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瑞赶紧去拿衣架上的极地寒衣。
“不用了,业火回去了,我以后不用穿它了。”
“啊~”
沈子瑞叫了一声。
被苏婉清狠狠剐了一眼,她从衣柜里挑了件白色收腰吊带,一条卡其色阔腿裤。
“那可正好,女生每天就要换着花样穿。以后,咱们每一天都不重样。”
沈曼沙换好衣服,苏婉清又为她化了一个淡妆。
吃饭时,小蛇闻着味就回来了。
苏婉清自觉给它拿了一个汤碗盛饭,小蛇蛇狼吞虎咽两口。
饭还没吞下去,急忙说:“地址我查到了,如你所料就在华城。还有,”他努力咽下一大口饭,“楚云幕又派人去了北水镇以及洛城。”
沈曼沙夹了块牛肉:“继续。”
小蛇蛇:“最后一个劲爆消息,”他看了一眼沈家两人,小心翼翼说:“他要结婚,和你!”
苏婉清大惊:“我怎么不知道?”
沈子瑞大骂:“我艹,他和我姐结婚,新娘不知道,娘家不知情?”
沈曼沙咽下软糯的牛肉:“我知道,沈辉知情。”
苏婉清一怔,随后怒拍桌子。
“难怪他急急忙忙说要去Y国一阵,说是和云庭在那边成立新公司。感情躲出去了。”
小蛇一脸懵,沙沙怎么这么平静。
沈子瑞:“姐,我搞不懂了。到底是你恋爱脑,还是他恋爱脑。”
沈曼沙又夹了一块牛肉,苏姨手艺好啊。
“咱俩都不是恋爱脑,金虚谁见过?连唯一见过他的玄诚现在都下落不明。他每次都牵着我们鼻子走,把我们引出华城。为什么?”
“楚云幕不过是利用这场婚姻,想引蛇出洞。”
敌在暗,总归不是办法。
在九幽时,他就谋划好了吧,走一步,算十步。
啧,还是自己功力不够,误以为神明有真情。
苏婉清吃完饭就急去楚家找楚震庭好好说道说道。
沈曼沙让沈子瑞把巨大的沙发搬到阳台上,她懒洋洋地靠在抱枕上躺着晒太阳。沈子瑞在一旁做手冲咖啡。
“姐,你不急?”
沈曼沙遮住光线,指缝里溢出淡淡星光,一切都很美,除了中指上那碍人眼的戒指。
“神君急,金虚急,傀儡术幕后之人急,所有人都急,唯独轮不到我急。”
沈子瑞不是很懂,但也不想细问。事到如今,他只需要坚定地站在姐姐这边就好。他把咖啡递给沈曼沙。
沈曼沙接咖啡时,握住他手:“子瑞,暖吗?”
“有温度,像人了。”
沈曼沙嘿嘿笑起来,笑得很开心,如阳光一样明媚,谁会愿意日日寒意刺骨,仿佛肩上的胆子都轻了。
“如此光阴,带我出去玩吧。”
“好啊,你来人界都没好好玩过,想去哪儿?”
“好玩的地方。”
夜深,忙了一天的楚云幕才回到公寓。他一个人坐在餐厅吃晚饭,钱雨去了洛城,黎舒去了北水镇,杵在一旁的钱风显得格外碍眼。
楚云幕阴沉着脸,盯着碗里的沙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钱风嗫了嗫嘴,小声说:“沈小姐和沈少爷去了游乐场。”
楚云幕冷笑一声,“现在几点?”
忽悠他,不动脑子?
钱风还想说些什么,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云幕,你猜我碰到谁?”
“嗯?”
“喏,给你看。”
姚子佩挂掉电话,直接发来视频。
视频昏暗,灯光闪烁。姚子佩拉远手机,对着镜头指着他背后舞池里靓丽的身影。
“看见没,沈曼沙和沈子瑞的兄弟,小奶狗。”
沈曼沙双手搭在他肩上,扭动着腰肢,若隐若现地腰窝很性感,一颦一笑,眼角眉梢,尽显柔情媚态。
楚云幕淡然地回了句:“嗯,知道了。”便挂了视频。
姚子佩:……
他想看的暴跳如雷,想看的被激怒,这人怎么能稳如狗。
楚云幕安静地把沙拉吃完,问:“地址,知道吗?”
钱风:“知道。”
“走吧,接她回家。”
钱风懵了,不知道她去哪里,生闷气。知道去夜场,反而淡然了。
楚哥,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哎呀,我还以为你不来捉奸了。”姚子佩揽着楚云幕往沈家姐弟两的包厢走,等着吃瓜。
楚云幕:“谁说我来捉奸的?”
“那你来干嘛,不怕尴尬?”
“我来接她回家。”
姚子佩竖起大拇指,玩正宫手段,还是你牛。
钱风率先推开包厢门,热闹非凡,人头攒动,灯光昏暗,根本看不清谁是谁。姚子佩熟练地打开墙上的开关。
一下子,整个包厢安静下来,众人视线望过去,正在吹瓶的沈子瑞被光线刺得睁不开眼,提着酒瓶,眯着眼吼:“谁特么这么不长眼,开灯?”
姚子佩:“你姐夫。”
楚云幕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跟雷达似的没发现,朝沈子瑞微抬下巴:“沙沙呢?”
沈子瑞挠着后脑,心里直发虚:“早走了啊,她说困先回家。”
什么情况,他第一次带姐来玩,就被楚云幕抓包,这人不会派人跟着他们吧。也不对啊,有人跟,他姐怎么会不知道呢。
沈子瑞上前,搭着楚云幕的肩,贼兮兮笑:“来了都来了,一块玩儿?”
到时候拍下你偷吃视频,反手来一波舆论,看你咋办。
嘿嘿。
“你们继续,今晚算我的。”楚云幕看了一眼和沈曼沙跳舞的小奶狗,转身就走。
姚子佩扫了一眼沈子瑞:“年纪轻,不怕虚哈。”说完,贴心地关灯,还带上门。
张兴被楚云幕盯着心里发怵,抱着沈子瑞哀嚎:“兄弟,我有点慌。你怎么没说你姐夫是楚云幕呢。”
沈子瑞也心虚,硬着头皮:“谁说他是我姐夫!”
张兴:那杀人的气势,我信你个鬼。
姚子佩:“我没见她走啊,我熟,替你到处找找,可能喝多歪在哪里了。”
楚云幕走得很快:“她没在这。”
他笑了笑,安分三天是她的极限同时也让他放松警惕,误以为她郁郁寡欢,自怨自艾。
命悬一线,她能玩才怪,绝不做无用功,这才是她。
楚云幕推了一把姚子佩:“我走了,你继续。”
“别啊~我陪你找找。”
姚子佩一骨碌跟着他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