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清早的,怎么就有狗在门口狂吠,身为医者,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患者摔倒在地上吗?没有半点仁义之心。”

李晚晚被胡二的话给气的不轻,当即给怼了回去。

“李大夫也是出于好心,大家千万不要误会了。”妇人孙柳氏连忙出声替李晚晚辩解,这可是她唯一的希望了,绝对不能让李晚晚因此避嫌,拒绝给她家夫君治病。

胡二这才注意到了孙柳氏,他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人,“这不是孙大郎吗,我劝你还是别白费银钱了,早早准备后事吧,还能置办好一点的棺木。”

这孙大郎的病不是近来才得的,已经抱病己久了,一直不见好,也到胡二的医馆诊治过,却没有好转,在胡二眼里,孙大郎的病是无药可治只能等死了。

当然,他还是在孙大郎手里狠狠的赚了一笔诊金和药材。

听到这诅咒的话语,孙柳氏的双眼几乎喷火,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孙大郎给拉住了。

“算了吧,我这身子我自己知道,早就说了别瞎折腾了,你偏偏不信,我们回家去吧。”孙大郎挣扎着准备离开医馆。

对于李晚晚的医术,孙大郎是不怎么相信的,若不是孙柳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他也不会跑这么一趟,如今被胡二冷嘲热讽一番,更是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看病吃药哪有不花钱的,既然没什么用,还不如把这钱留给妻儿老母,别再拖累家人。

“这还没诊脉,怎么就知道我治不了你这病症,也许是某些无良庸医学艺不精呢?”李晚晚当然不会看着患者就这么离开,胡二的话她是不相信的。

“呵,学了些鸡毛蒜皮的本事就以为自己是神医了,孙大郎这已经病入肺腑,早就无药可治了。”胡二可不觉得孙大郎还有救,正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等着看李晚晚的笑话呢。

李晚晚懒得再搭理胡二,把目光看向了孙大郎夫妇。

“都已经到我这医馆来了,何不让我看诊后再离开,你这是第一次来晚晚医馆,是不收诊金和药钱的。”

虽然这孙大郎瞧着就病的不轻,所需要的药材怕是不便宜,但李晚晚也没打算食言。

在李晚晚和孙柳氏的劝说之下,孙大郎妥协的伸出手腕,孙柳氏则在一旁说着他的病情,“夫君他总是腹部绞痛,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近日来更是时常咳血……”

听她的描述,以及感受到的脉象,李晚晚心中已然有数,因为耽搁的有些久,孙大郎的病情颇为严重,但还没到药石无医的地步。

“如何?李娘子可是有灵丹妙药能够治好孙大郎的病症。”胡二嘲讽道。

这都不用他出手,晚晚医馆的招牌也注定保不住了。

见胡二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李晚晚心中很是不屑,她没有理会胡二,在心中思索着最适合孙大郎的药方,同时萌生了一记。

“既然胡大夫这般断定孙大郎无药可治,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胡二可不相信李晚晚能够治好孙大郎,只当她是想借机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