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向屋内的大理石茶几镂空的雕花窗帘将阳光分成一块块形状。

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气息,清醒又宜人。

酒店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却是一点都没减退。

散落了一地的衣物,被撕碎的裙子,褶皱又凌乱的床单,一切一切,都在诉说着昨日的疯狂。

“唔……”

南栀再次有意识时,脑子里疼痛欲裂。

身子也如同遭到车子碾压后散架了一般酸软疼痛。

她意识回笼,慢慢睁开眼。

阳光刺眼,依稀又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俊美无双的男人脸庞。

顾言修。

顾言修没穿一副,**着上半身,而且还醒着,黑眸缱绻的看着自己。

南栀才知道目前的状况。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她的身上也一丝不挂。

“啊。”

南栀瞬间小脸涨红,小声轻叫一声,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头被窝里,盖住了脑袋。

被子里,她双眼睁得圆润,开始慢慢回忆昨晚的事……

她被陌生男人拖入酒店这间房间,还被强行灌下了一碗药。

药效来后,她浴火焚身,昨晚抱着顾言修一遍又一遍说想要。

后面,顾言修吻上她,撕了她的裙子。

再后面,男人霸道又强势的侵占她,仿佛要将她吸入骨髓。

他不放过她,还带着诱哄地嗓音让她喊老公。

嘴上说停下,身下动作也一刻也没停过。

最后的最后,她哭了,又晕了,连药效都减退了,男人也没有丝毫要结束的样子。

几乎抵死缠绵到天亮,男人才食髓知味般放过她。

想到这一幕幕。

南栀小脸滚烫,一路蔓延至全身。

她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烤。

不敢掀开被子,不敢看男人。

顾言修比南栀早醒大概半小时,也盯着南栀看了半小时。

女人睡颜恬静,小脸柔和漂亮,昨晚又实在可爱。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许久也没发现,直到南栀苏醒,像猫儿一般缩进被窝里。

顾言修嘴角勾了勾,噙起一抹笑。

他凑上去,嗓音带着沙烁般沉哑:“不闷吗?”

被窝里,没有任何动弹和反应。

房间里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顾言修轻轻拽着被沿掀开:“出来了,宝宝。”

“不然会闷坏的。”

带着轻哄的语气,无限宠溺。

几番哄骗,像骗小孩那般,终于让南栀从被窝里探出了个头来。

顾言修看着只有一双眼睛的小脑袋,揉了揉那柔软的发丝,转头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喂,让人拿两套新裙子过来。”

“尺寸我发给你。”

“你在和谁说话?”

南栀探了个脑袋出来双眸蒙着一层雾气,嗓音也因昨夜而变哑。

“咳。”

顾言修立刻轻咳了一声。

他看到南栀害羞,便想到让白宴送衣服来,却忘了敛下命令的口吻。

在暴露身份与否之前,顾言修决定先不说。

“酒店的服务人员。”

南栀没有怀疑,也不在多问。

白宴办事很到位,没有亲自出现,又怕再刺激到南栀,让酒店的一名年轻温柔的女服务员敲门送来东西。

南栀害羞地将裙子换上。

突然,她瞥了眼墙上的挂钟,突然急促的拿起手机,忍着浑身的酸痛,像是要准备离开。

顾言修叫住了她:“怎么了?”

南栀:“上班要迟到了!”

今天不是休息日,距离上班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酒店离HK又不算近,从这打车过去,南栀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赶得上了。

顾言修将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扣上,起身将她拉回来,口吻带着上位者的毋庸置疑:

“今天放假,不用上班。”

南栀啊了一声,满脸问号。

公司没有通知她啊。

顾言修是怎么知道的?

“咳。”顾言修再次轻咳。

这当然是他临时编的,但放不放假,也只是他一个电话的事。

于是,顾言修继续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嗯,你们公司领导说的,给第一名奖励三天假期。”

“通知晚点才会到。”

一边说,顾言修一边和白宴打字,让他立刻安排。

说完,南栀这边手机叮咚一声。

她收到了公司大群里领导们的表扬,以及第一名有三天假期,其余人有一天假期的通知。

还有……

南栀眨了眨眼,念出一条她不知道的:

“除了假期以外。”

“公司珠宝设计部举办野营团建,可携带家属共同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