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安夏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两又搅和在一起。”

苏夕然:“?”

什么叫搅和?

“苏夕然,我不管你这次为什么回来,既然你们已经离婚了,就请你不要再插手琰墨的生活。”温宛凝目光清冷,良好的素养让她即便是面对厌恶的人,也还是一副温婉的模样。

苏夕然不禁在想,这还真是和她的名字相配。

“顾夫人,我不知道秦小姐说了什么,但我和顾琰墨之间什么也没有,更没有插足他们的感情。”她正了正脸上的神情,直直地望着她,“对了,我很快会离开故城,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再破坏你儿子跟秦小姐的生活。”

她说完,利落的拉开车门便下了车。

温宛凝端坐在车上,看着她下车,只是提醒道:“那就请苏小姐说到做到了。”

苏夕然冷着脸将门关上。

很快,车子便从她身旁飞驰而过,激起一地的尘土。

……

顾琰墨应酬完后,离开前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余光似有若无的瞥向某一处的包间。

凌晨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识趣的开口:“不久前,严先生已经带着夫人和苏小姐离开了。”

“多嘴,问你了吗?”男人睨了他一眼,不由得加快脚步。

凌晨碰了一鼻子灰,可瞧着那背影忍不住腹诽:“就是死鸭子嘴硬。”

顾琰墨上车后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许是今天喝了点酒,放松下来竟觉着有些疲惫。

凌晨瞧着,直接让司机把车开会顾家庄园。

可谁料,他刚到家便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温宛凝。

“妈。”他唤了声便准备上楼。

可她显然是在等他:“站住!”

他不解地回头,只觉着平日里温婉的母亲,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温宛凝起身走到他身边,温和的脸上少有的怒意:“你说,这些日子你为何要针对秦家,她安夏怎么对不住你了,你要这么嫌弃她?”

他不禁蹙眉:“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你别管她对我说什么,你自己说说,你们一起都多少年了,老大不小了就是不肯结婚,你是无所谓,可人家安夏呢,一姑娘家家的,等了你整整五年,一个女孩子有多少个五年好等,可她有一句怨言没有,你怎么就不为她想想,啊?”温宛凝气红了眼,她也是女性,自然更能理解大家对于女孩子总没有男孩子包容。

“以前,你说因为小泽还小,再加上他有自闭,怕再婚刺激了孩子,我也同意了,可现在孩子都五岁了,你还准备拖到什么时候?”她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开口,“还是说,你等着她苏夕然回来继续当这家的女主人?”

顾琰墨黑眸猛地一凛,眼底一闪而逝的戾气。

显然,是秦安夏告诉她,苏夕然回来的消息。

他看着她沉声道:“我跟她之间的事,不牵扯任何人。”

“哼,你倒是急着撇清,那你说,准备什么时候把安夏娶过门?”

“这事,我会处理。”他神色冷然,语气也是不容置喙。

哪怕是温宛凝,也没办法左右。

她自然知道这儿子的脾气,可想到今天去见苏夕然,她那样子,再瞧瞧自己儿子,心里只觉着堵得慌。

“你……”她刚要再说什么,管家却匆匆进来。

“夫人,少爷,都城来人了。”

温宛凝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咽了回去。

她回头看向门外:“好好的,那边来人做什么?”

“说是老夫人的八十寿辰快到了,让人来请少爷和小少爷回去。”管家如实回答。

说来,当初老爷子因为得知苏夕然被他气走了,一怒之下就将人给轰了出来。

顾驰鸿和温宛凝自然是向着儿子的,也就一起搬来了故城。

短短五年,顾氏在故城已经站稳了脚跟。

在这中间,老夫人得知顾宇泽的存在后,跟老爷子大吵了一架。

可是奈何老爷子的倔脾气,说什么也不同意将人接回去,爷孙两都是犟脾气,谁也不肯服软。

以至于,这些年除了顾驰鸿维持着和顾家那边的往来,他还真一次都没回去过。

温宛凝看了眼自己儿子,随后让管家把人请了进来。

“大哥,你再不回去,这顾家的产业就要让他二房给占没了。”顾子玦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大嗓门嚷嚷着,深怕别人不知道是他。

顾琰墨眯了眯黑眸,很是嫌弃:“你来做什么?”

“还不是别人都怕你,所以把这苦差事交给我了。”顾子玦不满的撇着嘴,以为他乐意来啊。

还不是因为顾家的人都知道他跟顾琰墨关系好,所以才派他来。

最重要的是,他这人没心眼,还皮厚,大不了被打一顿也就打了。

“跟我到书房来。”男人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上楼了。

顾子玦跟温宛凝打了声招呼,便屁颠屁颠地跟着大哥上楼。

结果,他刚进门,便被差遣:“去把凌晨喊上来。”

他刚要反驳,自己这大老远跑来,连口茶都没喝。

结果,他刚张嘴,便被顾琰墨一记凌厉的眼神投了过来,吓得他转身就跑。

太可怕了。

觉醒的狮子不能惹。

凌晨上来后,男人再次开口:“现在,把门关上,出去。”

“不是,大哥,你还没告诉我,奶奶八十大寿你到底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啊?”

顾子玦几乎是被凌晨推着出来的。

只是,在被推出门前,他还不死心的往回张望。

直到,书房的门被狠狠关上。

凌晨一直等在楼下没走,知道这会是自己要被问话了。

他直接将当初调查到交给严骞夫妻的资料递了上来:“这是苏小姐母亲当年的资料,苏小姐的确是严家的孩子。”

当初严家找人,严骞带着严夫人求上门,顾琰墨自然是要卖这个面子的。

他将此事全权交给凌晨去办,自己并没有过问。

可如果这事牵扯到了苏夕然,那就不一样了。

凌晨跟在他身边多年,这点心思还是摸透了的。

“听说,严老爷子这些日子身体不好,估计也是这个原因,严骞才会开始寻人。”

男人快速的翻阅着资料,好一会才开口:“她人呢?”

“苏小姐和严先生他们告别后,就回去休息了。”

顾琰墨不禁冷哼:“她倒是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