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曼他们自然也听见了,她朝着老公看了眼。

走到一半,许思曼突然惊呼了声。

“怎么了?”严骞不由得停下脚步看着她询问。

她摸着自己的耳朵:“我耳环掉了。”

许思曼柳眉微拧,暗恼自己太大意了。

“那……”

“要不,你先带着然然他们进去,我往回走,再找找。”许思曼提议。

可严骞哪来放心她一个人,说什么也要同她一起去。

苏夕然神色淡淡的;“舅舅陪舅妈去吧,我在这等你们。”

夫妻两思忖着,也好。

于是,两人折回。

苏夕然带着两个孩子,索性就往旁边走了两步,站那等着。

她向来随意,两个孩子也早就习惯了,安安静静的呆在她身后。

这时,他们看到顾宇泽发来的消息。

【这是我家,今天是我祖母过寿辰,小木木记得保护好脸,别让人看见,空了我会去找你们的。】

“哥哥,现在怎么办?”两人大眼瞪小眼。

小木木突然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收,小手指着一旁的小月月:“妈咪,妹妹肚子疼我带她先去找厕所。”

说着,也不等苏夕然反应过来,拉着小月月的手就往前跑。

苏夕然看着两个小身影,虽然知道他们从小在国外长大,什么样的环境不能适应,可还是不急不慢的准备跟上去。

可她刚抬脚,身后却传来秦安夏阴阳怪气的声音:“这不是苏小姐吗,怎么站在这也不进去,是没有请柬吗?”

她回头,便瞧见秦安夏缓缓走来。

今日的她,没有坐轮椅,而是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搭配暗红色的抹胸晚礼服,衬得皮肤更加的晶莹剔透,白嫩无暇。

可见,秦安夏为了今晚可是下足了功夫。

“也对,我要是你恐怕是来都没脸来。”她冷冷勾唇。

显然,她这是存心留下来要找茬。

苏夕然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

反正闲来无事,她倒好奇她能说出些什么来。

“苏夕然,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怎么,五年前被赶出顾家还觉得不够,今天上门来找羞辱?在故城丢脸不够,还要在这丢人现眼!”她杏眸圆睁,眼底竟是阴狠之色。

苏夕然眉心轻蹙,还以为她能说出什么话来。

早知道就是这些没营养的话,她都懒得听她废话。

苏夕然嫌弃的拢了拢眉心,提着裙摆转身便要离开。

可不料,却被她拽住了手腕:“你别走,你害得我和琰墨分开,你凭什么在这什么事都没有,你……”

“放手。”她冷冷开口,冰冷的声音好似从修罗地府传来。

秦安夏一惊,莫名被震住了。

她鬼使神差的松开了手腕。

苏夕然快步往前走,到了门口才意识到,他们严家的请柬在舅妈那。

门口的保安看着她的神色,再加上都城的名媛也就那么多,在顾家这样的家中工作,对于都城的豪门了若指掌也是基本能力,所以当即就误以为她是想要借机溜进来的心机女。

于是,语气不善的开口:“没有请柬就赶紧离开,别挡着人家贵人的路。”

身后跟着来的秦安夏听着,不由偷笑。

果然如此,还真是没有请柬。

她冷笑着开口:“苏夕然,我劝你还是自己离开,免得一会让人丢出去,那可太丢脸。”

苏夕然微微拧眉:“……”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也配在这站着,是真当顾家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秦安夏俏脸一沉,怒瞪着门口的保安。

两名保安原本还有所忌惮,可这会瞧着她的态度,更是坚定的认为这人就是妄想用点旁门左道偷溜进去的,直接抓着她的手臂就要把人拖出去。

可他们手刚一碰到,两人便哀嚎了起来。

秦安夏刚想骂人废物,可一看,便发现两人的手上都扎着一根细小的银针,在夜光下晃悠悠的,看着瘆人。

她却在两人的哀嚎求饶声中,面不改色的捏着那针的一头,轻轻一拔。

“苏夕然,你这是非法行医,别以为仗着会个针灸就随便乱扎人。”秦安夏明明吓的脸色发白,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她连理都懒得理。

“聒噪。”苏夕然满满的嫌弃,也没人瞧见她是怎么出手的。

再瞧去,便见她秦安夏涨红了脸,怒目而视,凶狠地瞪着她嘴巴一张一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要不引起人注意也难。

管家早就将情况通报给了顾琰墨。

男人眉心微拧:“我去看看。”

他出来,便看到苏夕然对着秦安夏扎了哑穴。

男人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

“怎么回事?”

苏夕然听见声音,不由得一愣,抬眸望去,处变不惊的小脸难得的露出慌乱。

他怎么会在这?

而不知何时躲在墙角的兄妹两,也忍不住嘀咕:“糟糕,妈咪又要被臭爹地欺负了。”

“不会。”小木木看着妹妹担忧,不禁安慰,“他欺负不了妈咪。”

因为臭爹地要是敢欺负,他就冲出去保护妈咪。

秦安夏听着声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下一秒,她便哭的梨花带雨,一张嘴呜咽呜咽,可就是说不出话。

急得她哭的更凶了。

最后,还是一旁的保安给了解释:“顾少,这个人没有请柬可却还想强闯,我们这就把人赶走。”

强闯?

原本还因为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顾家而不安的苏夕然,在听到这两个字时,一点点看了过去。

保安被她的眼神震住,刚被拔了针的手仿佛又像针扎一样痛了。

“走错了。”她轻飘飘的一句,转身便要走。

“然然,原来你在这,刚我还和你舅舅担心,你没在路边以为你走丢了。”许思曼和严骞恰好赶了过来,“瞧我这记性,这请柬在我这,刚一着急都忘了给你了。”

她说笑间,已经把请柬从包里掏了出来,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

她拉着苏夕然的手,看向顾琰墨:“然然刚到都城,很多方面不太懂,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