了,当即满脸得意的离开了此处。

孙柳氏把他们之间的赌约听的明明白白,对孙大郎痊愈更是充满了希望,在她看来,若不是有真本事,李晚晚定然不会这般张狂的。

“李大夫,求求您了,只要能够治好我家夫君,您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孙夫人不必如此,我自会尽力而为的。”李晚晚表现得轻松,但孙大郎的病症还是有些棘手的,她虽有了主意,可手中的药材不全,暂时只能先用药稳住孙大郎的病情。

按照李晚晚查探到的情况,孙大郎应当是胃溃疡之类的病症,可惜没有现代的医疗机械和药材,她只能用中药慢慢调理。

医馆内的药材,都是她自己从山上采摘的,镇上唯一一家出售药材的地方便是胡二的医馆。

她不用去问都能知道,胡二决计不会将药材卖给她的,就算肯卖,定然也会抬高价格。

李晚晚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已经准备去临县看看了。

“近日饮食需清淡,最好只喝清粥,每日按时服药,等三日后再来医馆复诊。”她开的是调养的方子,并不能根治孙大郎的病情。

对于李晚晚的叮嘱,孙柳氏自是牢牢记住,不花费一钱银子就把药包拿到手,免不了又对李晚晚千恩万谢了一番,随后夫妻俩满怀希望的出门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医馆暂时清闲了下来,李晚晚的心情很是不错,她等着胡二医馆歇业的哪一天,光想想就觉得痛快。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了,她是不准备在午间回家一趟的,医馆总不能没人坐镇。

李晚晚已经打算好了,等再晚一些,她便去隔壁的饭馆点个菜。

在她为了维护医馆而“战斗”的时候,家里的凌云澈也没有闲着,甚至还有点焦头烂额。

凌家的厨房内,凌云澈正动作僵硬的在砧板上切着菜,他那双提剑都不曾颤抖的手,在握着菜刀的时候,却不知道该从何落刀。

都说君子远庖厨,凌家以前毕竟是地主,凌云澈哪里进厨房做过菜,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哥哥,茄子切薄一点,别这么大一块,辣椒别切的那么碎……”凌穆横在一旁指导着,恨不得亲自上场,这么折腾下去,午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