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的筷子又猛敲桌子,音量提高了几分:“你们说,这都建国多少年了,还能这么封建迷信呢。”

把两人吓了一跳。

王浩摸着自己胸口,吐槽:“妈,你又不是讲鬼故事,还搞个气氛烘托。”

“嘿嘿,我这不是让你们情景代入。”

沈子瑞嘿嘿一笑:“挺好,挺好。这下咱们更感兴趣了。是吧,姐。”

沈曼沙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那失踪的人呢?”

“那就不清楚了,说是上山采药,人就不见了。”

沈曼沙:“几个?”

王氏:“五六个。”

沈曼沙:“往年可有发生?”

王氏想了想:“我们之前都住镇上不清楚,不过我八卦到,往年他们都去山里祭祀,今年你爹不准搞这些。一下子失踪几个,你爹的话不仅没人听,还怪他呢。这冥婚啊,我看他也阻止不了。这老头一天就瞎操心。”

饭后王氏去搓麻将,三人留在小院商量。

“姐,晚上去看冥婚,还是上山?”

沈曼沙把躺椅搬到阴凉处,头上盖着丝质面纱,双手拿着冰袋,慵懒的轻轻摇晃。

“不管冥婚还是上山,今晚你俩都别出门。”

沈子瑞:“为什么啊?”

沈曼沙嬉笑:“不管失踪的,还是死的,都是青年~男人。”

沈子瑞不服气:“你明明就是怕我们拖后腿。”

沈曼沙停下躺椅,立起身子:“你还真说对了,难道抓鬼还带你看,要不要给你带个凳子,配把瓜子。”

沈子瑞:“那你救新娘吗?”

沈曼沙躺下去,低喃:“我为什么要救?”

又悠哉哉摇起来。

张浩:“沈姐,不是说都是青壮年嘛,我去做诱饵。”

沈曼沙再次拒绝:“太麻烦,耽误我效率。”

张浩:……

沈曼沙:“你们乖一点,呆在这里。”

真是小孩,还要哄。

好烦~

沈曼沙侧过身,背着两人,打起瞌睡。

华城。

楚云幕下班坐上车,沿着盘山公路前往老宅。

钱风:“楚哥,沈小姐已经离开京城,昨天到达北水镇。”

北水镇,这名字楚云幕听都没听过。

钱风:“我国最北端,今早已经离开北水镇,应该去乡下了,具体哪里还没查到。”

幸好,沈子瑞开的自己车,钱风才一路查到北水镇,再往下查还得花些时间。

楚云幕靠在背椅上,指腹轻捻:“不用查了。”

查自己侄子未婚妻去向,实在不妥,楚云雅和老头子可精着呢。

钱风:“楚哥,雅姐赶不及晚饭回来。”

“嗯,习…”

砰~

后面剧烈的撞击声,让两人下意识向前倾,楚云幕身上发出红色微光包裹住他,没让他受到任何撞击,还未看清,光就消失了。回神,抬眸,方向盘上的安全气囊弹出,钱风陷入昏迷。

“钱风,钱风?”

楚云幕快速摸了摸钱风的颈脖,松了一口气,应该只是昏迷。

后面的小货车上下来几人,手拿凶器。

楚云幕暗骂一声,TM的,老子都做医生了,有些人还不安心,非要自己死呢。眼底闪过一丝狠冽,从后座下方抽出钢棍,车门用力一推,率先把靠近的一人撞倒在地…

砰!

寂静的夜空划过一声巨响,比刚才的撞击声大了许多,钱风站在车旁,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几人。

楚云幕一脚踢倒对面的人,歪了歪头,声音含着霜:“谁让你带枪的?”

钱风:……

几人见状,丢了凶器,嘴里喊着求饶,跌跌撞撞爬上车,逃命一般,迅速离开。

楚云幕丢了棍子,上车。

钱风重新启动车子,从后视镜看了眼沉着脸的楚云幕,委委屈屈:“楚哥~”

“什么时候开始带的?老爷子的吩咐?”

“不,不,当然不是。沈小姐离开前给了我平安符。我问她是不是能挡煞,她说保平安。我想,她这么厉害,是不是…提前知道什么,就想着这段时间带着防身,我以后不带了。”

刚保护他的那光怕是和那天的花瓣有关。

楚云幕摸了摸自己胸口:“带着。”

钱风:……

又偷瞄了一眼,楚云幕已经闭上双眸,面无表情。

楚赫坐在一楼沙发上,看了一眼进来的楚云幕,语气夹着几分讥讽:“小叔,衣服怎么皱了。”

楚震庭也跟着瞅了一眼,抿了口茶没搭话。

楚云幕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水,喝完放下杯子,看着楚赫不屑地嗤了一声:“下次呢,找几个身手好点的,不要这么上不了台面。”

最开始遇袭,他还以为是那位呢。一接触,几人身手充其量就是混混地痞,也就他这个侄子能干得出来。

楚赫嘴角努了努,镇定自若:“小叔,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

楚云幕轻哼一声:“你妈晚上回来打你,你别哭~”

“你~”

提到这个楚赫就来气,和沈曼沙就是联姻,不仅没感情还不熟,楚赫想着等出院的时候去接她,做个面子就够了。

楚云幕是沈曼沙的主治医生。她出院居然不通知他。他妈在电话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今晚知道他要回老宅,只不过想给他点教训。

楚震霆:“小赫,确实是你不对。”

楚赫一听爷爷的话,立马乖巧低眉顺眼:“嗯,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会去沈家道歉的。”

楚震霆话音一转:“这事也不急,等你妈回来再做决定。”转头看着楚云幕:“你,跟我上来。”

二楼书房。

楚震霆站在窗前,楚云幕关上门,站在他身后等老头先开口。

父子俩僵持片刻。

楚震霆突然笑出声。

“从十八岁开始从不大手花钱的楚云幕,两天内从资产管理动了1,2亿现金。我实在太好奇了,一查。”

楚老转过身看着他,嘿嘿得笑:“你居然转给沈曼沙,她还都捐了。你俩是干什么?她劫富济贫?你博美一笑?”

楚云幕没接话,想起那晚独一无二的烟花,会不会更像博君一笑。

楚老坐在沙发上,招手让他也坐。

楚云幕:“交易而已。”

楚震霆眸光闪过一丝精光:“你说说看,什么交易,要1.2亿?”

楚云幕一副懒得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