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然,我告诉你,你必须给我搞定。”苏博明直接挂了电话。
她听着电话的嘟嘟声,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扔一边。
苏夕然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可在两天后,苏夕然回家却看到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严骞和许思曼都在家,两人神情透着几分不知所措。
另一旁,苏博明坐在那,脚边还放着一个有些破旧的行李包。
许思曼看到她回来,连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刚从火车下来,说是来投奔女儿的。”
苏夕然眸光清冷,心里已然知晓他的来意。
苏博明看到她,也跟着起身:“我说,你就算再不想承认可我也是你父亲,你母亲不在这些年我又当爹又当妈,把你辛辛苦苦养大,你可不能翻脸就不认人了,打你电话不接,非要我找上门来是不是?”
苏夕然依旧神色冷然,唇角勾起:“给你脸了?”
“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许思曼也是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袖:“有什么事好好说。”
“舅舅,舅妈,这事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忙你们的,我来和他聊聊就好。”苏夕然怕两人担心,毕竟苏博明为了苏羽惜不讲理起来,可真是六亲不认的。
可苏博明却不乐意了,直接反对:“走什么?谁也不准走!我告诉你们,你们是她的亲戚,可也不能阻止我见女儿,我要我女儿养你,不能我养大了好处全让你们给得了。”
苏夕然:“……”
“我告诉你,你妹妹好不容易进了那么好的大学,这可关系到她之后的前程,你们严家,既然得了便宜,就要帮我把人找出来。”苏博明这下直接威胁上了。
严骞眉头轻蹙,眼底隐隐闪着不悦。
他是真的不理解,当初自己妹妹那么清风霁月的一个人,到底是怎么看上眼前这位的。
“你有什么需求,严家能帮忙的,会尽可能的帮的。”不过,他出于对妹妹的尊重,对眼前的苏博明也算是客气。
苏博明听他的话,眼前瞬间一亮:“我知道你们严家财大气粗,尤其是在小然回来后更是帮你们赚了不少钱,我也不要求别的,就想让你们帮忙找一个人。”
许思曼和严骞互看了一眼,听到是找人,也不是什么无礼过分的要求,不由松了口气。
许思曼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你想让我们帮忙找谁?”
“一个名叫Susie的外科医生,让她和我女儿见个面,假装是她的朋友就行。”苏博明一脸的理所当然。
严骞和许思曼在听到要求后,不由都愣住了。
两人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一旁没有说话的苏夕然。
很明显,苏博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苏夕然就是外界赫赫有名的Susie。
许思曼看着她的神色心里有了底:“这样吧,我们会派人去联系的,至于对方愿不愿意那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了。”
“不愿意?那不可能。”苏博明一听连连摆手,“你们严家有的是钱,他要是不愿意那就用钱聘请他过来啊,我就不相信还有人在金钱面前不低头的。”
这简直就是不讲理。
许思曼神情透着不悦,显然也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我可以帮你联系,但是这钱严家不出,得你出。”一直沉默的苏夕然突然开口了。
“凭什么!”苏博明不干了。
“就凭我是舅舅舅妈的外甥女,可苏羽惜可不是,她要出风头总要看看她爹有没有本事吧。”
苏博明脸红脖子粗,就是不想答应。
苏夕然早就料到了:“你不想同意也行,那你就自己去找人吧。”
苏博明没想到她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不过好在他是有备而来的。
苏博明来的时候,宋珂特意给他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塞进了行李包里,并告诉他,要是苏夕然不同意,或者严家人不同意,那你就住在严家。
反正管吃管住,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耗着。
所以,他这会直接往地上一趟:“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住下了。”
“这……”许思曼可急坏了,有些无措的站在那,求救的看向自己老公。
严骞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对于厚脸皮的也不是没见过,可也第一次见这么不讲理的。
“苏先生,要不你还是起来吧,地上凉。”
“我皮糙肉厚不在乎,而且我连行李都拿来了,反正你们家这么大房间又多,我随便住一间就行了。”
苏夕然冷笑:“你还真会给自己安排。”
苏博明被戳破了也无所谓,反正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
苏夕然眼睑轻眨,一脸的漠然:“舅妈,家里储物间不是还空着,正好让佣人也不用收拾了。”
许思曼会意,连忙找来佣人:“你带着苏先生去后院的小木屋里。”
苏博明原本以为自己也能够住在这么豪华的别墅,一听是小木屋,瞬间从地上坐了起来:“苏夕然,你这么恶毒是要遭天谴的。”
“天不天谴我不知道,至少今晚你会被天谴。”她冷冷勾唇。
最后,是在两个男丁的拖拽下,才把苏博明拖到了后院的小木屋。
里面原本是放了一些杂物的,有些灰尘,更重要的是木屋四周漏风。
而现在已经初冬,昼夜温差大不说,这里还没空调。
这里连一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苏博明刚想反抗,苏夕然却出现在门口:“既然你这么想住下,那就住吧,住多久都行。”
说着,她直接让人把门给锁了。
“苏夕然,你这是要遭报应的!”
“苏夕然,你个不孝女,你给我滚进来!”
他骂骂咧咧就那么几句。
苏夕然站在门外漠然地听着。
许思曼过来,有些担心:“要不,还是让他出来吧?”
毕竟,她就是Susie,请她根本就不需要花什么钱。
“舅妈,你听说过农夫与蛇吗?他就是那条蛇,一旦被毒蛇缠上,你想要甩掉,就得用别的办法。”苏夕然不是不念情分,只是苏博明这些年所做的太过分,“你放心,这里除了晚上冷一点,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