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然,谢寒意不适合你。”顾琰墨耷拉着脸,满脸的不快。
这可把苏夕然说懵了。
她愣愣地瞪着双眼,实在不解他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只不过,她也懒得解释。
“我知道。”
这下,换顾琰墨沉默了。
知道还惦记人家?
怎么,他谢寒意是有自己帅,还是比他有钱?
顾琰墨不由得拿自己和谢寒意比较,脸色一点点黑了下来。
苏夕然却不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毫不知情的再次开口:“那你知道,他平时有什么习惯,或者兴趣爱好什么的?”
她想着,既然要去偷孩子,总要先把对方的习惯摸透了,这才好下手。
可这下,误会大了。
顾琰墨的脸更臭了:“不知道。”
他起身,气鼓鼓的直接走了。
她眨了眨眼,只觉着莫名其妙。
不知道就不知道,怎么搞得还像她欠他钱似得。
许思曼一直留意着客厅里的动向,瞧着顾琰墨走了,一脸疑惑的出来:“琰墨怎么就走了?”
“可能有事吧。”苏夕然随口一答。
“那你也不留人家吃饭,这都几点了。”
“人家说不定还看不上我们家的饭菜呢。”苏夕然丝毫没放在心上。
她和许思曼打了招呼,便上楼找温若馨商量去了。
于是,当晚深夜。
两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谢家的家门口。
“我查过了,谢寒意今晚不在家,早早跟保姆一块睡。”苏夕然利落的盯着眼前的电脑。
温若馨有些紧张,可是一双眼眸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别院。
她只要一想到,谢早早居然是自己的孩子,而这些年她都忍受着没有母亲的苦楚,心里就难受。
她内心又满是激动,好似胜利在向她招手。
这时候,突然苏夕然的手机有消息进来。
她看了眼,居然是顾琰墨发来的。
【苏夕然,我们复婚吧。】
她盯着这条信息,有片刻的恍神,眼眶里隐隐有泪花闪烁。
“怎么了?”温若馨看着她盯着手机发呆,凑过去关心了句。
苏夕然这才回过神来。
她不动声色的将手机聊天页面退出:“没事,狗男人发疯呢。”
温若馨半信半疑,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模样就知道什么都不会说。
她也懂事的没有多问。
哪怕是最亲近的闺蜜,也要给足对方边界感。
苏夕然稳了稳心神,调整了情绪后开口:“走吧。”
“嗯。”温若馨眼神透着一抹坚定。
哪怕这方法,她也知道很疯狂,可是机会只有这么多,她都要一试。
可谁知,她们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谢寒意像是知道一样,竟然没有睡,特意在等着她们。
在她们跨进谢家的那一刻,原本漆黑的屋子瞬间灯火通明。
男人慵懒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如炬。
温若馨有些紧张,下意识的看向苏夕然。
“苏小姐,这大半夜不睡觉爬人家墙的事,恐怕不妥吧。”谢寒意语气不温不火。
苏夕然一脸淡定:“为了以后方便跑路练练手,这自己家不好练,想来想去也就谢少家还熟悉点,不介意吧。”
她说这理由,连自己都不信。
可谢寒意还真低头认真思考,好像真信了。
苏夕然不由看了温若馨一样,两人眼神交换间,都暗暗有些松口气的意味。
但下一秒,男人却翻脸:“有些事,是我们两之间的,苏小姐没事就回吧。”
这意思是,他扣下温若馨了。
苏夕然上前,想要辩驳,毕竟人是她带来的,怎么也要安全带回去。
还没说话,却被谢寒意的眼神震住。
温若馨也下意识的拦住了她,握了握她的手腕暗示她先回去。
她不放心,可也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总要他们自己解决的。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喊我。”她走之前,在温若馨耳边叮嘱。
温若馨投来感激的眼神。
……
苏夕然回到车上,手机的消息声便接二连三的响不停。
她柳眉微拧,拿起看了眼,不出意外的是顾琰墨发来的。
【我知道你还在为秦安夏的事介怀,那时是我自己糊涂,没搞清楚感情。】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我知道你还没睡,看到马上会消息。】
苏夕然看着一条条信息,嘴角撇了撇,一脸的嫌弃。
她重新将手机丢在一旁,可那声音实在太吵了,吵得她心烦。
苏夕然索性把手机静音了。
要不是担心温若馨又是打自己电话,她都恨不得直接关机。
她歪着脑袋,紧紧盯着院子里的灯光。
可惜,从她这看过去,什么也看不到。
她拿出电脑,正准备黑进谢家的监控系统。
可惜,这一次谢寒意对她早有防备,在她黑进去之前,便受到了拦截,还有一行字:苏小姐,窃听是违法的。
苏夕然黑着脸,最终选择了退出。
她倒也不是真怕什么,主要是确实不太道德。
要不是担心温若馨,她也不会这么做。
苏夕然焦急的在外面等着。
一个小时后,终于出来了。
她连忙下车,一路小跑着到了温若馨的面前,抓着她的手臂就转了一圈,来回打量:“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
温若馨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的唇角,看着很是瘆人。
她默不作声的模样,在苏夕然眼里就是被欺负了。
“这个混蛋,我去找他!”苏夕然松开她,怒气冲冲的就要冲进去找人算账。
温若馨连忙拉住了她:“没有,他只是让我做早早的家庭教师。”
“家……家庭教师?”苏夕然满脸疑惑。
谢寒意那男人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我同意了。”温若馨很平静。
确切的说,谢寒意根本没有给她第二个选择。
她为了能和谢早早一起,就必须同意。
温若馨没有告诉苏夕然的是,他还有一个要求,不告诉孩子她的身份。
她也同意了。
苏夕然看了她一眼,哪怕明知事情没那么简单,可也不好多问。
“走吧,先回家。”
这一晚,苏夕然难得的失眠。
她想到温若馨和谢早早,再想到自己。
如果顾琰墨知道孩子是他的,是不是也会和谢寒意一样,逼迫她接受一些不平等的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