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穿着那套酒店的服务生衣服。
他身形不算胖,但很高大壮实。
许佳佳就是看了他这个身形,才一眼挑中了他。
那一瞬隙,顾言修双眸猩红似沾染了血。
他冲进去,将趴伏在南栀身上的男人踹到在地。
“该死的!是谁啊!”
男人头晕目眩想要站起来,又被踹了一脚。
这服务生脾气也很差劲,突然的两脚让他变得暴躁起来。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嘴里骂骂咧咧,想要反击。
但顾言修没给他任何近身的机会,又是一抬脚,踩在他的膝盖骨上。
再拽住他的手臂,以一种诡异到像要将其掰断的姿势掰去。
“啊!!”
杀猪般的叫声传遍整个酒店房间。
接着,又传了出去,弥漫在整个走廊里。
到这能缓解顾言修的愤怒吗?
远远不够。
顾言修将人压在身下,皮鞋狠踢他的嘴唇,踢飞了一颗带血的牙,又对着他的头用力碾过。
如果不是尚存着一丝理智。
顾言修很难不保证,将他的脖子也拧断。
“救命!”
“救我!”
“谁来救救我!”
哀嚎声不断,传出房间,传到门外搜寻的保镖耳中。
顾言修拿到房卡时,保镖便开始对整座酒店开始搜查。
不过他们没有顾言修快,到时,就看听见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声声。
哪怕是训练有素,见过大场面的保镖们,也觉得很是残忍。
不过,死有余辜!
谁让他对少夫人图谋不轨!
那可是他家少夫人,给他们十条命,他们都不敢碰!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声音逐渐虚弱直到再没声响。
顾言修命人进来:
“拖走。”
“地毯卷了带走。”
其实顾言修没打,一套下来也就两三分钟,但招招致命,并且他打的时候有所收敛——
当然不是对人,而是对屋内的环境。
所有的鲜血,他都准确无误地控制流在房间内的地毯上了。
所以当保镖将几乎陷入无意识的人和残留血迹的毯子带离时,屋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整洁洁白的**,南栀意识模糊。
女人小脸潮红,难耐地拽着自己的衣领。
顾言修黑眉一紧。
他阔步走向门口,让所有人离开。
在而后,关上了门。
室内恢复平静,只剩下了,女人急促的呼吸,和细弱低吟。
这反应……
被下药了?
意识到这件事,顾言修太阳穴一跳,走到床边。
他刚一坐下,想去探南栀的提问。
谁知,**的南栀率先贴了上来。
温热的,柔软的,气息潮湿的,迷乱的顾言修心神。
“怎么了?”
顾言修明知故问,忍耐着自己的欲望,慢慢伸手,将女人从身上拨开。
可南栀非但不走,抱他抱得更紧了。
“我热……要凉快……”
女人眼神已全然迷乱,提出的气息滚烫又带着令顾言修难以抵抗的香气。
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可顾言修听明白了。
因为药物作用,她热,在汲取他身上的凉意。
可女人下一句话,让他脑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断,即使听懂了,也不敢分析:
“要……我要~”
女人嗓音娇软,带着撒娇的尾音,婉转生欢。
这副主动的,迫不及待的求欢样子,是顾言修从未见过的。
一阵阵邪火往小腹下窜,顾言修觉得自己下半身要爆炸了。
他忍得难受,双拳紧握,额前青筋尽数暴起。
“乖,忍一忍,药效会过去的。”
嘴上,顾言修只能这样安慰,并握住了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
可药效太强了。
女人一遍遍低囔想要,裙子自己脱了一半。
要缓解药物作用只能靠……
不,不对。
还有另一种办法。
顾言修微微侧头,盯着房间旁边用透明玻璃搭建起的卫生间。
冲个凉水澡。
两种办法各自有利有弊,女人此刻根本不是完全清醒的状态,如果他们……
但要是冲凉水澡,或许会让她感到极度不适,还会因此生病。
顾言修忍得疼痛,喉结滚了又滚。
他将女人从身上拉下来,扶正她的身子,嗓音从未有过的沙哑,无比认真地问:
“确定不会后悔?”
“要……”
“我是谁?”
“顾言修,要……”
“要谁?”
“要,要老公。”
确认了三遍,当南栀那句老公响起时间,顾言修脑子那颗倒计时许久的定时炸弹终于轰的一声,炸了。
他一手握住女人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脑袋。
俯身吻了下去。
房间里春光无限,一夜旖旎。